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運無奈的說:“那我就簡單的說一下吧,每一個站立的人都有一定的弱點,你隻要以最快的速度攻擊他的弱點,就能將他們撞到在地。當然向你們這樣的練家子弱點很少,要撞倒你們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那些普通人就一樣了,普通人不懂得防禦,更不知道穩住自己的重心,所以對付起來要簡單的多。”
“那我這樣站著你能發現弱點嗎?”董景輝站起來說。
張運笑了笑,嘴角掠起一絲笑容,他盯著董景輝看了一會兒,忽然快速的衝了上去。
董景輝立馬就有了反應,但最後還是慢了一步,被張運直接撞倒在地。
“你的弱點是自視甚高,不屑於防守,但你下盤比較穩,基本功還算可以。”
“哎呦啊,我就是說一句而已,你幹嘛真的動手啊。”董景輝哇哇大叫,同時一股喜悅湧上心頭,要是以後他也能這麼厲害就好了。
一邊的吳樂生也來了興趣,笑了笑說:“那我們要怎麼樣才能快速的發現對方的弱點。”
“一般人站立時的弱點基本上都是下盤不穩,也就是我們常說的站沒站姿。但具體到每一個人的身上又各有各的不同,就比如你來說,你比景輝的防禦意識要強,戒備心也比較高,但是你雙腳靠的比較近,如果是我撞你,我會故意用手肘的力量吸引你的注意力,然後用膝蓋頂你。”
吳樂生細想了一下張運說的那種畫麵,臉色立馬就有些不正常了,原來自己還有這麼大的弱點。
緊接著張運又說:“所以說要想在短時間內快速的將四五個對手撞到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因為你得快速準確的看出對方的弱點在哪裏。至於怎麼看我教不了你們,隻能你們以後自己慢慢的去體會。”
“恩。”吳樂生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可董景輝卻大大咧咧的說:“那怎麼行啊,這樣說了等於沒說,要不你再教我們一些dita的東西吧。”
“你小子未免也太性急了,這都淩晨三點了,還讓不讓我睡啊。”
“哈哈,就一會兒,一會兒。”
“那你比劃一下給我看看吧,我幫你找一下缺點。”
“好。”
董景輝和吳樂生急忙比劃了一套自己最拿手的腿法和拳法。
張運看完之後仔細的給他們做了點評,然後才將他們趕出去,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也許是太累了吧,他一直睡到中午才漸漸轉醒,那時吳樂生和董景輝已經吃過午飯坐在走廊上聊天。
見到張運出來,董景輝笑了笑道:“不是說年紀大的人睡的都比較少嗎,你怎麼這麼大年紀了,還睡得跟一隻豬一樣。”
張運沒有理他,他能說自己是因為聽到了董景輝說的聲音才放心的多睡一會兒嗎?
這一段時間他睡的很少,直到今天才有機會好好休息一下。
“鬆子醒了沒?”
“還沒,我給你叫點吃的過來吧。”
“恩,我去鬆子的病房看看。”
張運推開隔壁的房門,裏麵的看護立馬笑著和他打招呼,然後主動彙報了一下施鬆的情況。
目前施鬆的情況已經很穩定了,隻是還沒有清醒而已。
張運對她說了一聲謝謝道:“你去休息一下吧,我在這裏守著他。”
“好的。”看護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
沒一會兒的功夫,吳樂生點的外賣就送過來了,張運在施鬆的房間裏吃了一點,然後便翹著二郎腿在那看電視。
董景輝和吳樂生開始也在那陪著他。
隻不過他們畢竟年輕坐不住,沒一會兒的就找了一個借口離開了。
大約在下午三點鍾左右,施鬆忽然動了一下,緊接著他便慢慢的睜開眼睛。
他看到張運的時候並沒有太過驚訝,因為他知道,隻要董家的人敢聯係張運,張運就一定會將自己救出去。
“老大……”
嘶啞的聲音微不可覺的響了一下。
張運急忙回過頭來,笑了笑道:“醒了啊,要喝水嗎,我給你倒一點吧。”
“恩。”
施鬆喝了兩口水,嗓子才稍微好了一點,說話也沒有那麼費力了。
“打電話叫軍方的人過來吧,送我去部隊。”
“去部隊你就是死路一條,確定病還沒好就要進去嗎?”
張運是個軍人,他不會包庇自己的兄弟,既然施鬆殺了警察,那就一定要回警局受審,但他心裏還是有些不忍,希望施鬆能把身體養好了之後在回去,不然昨天晚上他就打電話給孫君了。
“不會的,部隊不會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