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運帶著一群人衝了進去,他本以為地下室的麵積不是很大,可誰知裏麵早就已經練成了一大片。
裏麵關了二十幾個小孩,這些孩子中有剛出生不久的嬰兒,有在外麵乞討的乞丐,還有一些被拐騙到這裏來的普通人家的孩子。
他們被關在籠子裏麵,手腳都被綁著,嘴裏塞著東西,一臉驚恐的看著闖進來的人。
還有的房間裏麵放著死去了的孩子,他們身上全都是窟窿,但是卻沒有血跡,直挺挺的躺在架子上麵不知道死了過久。
張運知道,這些就是試驗之後的人。
他自詡膽子極大,見慣了生死,可如今看到這些死了的孩子,心理還是很難受。
地下室裏隻有七八個拿槍守著的人,其他人都是不堪一擊的實驗人員。
王昆的動作很麻利,僅僅幾分鍾就將所有人都控製了,然後由吩咐手下的人將現場徹查一遍,把活著的小孩子都帶走。
忙完了這些才問張運說:“現在該怎麼辦?”
張運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在屋子裏麵找了一下,在一個實驗室裏,找到了大量的藥水,然後才對王昆說:“將這些都帶回去吧,找專家好好研究一下。”
王昆點了點頭,把所有藥水都帶了回去,然後又找人將整個地下室封了起來,任何不相幹的人都不能靠近。
隨後張運一行人又回了警察局,對那些犯人進行了審問。
張運本以為,事情到這裏就已經很容易解決了,可誰知不管他們怎麼問,那些實驗人員都一口咬定是蘇特助讓他們那麼幹的。
後來宋澤凱帶著人將蘇特助抓了過來,可蘇特助對這個實驗並不是很了解。
他隻是清楚那個地下室裏在用活人做實驗,至於實驗的內容他則不是太懂,而且劇蘇特助自己所說,他並不是背後的人,他隻是收了別人一筆錢幫忙看著那裏而已。
至於那個給他錢的人是誰,他也不是很清楚。
宋澤凱並不相信他說的話,找人去查了一下蘇特助的銀行卡,還真的發現他每個月都會有一筆進賬。
順著賬戶往下差,卻又什麼都查不到。
銀行那邊監管不力,導致背後的人用價是假身份證開了一張卡。
也就是說,事情到了這裏線索又斷了。
張運心中清楚,背後的人十有八九就是鄭安龍,隻可惜他沒有證據。
事情發生之後的當天晚上,吳樂生和董景輝兩人去酒吧找張運喝酒。
他們兩人都特別的興奮,因為他們覺得自己幹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找到了地下室,救了那麼多的孩子。
可是張運卻並不開心,他的心情很不好,因為他不知道要不要相信鄭安龍的話,他也看不透鄭安龍的為人。
他已經聯係了上麵,上麵也答應了讓施鬆和李慶等人回來。可如果鄭安龍在騙他呢,那施鬆他們的努力不就前功盡棄了。
張運越想就越糾結,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吳樂生心思細膩,很快便注意到了,張運的不對勁,問清楚張運的煩惱之後說:“那咱們為什麼不直接動手,他鄭安龍再厲害,也打不過我們。”
張運苦笑一聲,他們想的太簡單了,雖然他們有宋澤凱和王昆的幫忙,確實不用將鄭安龍放在眼裏,但是鄭安龍不是普通人,就算將他揍一頓,威脅將他滅口他也絕對不會說的。
“如果能像你說的那樣,那我早就這麼幹了。”
旁邊的董景輝不以為然的說:“那我們就想其他的辦法,他總會留下馬腳的。”
吳樂生點了點頭,連蘇特助都能被他們拉下馬還有什麼事情是他們不能幹的。
他眼睛一轉,立馬想到了一個辦法。“如果真的是他,那他肯定很有錢,手下也必定有不少產業,我們家和董家都是做生意的,想要打聽這種事也不是很難。”
“那你們試試吧,看能不能打聽清楚。”張運說。
他其實並不抱太大的希望,因為王凱已經找人查過了,鄭安龍除了戶頭的房產多了一點之外並沒有其他不妥的地方。
董景輝和吳樂生說幹就幹,立馬就打了一個電話回家,跟家裏說了一下這件事,然後便拉著張運繼續喝酒。
張運本來就心情不好,不免喝的有點多,直接將董景輝和吳樂生都喝趴下了。
淩晨時分,酒吧開始關門,張運搖搖晃晃的吩咐幾個保安將吳樂生和董景輝送去了附近的酒店,然後被江燕扶上了車子。
車上張運隻感覺頭昏眼花,身體很不好受,但是意識卻很清醒,他知道自己是了哪裏,也明白開車的是誰,隻是沒有精神去理會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