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的確是討厭了一點,但是也不用這麼狠的詛咒吧?”
魚兒姐笑著說出這番話,雖然語法上好像不同意老九這麼說,但是心底對於老九說的話是非常認同的。
剛才兩人的態度的確是讓我們所有人都不爽,鏡頭前後完全就不是一個人,這種帶著假麵生活的人,是非常陰險的。
“這哪是詛咒,頂多也就是提醒而已吧。”
“指不定她現在就有了,隻是還沒找好醫院而已。”
話題越來越偏,到車上的時候,我們已經討論到了那兩人苟合的事情,到這裏,魚兒姐就有些聽不下去了,才趕緊阻止了我們。
“魚兒姐,那我們今天的訓練還怎麼辦?還有隊伍願意等我們的嗎?”
“我昨天就提前告訴他們了,今天沒有訓練賽,就當作休息一天吧,反正現在回去時間也不早了,你們自己安排一下時間。”
我不太知道其他俱樂部的訓練流程,但是在LB,我們的要求是非常寬鬆的,從來不會去強求訓練,更加注重於隊員的心態,而且今後采訪這件事情之後,大家其實也沉不下心去訓練了,以這種狀態去訓練,也得不到好處,還不如就直接休息。
看現在的時間,回基地,估計也就是四點過而已,還有些時間。
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釣魚。
魚兒姐他們知道我有這個愛好,而且也說過,不會阻止我這件事情。
趁著回去還有點時間,不知道魚兒姐會不會放我去釣魚呢。
“魚兒姐,回去之後,就自己安排時間了嗎?”
“恩,不過也要征求我的同意才行。”
“那我可以去白潭釣魚嗎?”
我直接在車上就對魚兒姐提出了這件事情,因為這樣一來,隻要魚兒姐答應,我就不用回基地了,直接就可以去漁具店拿家夥。
“可以,不過不能太晚回來。”
魚兒姐很爽快的答應了下來,這是我沒有想到的。
想到可以釣魚,我的心情就興奮了起來。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餘涵的事情就漸漸的對我完全沒有了影響,或許是當我把注意力放在其他事情上之後,餘涵其實也就顯得不那麼重要了,隻是當時的我,太在那件事情上鑽牛角尖,所以才導致自己走不出那條死胡同。
回到郊區,我在半路就下了車,就不用回基地耽誤時間,零跟我一起,雖然他不釣魚,不過反正回基地也沒事情做,就當作和我去白潭看下風景,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到漁具店的時候,漢子不在,要拿漁具的話,就得給漢子打個電話,所以我直接就掏出了手機。
把我的情況告訴漢子,隨後漢子又給她的員工打了一個電話,我拿到屬於自己的工具之後,就腳下抹油般朝著白潭而去。
很長時間沒有釣魚,我都快忘記和魚搏鬥時的感覺了,現在回想一下,心裏都忍不住的激動。
“你怎麼會突然喜歡上釣魚了?這有什麼好玩的?”
見我一路上激動的神情,零不解的看著我。
“等會兒你就知道為什麼了。”
這種事情全憑一種感覺,能夠理解的人就能理解,不能理解的人,說再多也是沒有用的,最容易的方式就讓零看我釣魚,在釣到魚的時候,零就知道了,當然,也有可能還是無法理解。
到了白潭,我開始組裝自己的東西,上次漢子教過我調漂的方法,雖然很久沒有用過,不過她的那些話我都沒有忘記。
先弄好餌料,然後再調漂,等到一切都準備就緒的時候,我上好餌料,拋下第一杆。
白潭的魚不少,但是喜歡到這裏來釣的人並不多,因為裏麵的鰱魚很多,而喜歡釣魚的人,都不喜歡鰱魚,但是對我這種新手而言,隻要有魚,不管是什麼品種,都是不在乎的。
連拋幾杆當作打窩,一旁的零看到我不停的拉杆就忍不住了。
“你才扔下去就拉起來,你確定你會釣魚嗎?”
“這就拋竿打窩法,你不懂的。”
身為小半個內行,在零這個完全外行的人麵前,我還是有著一定裝逼的資本的。
“什麼玩意兒?”
“我勾上不是有餌料嗎?我丟下去之後就拉起來,餌料就留在水裏了,這樣一來,就會有味道產生,魚聞到味道之後,就會聚過來,這樣就可以在水下形成魚窩,等會兒就更好釣了。”
“我聽你跟我吹,說得頭頭是道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真假等會兒不就知道了嗎。”
我很有信心今天能夠釣到魚,所以話也說得很滿,絲毫沒有想過萬一釣不到魚丟臉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