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麼回事,離鎮上越近,張運心裏就越忐忑,好像有什麼事情發生了一樣。
田峰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跟田峰說過,先去勘查情況,就算有什麼發現,也要等他們都回去了之後再說。所以張運心裏並不擔心田峰,而是擔心縣城會出什麼事。
當時宋敏就坐在他的旁邊,於是他便問:“你打個電話問問,看縣裏今晚有什麼異動。”
戰狼部隊幾乎全都去參加王昆的葬禮了,但是宋敏的下屬卻基本上都還在縣城。
“好,我這就問一下。”宋敏點了點頭,按照張運的吩咐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電話接通之後,她細細的問了好幾件事,然後才對張運說:“暫時好像沒發現什麼,隻不過田峰在辦公室把露西灌醉了。”
這一點張運早就知道了,所以也沒覺得意外。
但他心裏還是不踏實,總感覺像是有什麼大事即將發生。
他吩咐開車的李慶說:“你開車的速度快一點。”
“我這已經夠快了,再過半個多小時就能到縣城了。”李慶說。
張運沉默不語,他不是一個杞人憂天的人,所以不會將自己的預感掛在嘴邊嚇唬人,但他心裏真的很不安,總感覺自己有什麼地方沒想到。
好在李慶說的沒錯,他們已經離縣城不遠了。半個小時之後,他們的車停在了縣城的辦公樓。
張運下了車,立馬打電話給當地的警察,詢問他們有什麼異樣。
得知真的沒事之後,一顆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可就在這個時候,施鬆忽然一臉疑惑的說:“你剛才說田峰幹什麼去了,怎麼他的手機打不通?”
施鬆和田峰住一個房間,施鬆參加王昆的葬禮好幾天沒洗澡,但是身上有沒有鑰匙,隻能找田峰拿。
按理來說,田峰已經出去很久了,而且現在也很晚了,他應該快回來了才對,可誰知連電話都打不通。
張運心裏疙瘩一響,急忙給田峰打了一個電話,但正如施鬆說的那樣,電話真的打不通。
於是他急忙收拾了一下東西說:“讓白含和李慶去找露西,別讓露西跑了。然後叫上剩下的人,我們一起去找田峰。”
施鬆見張運這個樣子,就知道情況不妙,於是急忙按照張運的吩咐,跟其他人交代了一下。
十幾分鍾之後,他們重新上了車,按照田峰發的地址,根據地圖找了過去。
當他們趕到高爾夫球場的時候,四周已經沒有任何燈關了。張運隻能在漆黑的夜空下,隱約的看到別墅的輪廓。
他知道田峰肯定來過這裏,於是叫施鬆他們做好準備,然後快速的往別墅靠近。
就在他們距離別墅隻有幾十米的地方,張運忽然停下了腳步,他好像踩到了什麼東西,撿起來一看,竟然是他們戰狼部隊的短刀。
這把短刀是特質的,除了他們戰狼部隊和極少數幾隻部隊之外,沒有人會用。市麵上甚至連相似的仿造品都沒有。
短刀上還有血跡,隻不過看樣子好像是生化人的。
張運急忙小聲的說:“大家小心一點,田峰在這裏和別人交過手,很可能已經出事了。”
眾人都點了點頭,心情也跟著凝重了起來。
他們都知道田峰是戰狼部隊身手第二厲害的,如果田峰都出事了,可見對方的實力是有多強。
眾人又開始往別墅慢慢靠近,一邊走的時候,張運就一邊觀察別墅的動靜。
雖然現在黑燈瞎火的看的不是特別的清楚,但是一個模糊的影子還是能觀察到的。
就在他們離別墅隻有幾十米的時候,張運忽然又說:“快點趴下。”然後率先趴在了地上。
所有人都被張運嚇到了,紛紛趴在了地上。但是他們以為的槍聲並沒有傳來,也沒有看到任何動靜。
就在他們一臉疑惑的看著張運的時候,張運慢慢的舉起了搶,朝著二樓窗戶的邊緣開了一槍。
槍聲響起,二樓窗戶上似乎有什麼東西掉了下來。原本藏在那裏的一個黑影也消失不見了。這個時候他們才知道,張運提醒的沒錯,確實有人藏在暗處。
緊接著張運又說:“大家小心一點,帶上夜視鏡,仔細觀察別墅的動靜,發現可疑人物直接開槍,不要留活口。”
於是乎眾人立馬分散開來,一邊在地上匍匐前進,一邊仔細盯著別墅的動靜,一旦發現可疑的東西,就立馬開槍。
原本短短幾十米的路,他們趴在地上走了大概半個多小時,才走到。
期間對方開了十幾槍,但所幸的是,張運他們並沒有受傷,反而將躲在暗處的人基本上都解決了。
進了別墅,張運習慣性的摸了一下牆壁,然後啪的一聲,將電燈打開了。緊接著原本黑漆漆的房間便全都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