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海市的撤僑行動中,兩個人便在很短的時間內完成了十幾個人的轉化。現在香江有數不清的人,他們可以在一夜之間轉化無數的人。
張運接到消息,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但是他暫時走不了,因為京海市這邊的市民不讓他們戰狼部隊離開。他讓這宋澤凱先把這件事情網上報,然後動用所有能夠動用的力量,直接對凱文下手。
雖然凱文在香江的實力很強,很多官場上的人都對他言聽計從,但現在已經管不了這麼多了,哪怕到時候香江的高層動蕩,也要將凱文處理掉。
宋澤凱急忙點頭,有些為難的說:“你說的我都會照著辦的,但我怕自己一個人撐不住,所以你還是早點過來吧。”
“我會和上麵申請的,但就算要走也要偷偷摸摸的走。”張運說。
“好,盡量快一點。”宋澤凱再三叮囑。
掛了電話,宋澤凱又對打了一個給手下的人,叫他看好施薇,別讓施薇離開,保證施薇的安全。
隻希望張運能看在施薇的麵子上早點過來。
而實際上張運也是真的很為難,他第一時間向上麵做了請示,想去香江看看。但是上麵卻讓他在等一天。等第二天晚上再悄悄的過去。
張運沒有辦法,隻能連夜召集戰狼部隊的人開了一次會,叫他們做好準備,明天晚上離開京海市。
第二天,張運又接受了新聞采訪,采訪裏麵他隻是簡單的回答了兩個問題,露了一下麵,然後就什麼話都沒有說了。
但他的露麵,卻讓京海市的市民安心很多,至少他們知道戰狼部隊還是在的。
另一邊,宋澤凱開完會之後,帶著內地駐紮香江的部隊,直闖凱文的別墅。
可誰知剛到半路,就被香江的一個劉部長攔下來了。
劉部長在香江的地位很高,他為人圓滑,和宋澤凱交談的時候,雖然一直很和氣,但是卻並不客氣。可以說宋澤凱之所以遇到這麼多麻煩,有一半的原因是因為他。
但他很聰明,隻會暗中給宋澤凱找麻煩,不會明麵上動手,所以一直到現在宋澤凱都沒有和他撕破臉。
現在劉部長攔在半路上,宋澤凱第一時間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他心裏清楚,劉隊長是來撕破臉的。
雙反人員站在馬路兩頭,宋澤凱這邊人多勢眾這,但劉部長那邊卻全都是本地人。兩兩邊誰都不怕誰,也也沒有將對方放在眼裏。
宋澤凱笑了笑問:“劉部長,你這是幹什麼?不知道我現在有事要辦嗎?還不讓你的人趕緊讓開,要是耽擱正事怎麼辦,你能夠負責嗎?”
香江一直保持著高度自治,華夏在方方麵麵也都在幫襯著香江,但是有些心胸狹隘目光短淺的香江人卻一直覺得華夏比不上香江,從內心深處看不起華夏。
但華夏也不傻,香江幾個重要官員幾乎都是華夏一手提拔起來的,所以他們在對待華夏的問題上,一直都沒有出現大問題。
但劉部長不一樣,劉部長為了升職表麵上對華夏還是挺尊敬的,上麵來了官員傳達下來的命令,他也都會第一時間執行。可他內心深處卻並不這麼想。
他也笑了笑說:“宋先生,這裏是香江,這裏的私有財產受到保護,所以我勸你還是趕快回去吧,別在這裏鬧了,免得傳出去之後影響不好。”
宋澤凱最煩的就是這些話,私有財產確實應該受到保護,但是整個華夏都是一體的,為了絕大多數的利益,犧牲一小部分人的利益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所以別跟他說講什麼法律,也別和他說什麼私有財產,隻要是為了保護大部分的利益,他就不怕這些。
“你趕緊讓開……”
“我不能讓。”劉部長說。
“哼,要這那要是出了事,你能夠負責嗎,我告訴你現在整個香江危在旦夕,你要是還攔著我,香江就隻有死路一條,到時候你,你的家人全都會遭受滅頂之災。”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香江現在好的很,至少比京海市要好很多。”劉部長說。
劉部長雖然某方麵的思想有一點問題,但為人還不算太壞,他攔著宋澤凱隻是不相信宋澤凱說的話而已。
他是香江人,了解香江的情況,他有百分之百的把握香江絕對不會有事。送走可愛之所以這麼做,無非是想利用這一次機會鏟除凱文而已。
凱文是某些人的眼中釘肉中刺,可卻是他的朋友,他曾經也從凱文的手裏得到過很多好處,所以他幫一下凱文也沒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