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都不敢久留,很快便將電梯口給封了出來,然後騎著駱駝急匆匆的往回趕。
他們都知道這件事情事關重大,不管裏麵是什麼東西,都必須盡快跟上麵聯係才行,不然若是有什麼意外發生,那事情就麻煩了。
另一邊,張運也接到了董景輝的通知趕去了商場附近。
本來他是不想去的,但又董景輝和吳樂生搞不定所以還是決定過去瞧瞧。
三人在商場的安全通道了等到快十一點的樣子,便看到那個店長背著一個包出來了。
店長雖然身材嬌小,但是為人謹慎,到達停車場的時候還四處看了一下。
可她遇到的是張運等人,他們三個每一個都是練家子,而且各個身手都不錯,要想躲著店長簡直輕而易舉。
三人中董景輝是最愛表現的,他等店長一出現,就借著車輛之間的掩護,小心翼翼的靠了過去。
然後趁著店長打開車門的時候,捂住了店長的嘴巴,將店長帶上了後座。
緊接著張運和吳樂生也快速的擠上了前座。
四人都上車之後,董景輝搶過要是丟給吳樂生,然後開著車子離開了商場。
一路上那個女人不叫不鬧,直到車子離開了商場越走越偏僻,她才笑著說:“看幾位的穿著打扮應該不是為了財,色的話我好像也不吃虧,你們想要的話盡管來,我保證隻享受不掙紮。”
“就你這樣子還想我們劫色,真是笑話。”董景輝笑話道。
前排的張運也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個女人確實不錯,不但臨危不亂而且還很有膽色,難怪鄭安龍會這麼器重她的。
張運透過後視鏡看著那個女人說:“你家住哪裏,我送你回去。”
她的話讓女人微微一驚,但很快便笑著說:“我一個人住,家裏正好方便。”
“那老家呢?總不可能爸媽都死了吧。”張運接著又問。他知道這個女人肯定不會輕易開口,所以直接拿家人威脅。
“都出國了。”
“這倒符合鄭安龍謹慎的個性,想必你這裏要是出了問題,你在國外的父母就會出事吧。”
女人笑而不語,既不否認也不承認。
她從被抓的那一刻起就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但不管情況有多壞,她的家人永遠不會受到傷害。所以張運想從她的嘴裏套出任何信息是不可能的。
張運問到這裏也明白了這一點,所以並不和女人繼續廢話,而是直接對吳樂生說:“找一個可以分屍的地方,今晚我教你們兩個如何處理屍體。”
吳樂生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張運會說這樣的話,就連一向膽子大的董景輝也哆哆嗦嗦的說:“真的假的,分屍?”
張運笑著說:“我以前是一個軍人,但不是一個善人,對待那些犯法的人,我可以做到比他們狠一百倍。你們以後也學著一點,不要拘泥於是非對錯,要將眼光放遠一點。”
吳樂生點了點頭說:“沒錯,要是早殺了他,可能就會少死幾個孩子,所以算起來我們殺她並麼有錯。”
“就是這個意思。”
就算女人膽子大,夠沉穩,聽到別人這麼討論自己的生死還是有些害怕,而且看張運的樣子好像並不是開玩笑。
而實際上張運並不是開玩笑,他雖然沒有分屍的打算,但絕對不會放過這個女人,哪怕真的要這個女人的命,他也會想方設法從女人的嘴裏套出一點東西。
吳樂生在京海市多的是房產,他開著車子饒了一圈便將張運他們帶到了一棟海邊別墅。
下車之後,張運親自抓著女人的衣領,將她脫了下來。
女人雖然努力想讓自己淡定起來,但還是有些害怕的說:“你們就算是殺了我,我也不會告訴你們的,何況我知道的東西也不多。”
張運像是沒聽見一般,一直將她拉近了別墅的浴室。
浴室很大,就算擠了四個人也顯得很開闊,一點都不擁擠。
張運將女人摔在地上,然後直接吩咐吳樂生說:“去拿刀來。”
吳樂生二話不說就拿了一把水果刀進來,張運拿著水果刀在手中轉動一下,盤算著該如何下手。
戰狼部隊審犯人最厲害的是李慶,他能在犯人的身上連捅十幾刀不傷人姓名,張運雖然看得很多,但是卻沒發像李慶那樣厲害。
他粗略的算了一下,自己頂多能捅十刀,十刀過後要是對方還不說實話的話,可能就要捅到要害了。
可是這個女人明顯屬於嘴很硬的那種人,輕易不會開口,哪怕是真的捅十刀她也不一定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