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的凱文等了一會兒,見司機還沒有回來心中也起了疑心,他從車上下來,正準備進去便看到保安亭門口站著一個人,這個人和他一樣年輕,隻不過長著一張華夏人的臉。
“田鋒?好久不見啊,最近還好嗎?”凱文臉上立馬露出了詭異的笑容就像是見到一個好久不見的老朋友一樣。
“我最近過的還不錯,隻是每次遇到的對手都太差勁了,每次都是剛熱好身他們就倒下了。”
“哦,我手下的人也一樣嗎?”
“對啊。”
“那真是不好意思,下次我一定好好訓練他們,免得陪你玩玩的本事都沒有。”凱文臉上還是掛著笑意,就好像他壓根就不關心那些倒在田鋒手下的人一樣。“你找我有事嗎,需要我陪你過幾招嗎?”
田鋒搖了搖頭說:“這就要看你自己是怎麼想的了,要是你一定要動手的話,我便奉陪到底。”
“說起來我好像還從來都沒有和你動過手呢,隻是今天剛剛和張運過完招,心情不太好,要不咱們下次再玩吧。”
“可以啊。”
“那我先進去了。”
凱文笑著頷首,就像是很有教養的紳士一樣。
但凱文卻將他攔了下來說:“既然你不想動手的話,那咱們就好好談談吧。”
“談什麼?”
“自然是地圖的事情。”
“地圖怎麼了?”
“你就此收手,我便不和你計較。”
“哈哈,你就算要和我計較又能將我怎麼樣,你不覺得你太把自己當一回事了嗎?”
“哼,連張運都打不過的人難道我還需要認真對待嗎?”
“說的好像你能打贏一樣。”凱文臉上的笑容繃不住了,他能允許自己輸給張運,但絕不允許別人因此不將他放在眼裏。
“至少我在他手下堅持的比你久。”
“那咱們就試試吧,看到底是你厲害還是我厲害,要是我輸了我就答應你的要求,要是你輸了那從明天開始世界上將再也沒有小麵虎這個人。”
“好,一言為定。”田鋒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心裏也有種躍躍欲試的感覺,但是轉念一想他又將這種心情壓下去了,與其和凱文大打出手還不如將他勸降,至少這樣以後的事情會輕鬆一點。“你加入天煞不過也就是想玩一玩,真正的主業還是你們自己的家族。可你也知道天煞之所以要這張地圖是想要報複全世界,就連你們家族也不能幸免,你難道非要因為這件事情和你們家族對著來嗎?”
“不是要動手嗎,你嘰嘰喳喳的說這些幹什麼,難道你想拖延時間?”凱文說。
“既然你不聽我的勸那就隻能動手了。”田鋒也不是一個很沉得住氣的人,咬了一下牙就想動手。
兩人皆在一瞬間動了起來,就像兩條黑色的閃電一樣快速的碰撞在了一起,田鋒招式淩厲,力量強大,可前一陣子受了重傷現在還沒有完全好,而凱文身手歹毒,底子也不錯了可敗在張運手中之後難免有些心浮氣躁,打起來也不盡如人意。
一時之間兩人竟然糾纏在了一起,有種難分勝負的感覺。
但是田鋒的實戰經驗畢竟豐富一些,他很快就看出了當時的情況,知道這一次交手很有可能是一場持久戰,而持久戰比的就是耐力和後勁,所以他很快就改變了策略,隻守不攻並且主動露出頹敗之勢。
凱文見田鋒隻有防守的餘地心中不免高興起來,於是手下的攻勢更加猛烈了一來,但是攻了而是幾招之後他忽然又有種無力感,因為不管他怎麼攻都摸不著田鋒的衣角,也很難將田鋒怎麼樣。於是他心中愈發的憤怒,下手也愈發的狠毒。
兩人從門口一直打倒了馬路上,又從馬路上打倒了門口,半個小時過去之後還是沒有分出勝負,而凱文此時體力也有點支撐不下去了,他深吸了幾口氣努力穩定好自己的氣息,同時也恍然大悟知道剛才田鋒隻是在耍自己玩。
於是他也放滿了攻勢,一邊調節自己的氣息恢複體力一邊防著田鋒怕他忽然反擊。
正如他想的一樣,田鋒在這個時候忽然發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開始了快速的反擊。
而而且田鋒是鼓足了全身的力量在打,像是不要命了一樣攻勢全開,每一招每一式都衝著凱文的要害而去。
本來凱文毫不容易調節好的氣息在這種攻勢下頓時亂了陣腳,他開始手腳並用,身體不受控製,想要挑出包圍圈但是卻有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