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臉色總算是變了一下,但他很快又咬了咬牙,冷哼一聲,像是不怎麼在乎一樣。
張運也不去管他,反正他已經跑不掉了。
張運走到床前,問江燕說:“沒受傷吧?”
江燕點了點頭,像是被嚇到了一樣,但她是個聰明人就算張運沒有明說她也很快便清楚了是怎麼回事,她緩緩吐了一口氣,將視線落在了那人的身上,然後便乖巧的在那等著,等著王昆的到來。
王昆接到消息之後馬上就過來了,他問了張運一些基本情況之後便將那人給帶走了。
他本來是想讓張運跟著他一塊去的,但是張運一夜沒睡實在是沒有那個精神,在加上張運很相信王昆,王昆雖然為人古板但是對待公事卻一點都不含糊,所以他便沒有跟去,而是打了一個電話給董景輝,問清楚董景輝在哪裏之後便和他擠一塊兒睡覺去了。
張運睡了大概兩個多小時,就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了,他拿起來一看隻見是王昆打過來的。
王昆著急的說:“那人死了,死在局子裏麵。”
局子裏死人可是大事,若是上麵抓住不放的話,那相關的警察都會受到牽連,甚至還會造成一定的輿論影響,所以王昆才會這麼著急。
“怎麼好端端的忽然死了?”張運問,他覺得自己還算是了解王昆的,覺得王昆應該不會私自用刑,更不會將人弄死在局子裏麵。
“我估計是中毒了,但具體是什麼情況我們還不清楚,我剛才翻了一下監控,他到警察局之後一切都很正常,我們並沒有對他進行逼供。”
“你是說他自己服毒?”張運心中一驚說。
在他的眼裏那個人也就隻是一個普通人,但普通人在任務失敗之後服毒自盡,實在是讓他有些無法接受。
因為所有人都是惜命的,就算是國際社會上的那些死侍可能都做不到這一點。
難怪那人口口聲聲的說什麼都問不出來的,原來他早就有了這個打算。
“現在一切都隻是猜測,具體情況我還說不清楚。”王昆解釋說。
“你問出點消息沒有,總不能他死了之後你什麼都沒問出來吧。”
“沒有,他嘴巴很硬,而且在問話的過程中還將審問他的警察給帶偏了,他很明顯經過係統的訓練。”
張運歎了一口氣,早知道的話他自己跟更多去了,要是他去了的話可能也不會惹出這麼大的麻煩。
“你不需要我幫忙處理嗎?上麵知道了嗎?”
“我還沒有往上麵報,他們應該還不知道。”
“那你就打電話給宋澤凱,讓他出來幫你背鍋,他是調查這個案子的人,就算是有人在他手裏自盡了也不是什麼大事。”
王昆點了點頭,但是卻有些為難的問:“萬一他不肯幫我呢,我聽說他可不是那麼好相處的。”
“沒事,我等會兒給他打個電話,再說了這個案子本來就是他再管,出了事他負責也是應該的。”
“好,那我等你消息。”
王昆雖然脾氣直,但是卻也懂得一些官場上的道理,所以這一次出事他才會毫不猶豫的告訴張運,他也知道張運一定會出手幫他的。
掛了電話之後張運便打了一個電話給宋澤凱跟宋澤凱說了一下這件事,宋澤凱當時一口就答應了,還說馬上就會去警察局看看。
隨後張運也將董景輝叫了起來,兩人收拾了一下之後趕到了警察局,兩人剛一到門口就感覺到了不對勁,怎麼這麼大的警察局,連一個人都沒有?
兩人又往裏麵走了幾步,這才聽到了說話聲,聽那聲音好像上麵來了什麼人,正在辦公室訓話。
張運看了一眼旁邊的董景輝說:“你先出去等一會兒。”
董景輝不是部門裏麵的人,萬一要是聽到了不該聽的話那就不好辦了。張運雖然也不是部門裏的人了,但是他的身份特俗,也沒有人敢說他。
他敲了敲辦公室的門,也不等裏麵的人回答便快速的走了進去。
隻見局子裏麵所有的警察都擠在一起,有座位的就坐著,沒座位的就站著,一個個拉攏著腦袋,像是犯了錯的小孩子一樣。
他們的麵前坐著一個中年男人,那個男人張運有點印象,好像在哪來見到過,但是仔細一想又想不起來在他是誰,但能在局子裏麵訓話的人都不可能是普通人,張運雖然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對方的身份,但還是猜的到一個大概的。
隻不過讓張運覺得奇怪的是宋澤凱並沒有來,剛才通電話的時候宋澤凱明明說了他馬上就過來,怎麼現在還沒有看到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