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頓了下,別扭地說道,“我希望你感冒早些好,這樣才不會傳染給我兒子和女兒。”
“其實你大可不必擔心,這方麵我很注意的。”
“你沒看到女兒今天哭成什麼樣嗎?你快點好,才能照顧他們。”
喬晚怒了怒嘴,“我在你心中的意義是不是就照顧你孩子的保姆?”
他笑著點了點頭,“差不多吧。”
喬晚翻了個白眼,“本性難移!”
“對了,你昨晚好像給我打電話說今晚要陪蘇婉儀去聽音樂會,那位大師我也知道,這可是他在國內的最後一場音樂會了。其實,你沒那麼愛蘇婉儀吧?”
沈君彥答非所問,“你也喜歡那位大師?”
“沒有多喜歡吧,但因為他人生中的最後一場音樂會,還是挺想去的。不過這段時間皮皮感冒我感冒,沒時間想這事。”
沈君彥笑說,“看不出來,你還有這麼高雅的一麵。”
喬晚氣壞了,“你的意思是我是個粗人,這種高雅的音樂會我就不該喜歡對嗎?”
他笑著點頭說“是的”。
喬晚懶得再搭理他。
回了半山別墅,沈君彥讓她先去洗澡,他則在廚房幫她煮麵。
喬晚沒有上樓,返回廚房,看到沈君彥高大的身影在打火燒水,這一幕多麼熟悉,以致她沒忍住走過去從身後抱住了他。
“幹什麼?放手!”他的聲音有些粗啞,氣息不穩。
“讓我抱一會兒,你以前也是這樣給我煮麵做飯的!”
他笑,“那你為何不好好珍惜呢?”
“我已經知道錯了,是我自己太作,太自卑。”
沈君彥拍拍她的手,“好了,水滾了,我去拿麵。”
喬晚還是緊緊鎖著她的腰,不願鬆開。
他關了火,強行掰開她的手,轉過身去。
也是他轉身的一瞬間,喬晚踮起腳尖吻上了他的唇。
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清醒過來竟不願推開她,那熟悉的觸覺好似曾經經曆過。
他大手按住她的後腦勺,反被動為主動,加深了這個吻。
直到倆人都有些呼吸急促,他才鬆開了她。
“以前我也是這樣吻你的嗎?”
喬晚羞紅了臉,點頭。
“沒想到現在的女生都這麼主動,比我們男人還主動。”
他的語氣有些輕佻,喬晚卻隻聽到了那個‘都’字,“都?還有誰?”
“我女朋友,她也總是對我這麼主動!”
喬晚立刻變了臉色。
“怎麼,不高興了?現在她才是我的正牌女友!她若知道我跟你接吻,不高興的人應該是她才對。”
“麵不用下了,我不想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