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補償?”董景濤一臉不屑的冷哼了一聲。
“我知道你現在是什麼心情,但請給我一個機會,讓我盡一個做父親的責任。”
“要我回董家也可以,但是你得將公司所有的機密文件都交到我手裏。”
董康想了一下,這些機密文件可關係到整個公司的存亡,就這樣交出去的話,好像有點不妥,但是麵對憤怒的董景濤他又說不出拒絕的話,最後隻能點了點頭說:“我答應你。”
“真的?”
“對。”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隻能答應了。”
另一邊吳樂生,將董景輝拉去了一家遊戲廳,兩人在裏麵痛痛快快反而瘋了三個多小時才出來。
臨走的時候董景輝還一臉意猶未盡的說:“玩完這一次還不知道下一次什麼時候才能來。”
“你又沒什麼事,想什麼時候來就什麼時候來啊。”
“我一個人來有什麼意思。”
“哎,我最近一段時間確實有點忙,等忙完之後再陪你好好玩一下吧。”
“你都回公司上班了以後隻會越來越忙,哪裏還有時間出來玩這個。哪像我一樣,無緣無故的多出來一個哥哥,幫我將所有的事情都給扛下來了。”說起這件事,董景輝便忍不住笑了起來,他最開始確實挺不喜歡董景濤的,後來董景濤抓了他,但是卻沒有殺他,才讓他對董景濤的印象好了不少,昨天晚上他爸爸和他談了很久,提到了董家財產分配的問題,雖然他爸爸沒有明說,但是估計以後的董家要交給董景濤來處理了。
“你爸爸要將董家交給董景濤。”吳樂生有點不敢相信的說。
“應該是的。這樣也好,以後我就不用為家裏的事情發愁了。”
“你就對這件事沒有半點意見。”
“我能有什麼意見,董家對於我來說就是一個負擔,再說了我爸爸就算要將公司給他,也會給我留下一大筆錢養老的,我以後隻需要拿著那筆錢好好的瀟灑就行了。”
“你說的也對,你爸就算想補償他也不會虧待你的,到時候你弄一筆錢存在銀行吃利息就夠你好好的活一輩子了。”
“就是這個意思。”
離開遊戲廳,吳樂生便開著車子送董景輝回醫院,回去的路上剛好經過張運開的那家酒吧,董景輝便提議道:“要不去老大的酒吧看看吧,看一下裝修完了沒。”
“哪有這麼快。”
“我聽老大說隻需要改動一下就行了,並不需要重新裝修一次。”
“那好吧,我還答應了幫老大找外圍女呢。”
吳樂生將車子停在路邊上,然後和董景輝一起進了酒吧。
兩人剛一進去,就聽到裏麵傳來一陣吵鬧聲,仔細一聽好像是江燕為了什麼事和別人鬧了起來。
“燕姐,這是怎麼了?”董景輝急忙開口問。
當時江燕的前麵站了三個男人,那三人都穿著藍色的工人衣服,而且長得也很強壯,臉色則一個比一個的凶橫,好像是要吵架一樣。
那三人聽到聲音,表情有了一絲細微的變化,但是當看清楚來人的年紀時,又恢複成了原來囂張的樣子。
董景輝是個暴脾氣,看到他們這個表情就衝動的想要打人,好在一邊的吳樂生眼疾手快將他給攔住了。
而江燕則轉頭對他們笑了笑說:“沒事,你們先找個位置坐一會兒,我和他們說完就來找你們。”
然後江燕便對那三人說:“我們去那邊聊吧。”
江燕是一個成熟的職業女性,就算真的遇到了什麼事,也絕對不會輕易的像別人求助,這樣對於她來說是一件很沒麵子的事情。
她將那三個人帶到酒吧的角落裏麵,然後壓低聲音說:“這批貨我不能收,全都已經壞掉了,你們將它拉走。”
“那可都是燈具,從這麼遠的地方送過來肯定會有些損壞。”其中一個男人說。
“對,難不成你還想一點損壞都沒有嗎?”另一個人也附和道。
他們三個人是一家燈具店送貨的員工,要是平時出現了這種情況他們二話不說就會將東西給拉回去,因為店裏會讓他們送新的過來。但是今天中午他們喝了一點點酒,上班的時候還被經理訓了一頓,說燈具壞了他們自己負責。
他們本來並沒有將這句話放在心上,可誰知還真的將燈具給弄壞了。
這些燈具都是酒吧用的很昂貴的燈具,他們那點工資壓根就賠不起,所以隻能硬著頭皮和江燕鬧,想要逼著江燕將燈具收下來。
隻要江燕將這批燈具收下了,就算等會兒打電話去店裏投訴他們也不怕,因為他們完全可以一口咬定,燈具送過來的時候是好的,是江燕自己將其損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