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其中一個帶了最多人來的老板說:“叫警察又怎麼樣,你們今天不將租金的事情解決了我就將商場給砸了。”
“對,不降租金咱們就砸商場看你們怎麼辦。”站在他旁邊的人也跟著說。
張運冷哼一聲立馬就看出了不對勁,像這種大規模鬧事一般都有幾個帶頭的,隻要將帶頭的給抓住了,剩下那些人就成不了事了,於是他對說話的那幾個人招了招手說:“要砸商場是吧,那就趕緊動手啊,我在這裏等著你,不砸你是孫子。”
“操,這可是你說的。”人群越發的躁動起來,眼見著那些人真的準備動手了趙勇急忙對吳樂生說:“少爺,還是不要將事情鬧大吧,到時候董事會肯定不會放過你。”
吳樂生的眉頭緊蹙,他剛才已經將所有的事情告訴了張運,張運也應該了解其中的利弊,不知道為什麼他還要這麼做,難道是自己沒有說清楚嗎?
他想了一會兒決定還是過去問問看。
“老大,你這麼做有什麼打算?”
張運笑了笑說:“今天的事情就算不鬧大,你以為那些人會放過你嗎?他們既然叫人來鬧事就肯定已經知道這件事了,現在之所以沒有動靜隻是你還沒將事情處理的最糟糕而已。你今天如果退後一步,明天了其他樓層的商鋪就會跟著鬧事,緊跟著你整個商場的租金都會下降,而且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你不可能永遠退下去。”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可是他們的人太多了看了,咱們還是等警察來吧,反正你已經報了警。”
“不,不能等到那個時候,等警察來了那些組織鬧事的人肯定早就跑了,剛才幾個說話的人你都看到了吧,他們是鬧得最凶的,如果有人想害你,應該就是從他們身上下的手,等會我們將他們幾個抓了,然後去警局想些辦法,能關他們多久就關多久,同時對帶頭的商鋪做出最高處罰,他們如果不聽你就將那幾家商鋪給關了,用行動告訴其餘的老板,鬧下去是什麼後果。”
“好。聽你的。”
吳樂生急忙跟保安們說了一下,然後和董景輝一起向鬧得最凶的那幾個人走了過去。
那些人既然決定要動手,就不會再這個節骨眼上退步,隻見其中一個老板喊了一聲就帶著人衝了上去。
他們手裏拿著鋼管,二話不說就朝著吳樂生他們砸了過去,吳樂生和董景輝都是練家子,對付這些人還是沒有問題的,隻是那些保安就有些吃力,幾乎一交手就處於了下風。
守在門口的趙剛原本是不讚成動手的,但現在吳樂生都打了起來他也沒有看戲的道理,於是他便帶著幾個年輕一點的部門經理和幾個保安死守在商場的門口。
雙方打了一會兒,倒下的基本上都是吳樂生公司保安,但是吳樂生和董景輝也不負眾望將那幾個帶頭的老大給抓住了。
此時張運大喊一聲警察來了快點跑。
膽子小的商家一聽立馬就跑了,其他膽子大一點的,見自己這邊的人越來越少也跟著跑了起來,最後幾個說什麼也要爭一口氣的人則都被張運給打翻在地了。
等大家停下來的時候才發現,原來警察壓根就沒有來。
董景輝拍了拍手,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說:“這些警察也夠慢的啊,這都十幾分鍾了還一點動靜都沒有。”
“我沒報警,騙他們的。小生不是沒有證據證明誰在害他嗎,先帶人進去問一下,問出了結果之後在找警察來。”
“也是,如果這些人說了,那董事會就不敢找吳樂生的麻煩了,樂生甚至可以用這些證據整一下那些董事會的人一次。”
“恩,先將人帶進去吧。”
於是張運便叫人把這些家夥帶進了商場,至於那些受傷的保安則是趙勇在處理。
商場二樓的大廳裏麵,鬧事的老板站成一排,董景輝興致勃勃的拿著一根鐵棍在他們麵前晃悠說:“老實點說是誰叫你們這麼做的,不然我敲碎你們的骨頭。”
幾個老板或憤怒或害怕的望著他但是卻沒有一個人開口。
董景輝提手一棍子將旁邊的花瓶砸的稀巴爛道:“真的沒人說嗎?”
……
另一邊張運和吳樂生靠在柱子上抽煙,雖然商場規定了不能抽,但誰叫吳樂生是老板呢。
“我這樣做真的沒問題嗎?”吳樂生問。
他不是膽子小,而是沒有遇到過這種事情所以不知道怎處理。
“能有什麼問題,總之你記住一點,你隻有抓住那些想害你的人的把柄他們才不會對你動手,等會兒問出來之後你主動給害你的人打個電話吧,你也別指責他,隻是告訴他最近這裏發生的事情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