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運不是一個狠毒的人,在此之前他從未傷害過任何一個無辜的人。
但是現在他不得不這樣做,現在的京海市讓他摸不著地,他不知道背後的那些人想幹什麼,他也不清楚那些人的勢力有多大。
而一旦事情全麵爆發,那整個京海市就徹底的完了。
所以他現在必須狠下心來,做這些看似很沒人性的事情,哪怕這種事情會讓他被一輩子的罵名,他也無所謂。
因為他始終記得他的職責,他的目標,為了盡可能的辦好這件事,他必須咬牙堅持。
刀子慢慢的刺入孩子的身體,不是很深,但是已經露出了一絲血跡。
其他的家屬已經開始求饒了,他們跪在地上給張運磕頭,哭著喊著讓張運放開小孩子,小孩子也在張運的懷裏哭。
但是張運卻像是什麼都沒有聽到一樣,一動不動的看著孩子的父親。
孩子的父親哪怕做不到像一般的父親那樣疼愛孩子,但是他還是對孩子有感情的。
讓他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孩子被人捅刀子,他真的做不到。
“你怎麼可以這樣,我孩子是無辜的,你有什麼衝我來就行,快點放開他。”
男人下半身動不了,但還是掙紮著往張運那爬動。張運維持著那副冷酷的表情說:“說不說,不說的話,我就直接捅死她,捅死了他之後我就從你爸媽開刀,然後你的老婆,總之你們全家都會為了你死在這裏。”
“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張運將刀子拔了出來,其實他用的力量不是很大,刀子隻是在肚子上割開了一條口子,並沒有完全刺進去。
“那你現在說吧!”
“你想知道什麼?”
“那些人今天淩晨為什麼沒有出現?”張運問。
那人說:“他們回來之前會給我們打電話,電話在被你燒死的那個人的身上,我估計他們見電話打不通,所以就沒有回去。”
張運一陣懊惱,當時他怎麼沒有想到這一點呢,要是注意一下的話說不定可以將所有人一網打盡。
“你們其他的根據點在什麼地方?”
“我不太清楚。”
“你跟我說實話。”張運並不怎麼相信。
“我真的不清楚,根據點隻有我們老大清楚。”
“你們老大叫什麼名字,是哪裏人,他是你們所有人的老大,還是你們根據點的老大。”
“老大叫毒蛇,真實名字我不知道。他隻是我們根據點的老大,他上麵還有人,至於那個人是誰,我也不知道。”
“那你們的武器是從哪裏來的?”張運接著又問。
“上個星期一的晚上,老大帶我們去了海邊,當時有一艘遊艇停在附近,我們從遊艇上搬下來的。”
“遊艇上有人接應嗎?”
“有,但是他們帶著帽子和口罩,我看不清楚他們的臉,隻知道他們是京海市本地人,而且聽他們的聲音應該不是生化人。”
京海市本地人,那到底是誰這麼囂張。
“年紀多大?”
“二十塊三十吧,我不太清楚,當初我就是過去搬貨的,什麼都沒有管。”
“你還知道哪些有用的,都跟我說一下。”張運語氣不好的說,因為問了半天,好像並沒有問出什麼有價值的消息。
“毒蛇現在正在快速的擴招生化人,他每天晚上都會帶著人去尋找生化人,然後遊說他們加入進來。”
“現在京海市的生化人很多嗎?”
“應該不少吧,毒蛇已經謀劃好久了,他幾乎在這個區的每一條路上都安排了傳播者,那些傳播者感染了其他人之後,又會感染下去,所以我估計應該已經有不少的生化人了……”
張運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生化人的這種傳播特征,真的讓他很頭疼,隻需要一個人就能感染一個城市。
看樣子李慶那邊必須要加把勁才行,否則僅憑他們的本事根本就無法撐多久。
“毒蛇已經招募多少人了?”
“估計有五十個了。”
五十個,已經不少了。在加上其他據點的招募,那整個城市的現狀就真的不容樂觀了。
張運冷著臉站了起來,對田峰說:“你將他們處理一下吧。我去一趟宋澤凱那裏。”
田峰急忙點頭,將小女孩帶下去接受治療,然後將那兩個生化人的家屬全都送了回去。
張運到了宋澤凱的辦公室,他一進去就沉著臉說:“情況不容樂觀,你趕緊跟上麵聯係,要上麵拿出一個完整的對策出來。”
宋澤凱蒙了一下,隔了好幾秒才說:“怎麼要上麵出對策,我們自己想辦法不就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