隨後江燕便將自己知道的全都說了出來,剩下的三張地圖在三個女人的身上,這三個女人分別是酒吧的領舞、坐台小姐和調酒師。
她們都是江燕以前的手下,為人老實很值得信賴,當時她們都缺錢,江燕便分別給了她們一筆錢,在她們身上留下了一個紋身。
如今她們三人早就離開了酒吧,不知道去了何方,從事著什麼工作。就連聯係方式江燕也沒有留下,她唯一知道的便是她們的姓名和長相。
“她們有你的聯係方式嗎?”
“有。”
“如果她們聯係你,你要第一時間通知我,不要害得她們因為這件事情丟了性命。”
“好的。”
江燕點了點頭,心想著如果當初自己愛上的事張運,恐怕就沒那麼多破事發生了吧。
“你好好休息吧,我就住在你的隔壁房間,有事情叫我。”
“恩,好的。”
張運從房間出來才發現吳樂生還站在門口等他,看那樣子似乎有什麼事情想和他說。
“我們進房間聊吧。”
兩人前後腳剛剛進屋,吳樂生便啪的一聲跪在了地上,然後硬生生的給張運磕了三個頭並且喊道:“師傅”
張運被他弄得有點發蒙,急忙將他扶了起來說:“我以後找時間教你就是了,用得著磕頭拜師嗎?”
“師傅日理萬機有一大堆事情要處理,我要不磕三個頭說不定哪天你就將我給忘了。”
“你到挺聰明的啊。”張運笑了笑,收個徒弟太麻煩,其實他本來就隻打算稍微指導一下,但現在磕了頭情況就不一樣了。“你不要叫我師傅,把我叫老了。”
“那我叫你老大。”
“隨你,對了董景輝呢,他不跟你一起嗎?”
“他去帝都了,過幾天就會回來。”
“那等他回來之後你們在過來找我吧。”
“恩。”
送走吳樂生,張運也有些累了,但他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總覺得心裏有點不踏實。
思來想去他還是打了一個電話給孫君。
“鬆子有沒有去部隊。”
“你發生麼神經,鬆子不是死了嗎?”孫君語氣不好的嗆了他一句。
“他還活著,但是犯了事,我叫他去部隊自首。”
“他怎麼可能還活著,他犯了什麼事?”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我先掛了啊。”
孫君聽到電話裏的忙音,氣得隻想將張運揪過去好好的揍一頓,這麼重要的事情居然不說清楚就掛了,這不是存心讓她著急嗎……
張運越發擔心起來,躺了一會兒之後還是決定過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