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田峰其實早就考慮到了,生化人的反應速度很快,所以手榴彈火箭炮這些需要反應時間的武器都不合適。
但埋在地底下的東西就不一樣了,一旦引爆直接爆炸。就算也有反應時間生化人也感覺不到,無法在第一時間做出反應。
而且他炸藥也埋放的很好,一般人看不出來。
施鬆帶著那兩個人慢慢的往前走,走到快到埋炸藥的地方的時候,那個女人忽然問:“為什麼山上一點動靜都沒有。”
施鬆愣了一下,笑著解釋說:“前一陣子這邊出了事,市民們都不怎麼過來了。”
“可是山下為什麼有多那麼多人呢?”剛才他們來的時候,路上遇到了幾個自駕遊的年輕人,其實那都是便衣警察。
“是啊,山腳下的都開發好了,所以很多人都隻在三角下玩,很少上來。”
“原來是這樣。”女人點了點頭,總算是不再問了。
但是男人的眉頭卻漸漸的皺了起來,大雲山看起來很大,而且隻有一條多年前修建的上山下山的路,附近的遊客又少,那山上的動物應該很多才對,可是他們走到這裏連鳥叫聲都沒有聽到。
他們的聽力比一般人要好,別人聽不到鳥叫還算正常,但他們聽不到鳥叫就有點問題了。
可他並沒有直接質問施鬆,而是覺得京海市的環境不怎麼好,這麼大的山上連一隻鳥都沒有,果然是犧牲環境在發展經濟。
另一邊,張運正在全速前進,但他始終保持著輕巧的步伐,要是不仔細聽的話,根本就不知道他來了,但他身後那些人就不一樣了。
那些人都是全副武裝的,身上負重很大,行動起來也不是很方便,而且他們為了速度走的也不是大路,而是小路。
小路上全都是樹木雜草,他們一身裝備在上麵蹭來蹭去,蹭的呼呼作響。
張運計算著時間,感覺差不多的時候立馬下令吩咐說:“走大路,別走小路了。速度慢點沒關係,但是千萬不要打草驚蛇。”
於是邊有人快速的帶著那些全副武裝的武警部隊往大路方向去了。
走大路確實是正確的選擇,但是他們的額運氣實在不好,剛剛走到大路附近,就碰到了一隻野雞。野雞本來是在打盹,被這些人一吵,嚇得立馬飛起來亂叫。
若是別的鳥忽然叫一聲,那也沒什麼,但是野雞不一樣,它的嗓門大,鬧騰的也厲害,別說是生化人了,就算是普通人見到了,也一定看得出來它是遇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張運當時就知道壞事了,於是第一時間下令說:“趕緊往下衝,什麼都不要管了。”
另一邊,施鬆看到野雞,身體也緊繃了起來,但他還是抱有最後一絲希望,希望這些人看走眼了。可事與願違,那個男人立馬抓住施鬆的脖子問:“怎麼回事?”
施鬆自己的力量本來就夠大了,但是在那個男人的麵前竟然一點還手的能力都沒有。從那一瞬間開始,他忽然覺得自己的脖子特別的脆弱,好像那人微微用力就能將他的脖子扭斷一樣。
他死倒是不怕,甚至他還希望自己能死在這裏。他已經這個樣子了,死了對他來說其實是一種解脫。可是他的任務還沒有完成,他還要往前麵走幾步才能讓田峰引爆炸彈,否則現在引爆肯定也要不了這兩個家夥的命。
他咬著牙解釋說:“我不知道啊,可能是有什麼人在上麵吧。”
“這不是你的據點嗎,有人在上麵你會不清楚?”男人問。
“大雲山很大,我隻能保證我的據點附近沒人,其他地方我也保證不了。再說了我在也離開很久了,剛才還跑去了北麵,鬼知道這期間有沒有人上去。”
男人想了想,覺得這話說的也有理,於是便將施鬆給放了。但還是警告施鬆說:“你最好不要騙我,不然我直接廢了你。”
施鬆急忙點頭說:“那還要不要往前走,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話,那就算了吧,免得出事了之後怪我。”
男人脾氣有點暴躁,經不起激,見施鬆這麼說,立馬有點不好意思,覺得自己無緣無故的錯怪了別人,但是女人卻比較謹慎。“那我們就不上去了。”說完就拽著男人往回走。
施鬆傻了眼,他怎麼也沒想到女人會順坡下驢,直接說不去了。
他看了一下不遠處的炸藥包,好像也隻有十幾米的距離了,如果現在放棄那實在是有點說不過去。但他心裏也很明白,此時的他已經引起那兩個人懷疑了,再開口隻會讓他們更加懷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