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爾頓酒店的地理位置很好,但由於酒店門口的廣場修建的很大,所以藏身的地方還是很多。
施鬆帶著顧海兩人躲在車上,耐心的觀察著咖啡廳旁邊的動靜。
要說施鬆為什麼這麼喜歡帶上顧海其實也是有原因的,施鬆和張運一樣,這麼多年的戰場生活,讓他身上的戾氣很重。
這種戾氣就像是氣質一樣,光是站在那裏就給人一種距離感,讓人覺得這人不好接近。
但是顧海不一樣,顧海本來就是一個老實本分的人,就算成了生化人本性也改不了,有他在旁邊,施鬆能夠更加輕易的取得別人的信任。
兩人在那等了半個多小時,施鬆忽然看到咖啡廳門口出現了一個男人,那個男人長得特別的高大,而且還帶著墨鏡,嘴唇緊緊合在一起,給人一種不好靠近的感覺。
施鬆指著那個男人問:“你去找那個男人問路。”
顧海可不是傻子,他好歹也是在社會上混過一些年的人,他雖然看不出那個男人的底細,但是也知道那家夥不好親近。
而且就算要問路,他也會找那種年紀大的,叔叔阿姨,或者是麵色和善的年輕人,怎麼會找那個人呢。
“你怕什麼,這麼多人看著難不成擔心他吃了你嗎?”施鬆說。
“可是我是生化人,萬一要是被他發現了怎麼辦。我可不想冒這個險。”
“你化了妝,發現不了的。”
“那你怎麼不下去問?”
“我要是長你這個樣子,我早就下去了。趕緊下去,別讓我說多了,否則我就發火了啊。”施鬆不耐煩的說。
顧海不甘心的咬了咬牙,雖然不想去,但是又怕施鬆對他動手,最後狠狠心,還是下了車。
下車之後,他先是去路邊的小賣部那裏買了一瓶水,見老板沒有任何異常,才大著膽子朝著男人走了過去。
可就在他即將靠近男人的時候,男人忽然將腦袋轉了過來。雖然隔著墨鏡,顧海看不清男人的眼神,但是他有一種強烈的預感,那個男人一定在看自己。
他很怕,也很想跑,但是理智告訴他,這個時候逃走,就相當於此地無銀三百兩,男人肯定會起疑心。所以隻能邁著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的朝著男人走了過去。
可誰知他剛一靠近,那個男人就說:“你是施鬆?”
顧海心裏一緊張也忘了其他的事,搖了搖頭說:“你認識施鬆嗎?”
“我是來這裏等他的,你帶我過去吧。”
顧海沒料到是這種情形,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辦,於是自然而然的將視線落在了車子上,像是在請車裏麵的人幫他做主一樣。
施鬆雖然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但是一看這架勢就知道顧海將事情辦砸了,於是幹脆發動車子,將車子開了過來。
接著他又搖下車窗對顧海說:“還在那等什麼,趕緊上車。”
顧海哦了一聲,正準備開門上副駕駛,便被旁邊的男人拉了一下,然後整個人往後退了四五步,撞在了旁便的電線杆子上。同一時間,他眼前一閃,車門砰的一聲巨響,那個男人就上了車。
車上施鬆心裏一沉,大概已經知道了這家夥是什麼人了。但他裝的很好,咧著嘴說:“哥們,我這車可不是隨便上的。”
男人取下墨鏡,露出一雙紅色的雙眸,那紅色就像是鮮血一樣,特別的耀眼,也特別的讓人害怕。
“你是誰?”施鬆聲音一沉問。
男人冷冷的說:“我叫蔣鎖,以後我就是你的老大,你得聽我的。”
“我憑什麼聽你的?”
“憑我是第三代生化人,而你才是第二代。也憑我給你的那些武器……”
施鬆這下明白了,眼前這家夥是凱文的人,隻是他沒想到凱文身邊居然有這麼厲害的人物,而且還將他派來了京海市。
施鬆知道自己鬥不過蔣鎖,所以幹脆放低姿態,笑了笑說:“早說嘛,害得我還緊張了半天。”
蔣鎖依舊麵無表情的說:“帶我去你的地盤看看,先清點一下武器,然後咱們再做打算。”
“什麼打算?”
“殺了張運。”
施鬆心裏忍不住罵了一句,搞了半天是來殺他老大的,隻是他老大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別最後人沒殺掉把自己賠進去了。
當然自己賠進去的概率是很大的,別的不說,光是自己潛伏在這家夥的身邊,就多的是辦法將他拿下。
想是這樣想,但施鬆嘴上卻說:“總算是來了一個辦大事的了。我聽說張運是戰狼部隊的靈魂人物,而京海市能撐到現在靠的就是戰狼部隊,如果張運死了,那戰狼部隊也就差不多了。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