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敏這話說的一點都沒錯,凱哥的人確實是盯著李慶將東西帶出來的。
但由於上麵的保密工作做得好,第三代生化人的轉化藥水,具體研究到了什麼地步,他也不太清楚,所以他心裏還是有一點點的擔心,怕張運和宋敏聯手耍他。
為了安全起見,他想了一下說:“明天早上九點,你讓你手下的人,將藥水,準時送到縣城的向陽廣場。如果你敢耍花招,那整個汽車站的人,都會被感染。”
“好,保證九點鍾準時送到,但我也警告你一句,最好還是不要亂來,否則你也活不下去。”
凱哥冷笑一聲,沒有回答宋敏的話,就將電話掛斷了。
另一邊,江陽已經趕到了汽車站,先前他的人已經將汽車站翻了一個底朝天了,但他心裏還是有點不放心,於是又帶著人來找了一次。
找完之後,還是沒有發現傳染源。於是召集手下的人,將明天的事情安排一下。
田峰和施鬆帶著戰狼部隊絕大多數人,埋伏在汽車站,牢牢的監控所有的出入口,務必在傳染源進去汽車站的時候,第一時間發現異樣。
而張運則帶著李慶和董景輝去向陽廣場送藥水。
李慶對這款藥水最熟悉,若是發生什麼意外,他可以先想辦法拖住對方。
而董景輝年紀輕,在戰狼部隊露麵的時間少,對方可能還不認識他。讓他去送藥水,可以降低對方的警惕性。
吩咐下去之後,所有人都開始行動起來。
田峰和施鬆連夜本地的刑警,讓他們偽裝成乘客和工作人員,隱藏在汽車站裏麵。以前沒裝監控的死角處,也連夜裝上了監控。
張運他們則在向陽廣場附近的酒店,賓館,小商鋪裏安排了很多人,方便對方出現之後,隨時行動。
時間過得很快,等他們安排的差不多的時候,天就慢慢的亮了。
縣城的人起的很早,那些六七十的老人家,天剛蒙蒙亮就邁著輕快的步子,在向陽廣場晨練。
在他們看來,這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早晨,一切都和平時沒有任何區別。
但實際上,當他們一出現,無數雙眼睛便落在了他們身上。
為了不讓對方起疑,張運不能趕他們走,也不能去警告他們,隻能默默的守著他們,希望等會兒事情鬧起來的時候,他們不會受傷。
不遠處的汽車站也慢慢的熱鬧起來,附近鄉鎮的人,一大早就提著大包小包,從各個鄉鎮裏趕了過來。
當時車站的售票員還沒有上班,他們也沒去售票處浪費時間,直接就從大巴的出入口鑽進了汽車站。在各自要乘坐的汽車旁邊等著,等司機來給他們開門。
監控室裏,田峰看到了這一切,他問旁邊的老刑警說:“你們這都不用進行安檢的嗎?”
老刑警是鎮上人,對鎮上的情況很了解。
他解釋說:“縣裏客流量少,管的不是很嚴。有些人不想那麼麻煩,直接上車買票。汽車站的人也不會管。”
平時不管,倒也沒什麼大問題,但今天情況特殊,如果有人從那裏提著感染源進車站,那事情就麻煩了。
可敵人在暗處,他們忽然對車站進行嚴格的管理,對方肯定會知道。
田峰眉頭緊蹙,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這時一邊的施鬆說:“我下去盯著。”
“好吧,那你小心一點,發現不對勁的,及時和我聯係。”
“行……”
施鬆換了一件衣服,帶著一頂鴨舌帽,繞道車站口,從車輛進入口進了站。
進去之後,他自來熟的和在那裏等車的人聊了起來。問他們怎麼來的這麼早,去哪裏走親戚。
大部分人都比較客氣,施鬆問什麼,他們就答什麼,從表麵上來看,施鬆也沒有發現什麼異樣。
但有幾個三四十歲的婦女,卻顯得有點不耐煩。
施鬆問她們,她們也不開口,而且還刻意往角落裏躲,似乎不想和別人交流一樣。
施鬆在外麵闖蕩多年,和無數的人打過交道。
他知道有些人天生冷淡,不愛和陌生人交談。但冷清不代表沒禮貌。
當有人主動和他們打招呼的時候,他們肯定會有所回應。不像現在這幾個女人一樣,一臉冷漠,連最基本的禮貌都沒有。
施鬆不想打草驚蛇,所以也沒有纏著她們不放,而是在旁邊默默的觀察這幾個女人。
這些女人,都提著一個大箱子,箱子被他們寸步不離的托在身邊,不知道裝的什麼東西。
但有一個可以肯定的是,那些箱子裏麵,容納不了可以毀滅整個汽車站的傳染源。
也就是說,哪怕那些女人有問題,大部分的傳染源,也不會在她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