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慶走後不久,施鬆就慢慢的醒了。
他還是感覺很餓,很虛弱,渾身上下一點力氣都沒有,但是他的頭腦卻很清醒,他知道自己熬過了這一劫。
他艱難的撐起身體,朝遠處的張運喊道:“喂,你就是這樣照顧病人的嗎?”
張運當時正在抽煙,怕熏到李慶所以才躲得遠遠的。
他聽到聲音第一時間走了過來問:“怎麼樣了,活得下去嗎?”
“有你這麼說話的嗎,老子怎麼就活不下去了。”施鬆笑著說。
當他還是生化人的時候,他確實想過死,但如果他能夠活下去,他也一樣的會很開心,畢竟沒有人願意就這樣化成一抔黃土。
“活得下去就好,這樣我就不用娶你妹妹了。”
“操,我妹那麼漂亮,讓你娶她是看得起你,你這個不識好歹的東西。”施鬆捏緊拳頭,做出一副要打人的樣子。
張運斜了他一眼說:“行了,別折騰了,你要真想動手,等你好了之後,我在和你好好過過招。”
“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咱們兩個好好切磋一下。”施鬆說。
他們不是好戰之人,但是卻懷念當初一起廝殺的感覺。
正說著,張運的手機忽然響了。張運拿出來看了一眼,然後將手機丟給施鬆說:“你自己接吧。”
施鬆笑了笑,努力撐起自己的身體,然後才按下接通鍵。
電話剛剛接通,施薇就在那問:“你將我哥帶到哪裏去了,怎麼還沒有回來,你不是說隻要三個小時嗎?這都快五個小時了,你們到底在幹什麼,我哥哥該不會出事了吧。”
施鬆耐心的等著,直到施薇說完,他才笑著道:“是我,我現在在董景輝的地下室裏。我已經沒事了死不了了,你不用擔心了。”
“真的嗎,你沒騙我吧。”施薇喜極而泣,眼淚一下子就流了下來。
這些日子,她一直陪著施鬆,雖然她表麵上像個正常人一樣,不去說也不去想死亡的事情,但是暗地裏她還是忍不住暗自流淚。
那可是她的親哥哥啊,她這輩子唯一的親人,如果施鬆不在了,那她就沒有一個親人了。
“沒騙你,你要是不放心,可以過來找我,隻不過路上小心一點,慢點開車。”
“好,好,那我現在就過去。”施薇急忙說,然後便匆匆忙忙的掛斷電話出了門。
張運見狀將手機拿了回來說:“既然施薇過來了,那我就不在這裏陪你了,你自己好好休養,有什麼事情打電話給我。”
說實在的,施鬆心裏有點不好受,但是他也知道現在張運很忙,於是便點了點頭說:“那好吧,你先去忙,到時候聯係。”
“嗯,那我先走了。”
張運離開那裏,又去了王昆那。他要去看看,王昆那邊有沒有找到史密斯的消息。
但是讓他失望的是,史密斯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沒有任何消息。王昆雖然嚐試聯係了,本地的一些地頭蛇,但是他們都發誓沒有聯係過史密斯。
而且因為京海市最近抓得實在是太嚴了,那些地頭蛇基本上都屬於歇業狀態,有些規模小的,甚至直接散夥回老家了。
在這種情況麵前,就算張運原本不想相信那些地頭蛇,也不得不信。
另一邊,史密斯已經在京海市安頓好了。
其實說實在的,他也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他隻知道這裏麵很大,房間一間連著一個,看不到外麵,也沒有窗戶。
裏麵裝修的也很豪華,比他的老巢還要豪華。而且醫生,保姆隨時待命,他想要什麼,直接吩咐就是,很快就會有人幫他拿過來。
他在屋子裏麵包紮好傷口,休息了一會兒之後,忽然有人將他帶了出去。
他們走過長長的走廊,拐了三四個彎,這才來到一個巨大的辦公室。
辦公室很氣派,裏麵擺著各種名貴瓷器,掛著好幾副珍品畫作。
有一副史密斯還讓人在拍賣會上搶過,但他本事不夠沒有搶到。他想打聽是誰拍下來的,也沒有打聽出來,現在才知道原來到了這裏。
看來別人說京海市臥虎藏龍,遍地都是有錢有權的人還真的一點都不假。
眼前這一位應該就比他還要厲害……
史密斯雖然現在已經落魄了,但腰杆子卻依然挺得很直,他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看著辦工作對麵的男人。
男人很年輕,也很俊美,打扮的像個偶像劇裏的男主角一樣,但是那雙丹鳳眼卻卻比電視裏的那些毛頭小子要有深度的多,就連史密斯這種老狐狸看了,心裏都有些沉不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