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要趕緊通知九問,不僅是他,小k果子天離一眾都跑不了。
“要說得隆重點!”
林格勾唇,跟湖魚打趣。你跟他說是籌備,他不當回事呢。九問一走,也有半年多沒見麵了。
“好嘞好嘞!”
湖魚大以為然。
這邊無頂牽著安悅回屋,林格看了一眼抿嘴微笑。安悅的嘴巴紅潤微翹,一看就是被采擷過的。
她來了電話,遂出去接。
林格現在的室友,多多少少都把她當成學姐,平日也不像鍾情她們潑皮。
湯圓和華燼說要過來,林格笑罵讓他們別來虐狗了。
“你都去了,我們怎麼就不能去?”
華燼在電話那頭追著喊,以為今天那鏡頭誰沒看見。湯圓嗤笑,知道林格臉皮薄也就不說了。
說是不讓來,他們還是得來。
“湖魚說有日子沒見你了,快去。”
林格幫她開門,見她被華燼摟著,盡是一臉的粉紅。
鎖風那個家夥,前女友沒有下文。知道是個孤僻的孩子,一眾“家長”也無從問起。
她看著湯圓進去。
原來她居然還有成功動員撲克吃烤串的經曆,現在想起來是不是居功至偉。
鎖風吃了那頓烤串,還跟林格說他喜歡雪碧。看他一臉不同尋常的傲嬌,她便知道他已經放下了湯圓。
“千木。”
走在後麵那人一身黑色運動服,頭發新近做得很幹練。他雙手插在褲兜,眉宇間帶著些許沉穩之氣。
反觀華燼,保持了沒多久的黑發如今又不知是那種色係的黃。
“好久不見。”
林格微笑,向他頷首。
的確是有些日子沒見,湯霖比之前變了許多。
光說氣質,就成熟了不少。
他回以微笑,“葉神不在?”
彼時人很稀少,明明兩個人都已經退役了,他還維持著原來的稱呼。
客氣疏遠,不失禮貌。
“去取車了。”
林格攏了攏碎發,“進去吧。”
她伸手向休息室,儼然還是主人的氣質。湯霖來afr做客,她還算半個主人。
“嗯。”
他兀自點頭,抬步。
林格走在前麵,伸手開門便進去了。他站在門外,一雙手從褲兜裏拿出來。
他初次見林格,是兩年之前的這個時候。她自我介紹說她叫林格,他便說他叫湯霖。
那時他以路青葉作為目標,甚至跟隨他來青訓營訓練,那時他還是稚氣未脫的湯霖。
林格的背影即將消失在門邊,他伸手拉住了門。
那日在攝影棚,數道燈光都對著那道典雅的身影。旁邊坐著的嫣然笑開的,是他的妹妹。
突然他的目光似乎是凝固了,然後木然轉頭看旁邊的男人。
路青葉的問題,還帶著絲絲調侃的滋味。
“已經遲了,就也不著急了。”
他聽見自己清澈的聲音,聲調不高。他繼續注目著那個方向,凝眸看著那側影。甚至,他唇角還勾起了一點苦笑。
已經遲了,就也不著急了吧。
默了兩秒,他突然兀自笑開。然後他釋然抬步,以鮮少的陽光表情進了屋子。
林格臨走把小禮物給了湯圓,還在她耳邊輕聲囑咐。
“一定要回去再和華燼一起打開!”
怕湯圓追問原由,她寒暄幾句趕緊就走人了。
她被路青葉摟著出門,一邊心說,華燼,這把我可是幫你大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