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運沒有接宋敏的話,他當然知道田峰凶多吉少,可在沒有見到屍體之前,他隻能強迫自己不往那方麵想。
“在找幾天吧,要是還是沒有消息就算了。”
“好……”
而實際上,此時的田峰已經能夠下床走動了。他受了很嚴重的傷,這些日子一直躺在床上不能動彈,直到最近幾天他才稍微好一點。
救他的女人很有錢,也很年輕,但不知道怎麼回事,最近幾天一直愁眉苦臉,像是遇到了很大的麻煩一樣。
田峰問過一次,女人一直不肯說,今天他決定再問問,如果自己幫得上忙,那他一定會出手相救,也算是報答了她的救命之恩。
女人一夜未歸,上午九點鍾才拖著疲憊的額身體回來。一進門她就慌慌張張的說:“你身體怎麼樣了,可不可以出門,我們要離開這裏。”
田峰點了點頭問:“出什麼事了,你怎麼這麼著急?”
“你別問,總之你跟我走就行了。當然如果你有別的去處的話,自己也可以離開,我無所謂的。”女人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說。
她有很多首飾,很多名牌包包和衣服。但是她卻一樣都沒拿,隻是在保險櫃裏拿了十幾萬的現金裝進了包裏。
一般人的家裏很少放這麼多的現金,她能一下子拿出這麼多錢,可見也不是普通人。
田峰其實心裏很擔心張運,想回去看看京海市到底是什麼情況。但如今女人遇到了麻煩,他覺得還是有必要留下來幫一下忙。
而且最主要的是,他的身體沒有全好,就算去找張運,張運也可能不會讓她幹活。
“我可以跟著你走,但是你能不能讓我打一個電話通知我的家人?”田峰問。
女人這裏什麼都好,唯獨沒有任何通訊設備。
女人猶豫了一下,從包裏拿出一個新手機和一張新卡交給田峰說:“你打吧,打完電話就把手機和卡毀掉。”
“這……”
田峰越發的疑惑,女人到底是什麼人,竟然這麼小心。要知道以前他一個人在國外混的時候,才會這麼小心。
“你趕緊打啊,我們沒多少時間了!”女人催促了一句。
田峰點了點頭說:“好吧,我這就打。”
他記得張運的號碼,很快就撥了一個號碼出去。張運那邊響了好久才接通電話問:“喂,你好,請問是哪位?”
“是我!”田峰緩緩的說。
張運心中一喜,急忙問:“你小子跑哪裏去了,我還以為你死了呢?”
“我被人救了,傷還沒有好在,暫時還回不去?”
“那我找人去接你!”
“不用了,我打電話給你,一方麵跟你說一聲,我沒事,另一方麵是告訴你,我可能要在這邊待一陣子才會回去。”
張運了解田峰,知道他肯定有別的事情,不然不會不回來。於是便問:“需要我幫忙嗎?”
“不需要,我有事的話會想辦法聯係你的。”
“好,那你自己小心一點。”
“我知道,你放心我絕對不會有事的。”
掛了電話,田峰將手機卡毀了,手機也砸碎了,然後一把提過女人身上的包說:“我幫你拿著。”
“可是你身上的傷……”
女人很關心田峰,確切的她第一眼看到田峰,就被田峰的笑容吸引到了。
田峰天生臉帶笑容,隻要不發怒的時候,看起來就像是在微笑一樣。那個時候田峰倒在死人堆裏,身上布滿了鮮血,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看起來那麼的平靜,那麼的迷人。
女人鬼使神差的試探了一下田峰的呼吸,見田峰還有氣息立馬就將田峰弄到了車上,送去了醫院。
好在田峰身體底子硬,在醫院休息了幾天,就脫離了危險。接著女人的家裏發生了變故,她怕田峰受到牽連,隻能把田峰送到這個地方來,讓田峰先在這裏待一段時間。
可誰知道她堂哥竟然步步緊逼,連這個安身之所都不肯給她,她隻能又帶著田峰離開。
她知道田峰肯定不是普通人,但她卻從來都沒有問過,因為她怕問了之後,田峰就要離開她。
當然她也沒有說過自己的身份,因為她就像是一隻見得不光的老鼠,不能在人前露麵。
“我們要去哪裏?”田峰問。
女人說:“京海市。”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況且她在京海市生活了一輩子,對那裏特別的熟悉,遇到什麼意外,她也能想辦法逃走。
田峰也想去京海市,見女人這麼一說,便也沒有多問:“那咱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