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皺眉,恰巧看見上官啟微滯的身形。
幾年不見,果然物似人非。現在的忘塵,真的讓人可憐不起來。上官啟的臉變成這樣全拜她一手所賜,她卻在這裏無恥叫囂。貓妖已經調查清楚,她與玄苦勾結,暗自修習陰毒的巫蠱之術。向玄苦透露上官啟的行蹤,以至上官啟下山便被玄苦偷襲。偷襲失敗趁機種下嗜容蠱,毀掉了他的容貌,妄圖坐上上官夫人的寶座。
至於她說的自己交給了上官啟?那完全是個不怎麼美麗的誤會,不知道她如果了解到事實的真相會不會崩潰?!
一想到這裏,我嘴角揚起一抹微笑。好吧,我承認自己惡劣,但她歇斯底裏的表情的確能激起我心底壓抑不住的暗爽。
……
上官府·偏廳我倚在上官府的軟榻上,淡淡的看著跪在地上的忘塵。
“忘塵!你辱罵門主,動手挑釁可知是何罪?”
忘塵不語,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屑。
“好吧,辱罵門主確實無罪!在浮生門,三歲的娃娃都敢奚落我這個當門主的,悲哀啊!不幸啊!”說完我一陣呼天搶地的悲切,細數著再浮生門受到的悲慘壓迫。直到月冥將一個核桃酥塞進我嘴裏,我才停止了呼喚。
滿足的嚼著嘴裏的核桃酥,歡快的咽下。卻發現大家都一臉白癡的看著我,尤其是上官伯,那眼神感覺就是在看怪物。老臉有些掛不住,不由得輕咳一聲,緩解尷尬的氣氛,接著說道:“那個,你可知道勾結外敵,叛離本門是何罪?可知投下蠱毒,殘害尊長,欺師滅祖可是何罪?”
忘塵看來是打定主意當我是空氣了,哎,看來真沒有威信。
“好吧,竟然你沉默那就表示默認了。按照門規,就判你蛇噬之刑好了。不過呢,你若是供出玄苦的下落,我倒是可以為你免刑。怎麼樣,我就是這麼好說話。”說罷,我擺擺手,示意月冥準備好刑具。
貓妖眼神蹭的一下變亮,滿眼期待的看著我。
額,這貓妖夠變態的。
月冥黑袖輕掃,成千上萬隻冰蛇從四處蔓延而來。蜿蜒爬動,絲絲吐信。這場景,看的我頭皮有些發麻,蛇果然還是可怕的生物。
忘塵驚懼的看著向她慢慢靠近的蛇群橫梁上恰巧一隻老鼠經過,我摘下手邊一隻碧綠的葡萄,打向老鼠。
老鼠“啪嗒”一聲掉進密密麻麻的蛇堆之中。
還來不及發出聲音,便消失無蹤。細看之下,隻有一些殘碎的骨沫,而那些冰蛇,冰潔透明的信子變得血紅,似乎正彰顯著血腥的罪狀。沒有了老鼠的阻礙,它們望向忘塵,扭動著身軀,慢慢靠近。
“你可想清楚,這冰蛇可是最愛你這嬌俏美豔的小臉。你若是現在不招,等到臉兒都爛了,血肉模糊的時候才招,那可都晚了哦!”
她的眼中閃過害怕,那些蛇越來越近,就停在她的腳邊。對這她齜著獠牙,發出嘶嘶聲。
“既然你不肯招,月冥,動手!”
“是!”
月冥話音剛落,就聽見忘塵高叫出聲!“不,我……”一句完整的還話未說完,便倒在地上,嘴角不斷溢出黑色的血液。
糟了,殺人滅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