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運望著霸氣側漏的施薇笑了笑,雖然處理方法有點糟糕,但是手段還是不錯的。
“笑什麼笑,沒見過女人發飆啊?”
“哈哈,你這種身手的確實沒見過,但是比你厲害的倒是見過很多。”
施薇瞪了他一眼,冷哼一聲倒也很有自知之明的沒說什麼,以前她也聽施鬆說過,特種部隊的女人,幾乎每一個都可以以一敵十,她才練了一段時間自然不能和這些人比。
“現在別人已經找上門了,可以將紋身洗到了嗎?”張運再次問道。
施薇搖了搖頭說:“我說過不會洗的,你別問了。”
她現在一擊得手,信心十足,感覺來搶藏寶圖的人也沒什麼本事,憑自己的實力應該能夠對付的了。
張運歎了一口氣說:“那就隨你自己把,總之這段時間小心一點,凡是多長個心眼。”
“恩,我知道。”
另一邊楊子峰走後開著車在市區轉了一圈,他憋了一肚子的火本想去找楊叔說明一下情況,但是一想到楊叔責罵他的樣子又沒有那個勇氣,思來想去他將車子掉了一個頭,去了京海市的玫瑰酒吧。
玫瑰酒吧並不是什麼豪華的酒吧,地理位置也比較偏僻,但京海市所有不怎麼幹淨的人基本上都知道這裏,因為這裏是花錢買命的場所,所有正規手段解決不了的事情都可以來這裏找人幫忙,隻要你出得起這個價。
楊子峰從來都沒有來過這裏,不知道規矩,一進門就對服務員說:“我是來談生意的,想要見你們老板。”
服務員調子可高了,翻了一個白眼說:“來我們這裏談生意的人可多了,問題是你開什麼價。”
“我找你們老板談。”楊子峰不耐煩的說。
“哼,實話告訴你吧,少於一百萬的生意我們老板不接。”說完服務員就走了,也懶得問他要不要喝東西。
碰了一鼻子灰的楊子峰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態度可能有問題,於是又叫來了一個服務員,這一次來的是一個男人,男人長得比較強壯,身上肌肉也很明顯,很難想象這樣一個人會來酒吧當服務員。
“喝什麼?”
這家夥的調子更高,一開口就透著點不耐煩。
“我是來談生意的,不知道能不能見一下你們老板?”
“多大的生意啊,用得著我們老板出手嗎?”
楊子峰想了一下,報了一個很低的數字。
“八萬!”
“切,八萬塊錢就想見我們老板,你丫是在做夢吧……”
楊子峰咬了咬牙,硬生生的將一肚子的火給忍住了,急忙叫住服務員說:“十萬十萬。”
“十萬我給你做。”
“你?”楊子峰有些不敢相信,十萬塊錢找一個服務員未免有些劃不來吧,雖然這個服務員長得挺強壯的,但是能不能打就不知道了。
“怎麼了?你還看不起我啊,不願意就算了,你可以去找一下其他的服務員,看一下十萬塊錢他們願不願意接你這單生意。”
“你們這都是服務員接生意的啊?”
“不然呢,你以為這個價能請到我們老板啊,我看你是在做夢吧。”
楊子峰有些無奈,十萬塊錢可能確實少了一點。
“那你能保證幫我把事情處理好嗎?”
“廢話,沒辦好事情全額退款。”服務員不耐煩的說,酒吧裏這種什麼都不懂的人太多了,他實在是沒有心情一一應付。
“那咱們聊一會兒吧,我跟你說說這是一件什麼事……”
當天晚上,施薇正在家裏用手機看新聞忽然聽到一陣敲門聲。
她心中猛的一驚,經曆這麼多事情之後她比一般人的警覺性要高一些,對於這種半夜敲門的事情更是小心翼翼。
“誰啊?”她拿起沙發邊的一根棒球棍,輕手輕腳的靠近門邊說。
“我是你樓下的住戶,發現天花板上漏水,想進來看看是不是你們家的問題。”
“你在這等著我去看看。”
施薇還是沒有放鬆警惕,繞到屋子裏麵將家裏所有用水的地方看了一下,發現地麵都是幹幹淨淨的,沒有半點問題。
“我們家不漏水,你去別家看看吧。”
“可就是天花板上了漏水啊,我能去哪裏看?”
“反正我家裏地麵都是幹的。”施薇堅持說。
“是不是幹的你讓我進去看看不就行了,你這是在推卸責任。”
“那我打電話給物業,叫他們一起上來。”
“現在這麼晚了物業都下班了,你找他們幹嘛,總之讓我進去看看,如果你們家沒問題我就絕對不會為難你。”
“明天來吧,我睡了。”施薇回答說,順便還將門給反鎖了。總之她是不會大晚上的給別人開門的,這樣太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