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刺眼的陽光照進房間。

溫瓷腦袋沉沉的轉醒。

思緒空白了片刻後,想起昨晚的一切,她迅速轉頭,看向身邊。

差不多壓榨了她一個晚上的男人,不知什麼時候離開了。

特麼的,他是禽.獸麼?

樂此不疲,永無止境,好似不會累的機器人一樣。

太久沒有做過了,溫瓷全身酸得要命,兩條腿軟得還在打顫。

喝酒了真是誤事!

從床.上坐起來,蠶絲被從她光躶的身子上滑落,雪白肌膚上殘留著昨晚激.情時他在上麵留下的吻痕。

斑駁的痕跡,看起來十分撩.人。

溫瓷低下頭,密密麻麻的痕跡真是沒眼看了。

“變.態,禽.獸!八百年沒上過女人了麼。”

從床.上下來,兩腿一沾地,就軟得直打顫。

穿著黑衣黑褲的男人推門進來,看到差點跌倒的女人,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她跟前,長臂一伸,將她抱進了懷裏。

溫瓷受驚般的抬起頭,男人也正好低頭,兩人視線交織在一起。

溫瓷身上還沒穿衣服,被他這樣抱著,她又氣又羞憤,“滾!”

墨琰幽黑的視線掃過她雪白肌膚上的暖.昧痕跡,冷酷俊臉劃過輕漫而微諷的冷笑,“昨晚讓你.爽完了就翻臉不認人了?”

溫瓷雙.唇微微發抖,“你哪隻眼睛看到我.爽了?現在精神抖擻的人是你吧?”

他咬住她的唇,低笑,“那是你缺乏鍛煉。”

溫瓷在心裏冷笑,你不缺乏鍛煉,是因為你身邊從不缺女人讓你鍛煉。

惡心,肮髒!

用力推開他,她緊.咬著牙關,也顧不上穿不穿衣服的,直接進了浴.室,反鎖上門。

泡了個澡,洗漱完後,她頹靡的精神才有所好轉。

拉開浴.室門,探出一個頭。

墨琰已經離開了。

溫瓷看了眼時間,還有一個小時寧初就要上飛機了。

以最快的速度換好衣服,化好妝。

從臥室出來,溫瓷經過客廳時,看到茶幾上放了一瓶藥。

走近一看,原來是瓶避.孕藥。

溫瓷紅唇扯出一抹嘲諷的弧度。

男人爽完後還能想到這層,還真他媽周到。

想到自己那個流掉的孩子,溫瓷眼眶裏湧.出一層盈亮的薄薄水霧。

吞了粒藥後,她將瓶子扔進垃圾筒。

就這一次吧!

以後她再也不會讓他得逞!

……

人來人往的機場。

桃子比溫瓷先到,正站在大廳和寧初說話。

寧初行李不多,就一個雙肩包托運。

身上穿著簡便的休閑裝,臉上沒有化妝,墨鏡架在頭頂,往那一站,明媚又婀娜。

看到溫瓷,寧初和桃子的視線,雙雙朝她投來。

溫瓷喜歡穿高跟鞋,但她今天隻穿了雙平底鞋,盡管極力保持著平穩,但走路時,兩條腿還是微微打顫。

寧初和桃子心裏頓時明白過來,昨晚溫瓷受累了。

溫瓷走到二人跟前,噘.著紅唇抱怨,“收回你們倆看我的眼神。我告訴你們,昨晚是我壓榨那個王八蛋,姐妹兒我是主導者。”

知道溫瓷要麵子,寧初和桃子也不拆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