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窗關上,隔絕了兩人在半空中交彙帶著火光的視線。
黛泠被他最後收回視線時那雙深眸裏不懷好意的笑弄得麵紅耳赤。
那真是個亦正亦邪,看著正經卻又透著股邪氣的男人。
黛泠也迅速升上車窗。
鼓著臉腮,黛泠將各種能罵人的詞兒都從腦海裏搜羅出來罵了那個男人一遍。
回到別墅,寧初笑著迎上前。
“黛黛。”
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寧初,溫瓷和黛泠混得相當熟了。黛泠外表高冷強勢,但私下裏,她也有孩子氣的一麵。
很好相處。
黛泠剛準備跟寧初解釋她沒拿到票,寧初就拿出三張票在她眼前晃了晃。
“黛黛,你太厲害了。”
黛泠咦了一聲。
“這門票?”
“是一位姓季的先生讓人送過來的。”
姓季的先生?季馳嗎?
不可能啊,他那麼看不慣、討厭惡心她,怎麼會好心送門票給她?
……
幽暗奢靡的酒吧內。
身材強壯的男人坐在吧台前喝酒,一杯接一杯。
不知過了多久,一個穿著白色細吊帶,包臋短裙,化著精致妝容的年輕女孩走到了他身邊。
“嗨,請我喝一杯嗎?”女孩朝伯尼眨了眨眼。
伯尼見女孩長得漂亮可人,身材看上去也不錯,讓酒保給她調了杯酒。
喝了幾杯,伯尼摟著女孩的腰從酒吧出來。
他將她帶到一處幽暗的巷子裏,吻上她的唇,她的脖子……
一個小時後,伯尼從情慾中清醒過來。
看到衣衫整齊,站在一邊看著他用手發泄自己慾望的女孩,他眉頭凶狠的皺了皺,“我他媽沒碰你?”
女孩笑意晏晏的,“伯尼哥哥,我已經觀注你好多天了,我在你們俱樂部打聽到,你睡過容瑾言的女人?其實你錯了,你根本沒有睡到她,她給你聞了我剛剛讓你聞的迷香。”
“這種香,會讓人產生一種欲-死-欲-仙的幻覺,你被她騙了。”
伯尼低咒一聲,一拳揮到牆上。
難怪後來容瑾言沒有再找他算帳,他還以為他慫了。
原來,他被他們兩個合夥騙了!
伯尼眼神陰沉的看向女孩,“你他媽又是誰?”
“伯尼哥哥,你不用管我是誰,我手中有種香,是我媽媽努力多年來研製出來的,隻要噴在身上,就會令人精神振奮,體力大增,但相對的,也會十分傷害身體,可能贏了這次之後,下次就沒辦法再上擂台了。我知道你和這次參加決賽的伯恩是堂兄弟,若是他贏了不容瑾言,你可以將這種香給他。”
鳳瓔從包裏拿出一個噴霧劑一樣的小瓶子,“至於要不要用,就看你們自己的了!”
伯尼接過瓶子,麵色陰沉,“伯恩從沒有輸過,我不信他連容瑾言那小子都贏不了!”
鳳瓔嗬嗬一笑,“若是容瑾言那麼容易對付,他就不會在這一個月內成為常勝將軍了!”
伯尼低頭看著手中的瓶子,皺著眉頭,若有所思。
鳳瓔眼中閃過一抹陰鷙,雖然她還沒有查出來容瑾言為什麼要參加這種擂台賽,但他那麼想贏,一定是有什麼重要目的的。
她思來想去,可能跟寧初有關。凡事跟寧初有關的,她都要破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