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粥休息了一會兒,我和魚兒姐就回了基地,太長時間的離開,恐怕會引起隊友的懷疑,所以還是盡快回去得好。
好在最近我不時的會回林彤的劇組補戲,這件事情就給我提供了很好的掩護,用這件事情給他們解釋之後,他們便不再追著我問了。
從ULOVE的手術之後,我幾乎每天都會偷偷的打電話給陳哥谘詢情況,因為一旦有什麼新的情況,醫生都會率先通知他,所以陳哥手裏往往捏著第一手的資料,而幾天下來,我聽到的消息都不錯,恢複得很好,而且ULOVE也醒了過來,雖然還不能離開病床,但是精神一天比一天好,這讓我慢慢的放下心來。
一個月時間在各種瑣事當中度過,為了備戰世界總決賽,我們開始了密集的訓練,甚至要邀約了其他戰區的隊伍,比如說歐美和韓國。
緊湊的訓練開始之後,我們每天幾乎都是麵臨著強度的體力和精神考驗,這就是職業選手最悲哀的地方。
越大的賽事,訓練賽就越是密集,對人的負擔也越大,就好似一個大量的工程需要日以繼夜的趕工一般。
在確定了ULOVE不能上場之後,我們和立天的配合就需要更多的時間來聯係。
或許,我們憑借現在的陣容能夠在LPL的賽場上拿到總決賽的門票,可是能不能夠憑借現在的實力,拿到世界總決賽的冠軍,這是未知數,所以在沒有得到答案之前,我們隻能夠拚盡全力的訓練再訓練。
實力永遠沒有巔峰一說,也不會因為訓練到一定程度就可以停止,這是一件無止境循環的事情,一天也停不下來。
在訓練的期間,我也抽空去了兩次上海,ULOVE的起色的確是越來越好了,而且慢慢的已經可以下床活動,但唯一的一點,記憶力很差。
對於以前的事情,他記得很牢,可是當我第二次去看他的時候,他卻完全忘記了我第一次去的時候。
針對這件事情,我去問過陳哥,而陳哥給我的答案是在沒有完全恢複的情況下,他的記憶力還處於一種不穩定的狀態,還說了很多我聽不懂的專業用詞,我也不知道真假,反正陳哥這麼說,我也隻能夠信。
除了訓練賽進行,ULOVE病情好轉之外,還有一件事情在我身上發生。
自從我在劉昕家洗過一次澡之後,我們兩的關係就莫名其妙的變好了,或者是,劉昕對我更好了。
每次去家裏,劉昕都會主動跟我聊天,而且有時候聊著聊著,不自覺的就會坐到我身邊,甚至有一次還玩著我的手臂,而且每一次鍛煉之後,劉昕都願意讓我在家裏洗澡,而且對於分擔家務的事情隻字不提。
除了對我的態度變化之外,她還經常給我提起她自己工作中的事情,這些算是她是私事,根本就不用對我這個外人將,可是她每次說到這些事情的時候,總是停不下來,似乎是希望所有的事情都能夠跟我一起分享。
我想過劉昕是不是對我有好感,或者幹脆點說是她喜歡我,但是仔細一想,我身上貌似也沒什麼優點值得她喜歡,而且單純的從這些改變上認為她喜歡我,這有點太臭不要臉了。
總決賽開啟二十天的倒計時,每天的訓練賽也稍稍增加了一些,不過俱樂部為了我們身體著想,還是會給我們安排一定的緩和期。
每天晚上十點之後,就是我們自由的時間,可以去睡覺,也可以選擇其他方式放鬆。
當然,我的方式就是去劉昕家裏鍛煉,而且我每次離開基地的時候,都是用出去透氣的借口,其他幾人在已經累得不行的情況下,自然是不願意出去走動的,而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離開基地了。
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每次鍛煉完時間都還早,我就必須要在劉昕家裏洗澡。
一次可以不用毛巾,兩次也可以勉強,可是三次四次之後呢?
最終,我還是和劉昕共用了一條毛巾,而且劉昕一直都沒有換,也沒有給我準備新的,我們兩的關係,就在一張毛巾上悄無聲息的進步。
這天訓練賽結束,已經是十點十分,由於有兩局戰況比較膠著,所以浪費了不少的時間,以至於推延了十分鍾才結束。
結束後的第一件事情我就打算去劉昕家。
“你們要出去透風嗎?”
這是我每天晚上都會問的問題,而一般情況下,都沒人願意搭理我,然後我就會堂堂正正的走出基地。
“走吧,我跟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