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從軍臉色越發不好看了,隻見他低著頭繼續說道:“真的很對不起,你讓我做什麼事情都行,隻要你能原諒我。”
張運冷哼一聲,將腦袋偏向一邊不在說話。
趙從軍又說了幾句,見張運沒有反應也隻能轉身離開了,他離開之後硬著頭皮將張運的態度跟孔強輝說了一遍,搞的孔強輝又將她罵了一頓。
孔強輝沒有辦法,既然趙從軍搞不定的話那就隻能自己上了,他打了一個電話給軍區司令希望司令能幫忙勸一下張運,但讓他沒想到的是,司令接到這個電話之後不但不肯幫忙,說話的語氣還十分的不好,似乎也在怪他重啟了這個檔案,言語中還提到了戰狼部隊全軍覆沒的事情。
這樣一來孔強輝心裏更加沒底了,戰狼部隊全軍覆沒軍區最高領導人可是親自發表了講話的,要是這個檔案和這件事情有關的話,那他就真的徹底完了。
就在他糾結猶豫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外麵忽然傳來消息說是中央下來了人。
他渾身一顫,緩了好幾秒的時間才回過神來,並且叫上趙從軍一起出去了。
從趙從軍重新啟動檔案到現在還不到六個小時,而從帝都坐高鐵到京海市需要四個多小時,中央行動這麼迅速足以看出這件事情的影響力。
他和趙從軍兩人顫顫巍巍的走到門口,便看到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帶著兩個軍人朝他們走來。
女人一頭短發,臉上不怒而威,雖然衣著普通但是渾身上下卻散發著濃濃的上位者的氣息,而她身後的兩個男人則腰板筆直,姿態端正,走起路來像是行軍打仗一樣,一看就知道是部隊出來的人。
孔強輝雖然不知道這個女人的身份,但還是客客氣氣的彎著腰低著頭說:“你好,你好,我是孔強輝。”
但是那個女人卻隻是冷眼瞧著他,連手都沒有伸,反而冷著聲音說:“趙從軍在哪裏?”、
一直躲在後麵的趙從軍急忙往前走了兩步說:“我就是趙從軍。”
“既然你們兩個當事人都在,那我們就找一個地方好好談一下吧,看是誰給你們的權重啟了這一份檔案。”
此話一出,趙從軍和孔強輝頓時臉色鐵青,連話都不知道該如何說了,最後還是女人提醒道:“還站在這裏幹什麼,難道這麼機密的問題,要站在門口談嗎?”
孔強輝急忙在前麵帶路,將女人帶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進了辦公室,女人的兩個保鏢守在門外,不讓任何人進去,而女人則亮出了一個徽章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那是一枚銀灰色徽章,隻有小孩的手掌般大小,徽章的正麵雕刻有國徽背後則雕刻著國家地圖,地圖下麵還有一行小字寫道:“國家軍防處。”
徽章拿出來之後,女人也不說自己的名字,而是冷著臉直接問:“張運現在人在哪來,放他離開了嗎?”
孔強輝自從看到那一枚徽章之後就像是一個沒有出過社會的年輕人一樣,心裏忐忑不安,好像整顆心都快要從口裏跳出來了一樣。
這個組織他曾經聽帝都的一些朋友說過,好像說是直接隸屬於最高領導人管理,專門處理一些國家的機密事情,至於裏麵到底都是些什麼人則誰都不知道,而且那些人對外也從來都不用真名,就算和他們打過交道也不一定知道他們叫什麼。
這個組織的人沒有實權,也沒有具體的官職,但是卻能掌握所有泄露國家機密的人的生死,也就是說他們如果直接將孔強輝殺了,孔強輝的家人連上訴的機會都沒有,而且還不準對外泄露一個字。
孔強輝不敢說半句假話,老老實實的說:“我們本來是想讓他離開的,但是他不肯走,說是要按照規矩處理。”
“那你覺得如果按照規矩來,應該將他怎麼樣?”
孔強輝想了一會兒說:“我已經接到了上麵的消息,自然是不會按照規矩處理這件事。”
“這不是我問你的問題。”女人麵無表情的說,就算是孔強輝這種老狐狸都猜不出來他在想什麼。
“我,我聽你的。”
“說了等於白說。算了吧,我也不問你了,你帶我去找他吧,但是我醜話說在前頭,要是張運執意不肯走,那我就得按照我的規矩來處理這件事情。”
“好的。”孔強輝艱難的點了點頭,然後便帶著人去了張運那裏。
女人見到張運之後便揮了一下手說:“你們先出去吧。”
孔強輝如臨大赦,急忙和趙從軍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