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還是白天,酒吧還沒有開業,員工也沒有上班,空蕩蕩的酒吧剛好給張運他們提供了一個談事的地方。
張運從後門進去,李慶和白含已經在那等著了,白含一見到李慶便雙手抱胸,一副大姐大的摸樣說:“真沒想到你也有求我的一天啊。”
張運沒有搭理她這句話,而是招呼著他們坐下說:“今晚咱們要劫走的人是薛凱,到時候咱們將人給打暈,直接帶去你紋身店的地下室,然後由白含進行審問,記住哪怕是往他的身上捅刀子也一定要問出一點東西出來。”
白含點了點頭,她也不是什麼良善之輩,捅刀子什麼的最在行了。
“另外劫走人之後我可能不會跟著你們去店裏,你們問出點東西之後直接打電話給我。”張運接著說。
“你為什麼不在?”
“這消息是我從王昆嘴裏掏出來的,要是我猜的沒錯的話,那小子今天晚上肯定會有所行動。”
“行,那什麼時候行動。”
“晚上十一點,我問過了薛凱今晚上剛好有一個飯局,估計要十一點多的時候才能回去。到時候我們兩個帶著帽子不要暴露了身份。”
“好。”
商量妥當三人便開始分頭行動,李慶去了一趟紋身店檢查了一下地下室,張運則開始準備車子和繩子等今晚要用的東西,而白含則拿著一把小刀在那不停的比劃,她已經好久沒有動手了,今晚可不能手生才行。
晚上十點多三人在酒吧彙合,開著車子去了薛凱聚會地方等著,等到十一點的時候薛凱果然從裏麵出來了。
隻見他和一群人在門口寒暄了幾句便被司機扶著上了車。
張運開著車不遠不近的在後麵跟著,直到車子拐了一個彎,上了一條車子比較少的路他才踩了一下油門猛地衝了上去,將車子橫停在了薛凱的車前。
薛凱的司機猛地踩了一下刹車,但還是撞在了張運的車子上。
這一撞便將司機的的臭脾氣撞了出來,隻見他氣衝衝的衝到張運的車子旁邊拍了拍車窗說:“你他媽的什麼意思,會不會開車,是不是不想活了,知道車上坐著什麼人嗎?”
張運理都沒理他,而李慶和白含則快速的下了車,他們兩人稍微一動手便將那個司機弄暈了過去。緊接著兩人便將司機拖去了薛凱那輛車。
車上的薛凱也憋了一肚子的氣,心裏還盤算著明天一定要聯係一下交警處好好管一管。可誰知就在這個時候車門忽然被人打開了,然後便看到兩個陌生人爬了上來。
“你們是什麼人?”薛凱急忙問,可是下一秒就被白含一個手刀給看雲過去了。
搞定之後白含急忙吩咐道:“快點開車。”
李慶按了一下喇叭,張運便將車子挪開了,然後他便開著車走了。
等他們走了之後,張運主動給王昆打了一個電話說:“王隊長,今晚上有時間嗎,出來喝點酒吧。”
王昆此時正在張運的酒吧附近,隻可惜並沒有找到張運的人影。
“喝酒行啊,你現在在哪裏。”
“剛才出來逛了一圈,現在準備回酒吧,要不你去酒吧等我。”
“行,我在門口等你。”
王昆掛了電話,急忙吩咐手下的人說:“你們去問問薛局長現在怎麼樣了,要是沒什麼事的話你們就別多嘴,出了事就問清楚點。”
手下的人急忙點頭,然後坐上警車離開了。
十幾分鍾之後,張運總算是將車子停在了酒吧門口,他一下來就看到了王昆,於是立馬笑著說:“你怎麼不進去等?”
王昆笑了笑,視線卻落在了張運的車上。
“出車禍了嗎,車子怎麼成這樣了?”
張運回頭一看這才發現車頭部位被撞了一個坑,也隻怪他自己太大意,不然也不會被王昆發現。
“一點小事,我已經和別人私聊了。”
“哦,那咱們進去吧。”
兩人進了酒吧,點了一點酒,然後便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一起來。
聊了大概十幾分鍾,王昆的手下找了過來,隻見他趴在王昆的耳邊說:“薛局長和他的司機都聯係不上了,我打聽了一下,說薛局長一個小時之前就回去了,按理說現在應該已經到家了,但是他家裏也沒看到人。”
“司機回去了嗎?”
“也沒有,兩個人都不知道去哪裏了。”
王昆的臉色立馬就變了,隻見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指著張運問:“你把人弄哪裏去了?”
張運從王昆的屬下一進來就知道情況不了,所以他早就做好了應對的準備,隻見他笑了笑說:“什麼人?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