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張運他們已經和吳樂生會和,在一家大排檔吃宵夜,本來董景輝也回來的,但那小子別看他大大咧咧的實際上比誰都要講究,說什麼受了傷不能喝酒也不能吃辛辣的東西,所以說什麼也不肯來。
就桌上,李慶笑著說:“真是好久都沒有這麼算計別人了,我都快忘了幹這種事情有多爽了。”
吳樂生今天也很高興,這一下吳昊就有的忙了,相信光是董家那邊就能讓他焦頭爛額。
“你們以前在部隊經常幹這種事情嗎?”
“對啊,隻怪張運實在是太懶了,能不動手的事情絕對不會動手,會看今天這件事情,可以說是一箭雙雕,壓根沒費多大的勁就將這件事情給解決了 。”
“嘿嘿,這樣才爽啊。”
“那倒是。”
這時張運也插嘴道:“這件事情還沒有完呢,遲早他們會回過神來的。對了樂生,你回家之後還是勸一下你家裏人,盡量不要和董家對著幹,能化解的就化解了,別到時候給你爸爸惹麻煩。”
“這是吳昊的事情,為何我爸爸沒有多大的關係,你就放心吧。”
“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也就不多說了。”
緊接著張運又問:“李慶啊,你和白含的事情怎麼辦?”
提到白含李慶就變了臉,這個世界上他最怕的女人就是白含了。
“還能怎麼辦,隻能慢慢的耗著唄,難不成你幫我殺了她嗎?”
“殺她也不是不可以,畢竟,我和她之間還是有很大的矛盾的,隻不過怕你到時候怪我。”
“哼,我才不會怪你。”
“哈哈,不知道你是不是強撐著最硬。”張運笑了笑說。
“行了,行了不說了,不說了,快點呢吃菜。”
“對,喝酒。”
三人在大排檔吃了一個多小時的東西才各自回去,李慶現在已經被白含逮到了,所以也不存在躲的道理,自然是回自己家裏去了。
而張運家裏離得有些遠,但也獨自一人搭車回去了。
第二天,張運將一直賴在自己家裏不走的羅涇給打發走了,現在楊叔已經離開了,也就沒必要在養著羅涇了,然後便帶著江燕去找施薇,打算和施薇一起去李慶那裏再洗一次紋身。
到了施薇的店裏,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夥子急忙走了出來說:“兩位好,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到你們嗎?”
張運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一會眼前的小夥子,這個人應該是農村來了,身上透著濃濃的淳樸氣息,穿著打扮也很普通,雖然主動和自己打招呼,但是可以看出來他有一些拘謹,臉上掛著憨厚的笑容,讓別人一下子就能覺得他是一個老實人。
“我們是來找施薇的?”
“你們是老板的朋友還是客戶,如果是客戶的話其實也是可以和我談的。”
“朋友。”
“哦,原來是老板朋友啊,剛才多有怠慢還請見諒,你們先做一下吧,老板剛剛出去了,等會兒就回來,我去給你們倒一杯水。”
說著小夥子就進去了。
等他走了之後施薇才望著他離開的方向說:“這小子是江燕找來幫忙的嗎,看起來還挺老實的。”
“你這麼厲害,一眼就能看出他的好話?”張運笑了笑說。
力江燕知道他是在說羅涇的那件事,不免有惱怒的瞪了他一眼道:“我隻有這一次看走了演而已,而且那小子實在是太會裝了,我一時半會被他騙了不行啊。”
“哈哈,行行行,誰敢說不行啊,隻不過我的意思是,在沒有了解清楚之前,還是不要輕易的對一個人下結論,說不定這家夥也是裝的呢,你怎麼看的出來。”
“哼,我看你是太多疑了,這個人怎麼可能是裝的啊,我就覺得他挺老實的。”
“哈哈。好吧,我不和你說了。”
沒一會兒的功夫,小夥子就端了兩杯水上來,緊接著施薇也回來了。
現在見到張運施薇已經沒有那麼反感了,畢竟自己哥哥還好好活著,張運也幫了自己不少的忙,兩人之間唯一的矛盾可能就是當初自己表白的事情了。
“你們怎麼來了?”
“來陪你去洗紋身。”
“今天嗎?”
“是啊,難道今天你有事?”
“也沒什麼大事,你們等我一會兒,我去拿包馬上就出來。”施薇說。
“好的。”
很快施薇就拿了一個包出來了,三人上了計程車,張運忍不住問道:“你店裏那個小夥子是新來的幫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