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西爾在林一陽去開車的時候衝符夕月說:“林越就是雇林一陽來當臥底的那家公司的老板。”符夕月驚訝的張了張嘴,心想自己老板真是心大,跟敵人關係這麼親近。鄭西爾又說:“放心,林越是個好人。”
符夕月這才放下心來,還以為林越也有什麼陰謀,像鄭西爾這樣的人,誇別人一次也真是難得一見。
林一陽先送了鄭西爾到家,下車時,鄭西爾看了一眼符夕月,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林一陽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停下車,衝著坐在副駕駛的符夕月說:“我雖然喜歡你,但通過這些日子的相處,再加上男人現在拚事業最重要,公司不允許辦公室戀情,所以我可能沒辦法和你在一起了。”符夕月裝作一副惋惜的樣子,心裏卻鄙夷的想,你要逃,看我願不願意了。
符夕月坐在車裏忽然想起,記憶裏的林一陽並沒有止步於此,他在符夕月這裏得到了想要的東西之後,便遇上了另外一個女人,同樣是公司的員工。
符夕月決定既不能讓他奪走公司,他林一陽也休想得到幸福,因為他不配。符夕月想到這裏,周一上班時,符夕月拿著資料去林一陽和那個女人所在的部門視察工作了。林一陽倒是表現的坦蕩,符夕月跟部門經理說了句話,隔天經理就把這個項目交給了李梓楠。
李梓楠來敲門的時候,符夕月正緩緩揉了揉眉角。她看見來人,指著椅子讓她坐下,一開始倒是沒聊別的,正經的聊著關於這個項目的工作。
過了一會兒,符夕月有意無意的提到,最近別的公司盯這個項目很久了,總是有公司的機密流出去,這次選她來負責也是因為她是經理推薦最靠譜的人。
符夕月抬眼看了看這個女人,明明是下屬,卻總有種跟自己氣場相同的感覺。她挺愛笑,眼神裏一閃一閃的都是狡黠。麵對上司宣布工作,認真的一絲不苟。話題轉向別的,她又像小孩似的好奇地等待下文。
隻這一次接觸,符夕月就知道,林一陽配不上她。
李梓楠走的時候,符夕月叫住她,如果有什麼人問起關於公司的消息,一定要告訴她。
工作剛一結束,符夕月放鬆下來就想到了鄭西爾,不知道他在幹嘛,不知道他有沒有像自己一樣想她。
想念總會有默契。鄭西爾的電話就打來了,說有工作的事想要和她商量。符夕月敲門的時候,鄭西爾手上正有工作在忙。他指了指沙發,示意讓她先坐一會兒。
就這麼一會兒,符夕月百無聊賴的四處看,當眼神飄向鄭西爾的時候就再也移不動了,一雙握筆的手沉穩有力,眼神盯著資料認真專注。
鄭西爾抬起頭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麵,因為被發現而匆匆低下頭紅了臉的符夕月。鄭西爾沒忍住的笑了一下,低下頭用清冽的嗓音說:“你喜歡看的話,隨意。”符夕月猛然抬頭,看著他含笑的嘴角,臉更紅了。她想,自己現在怎麼像個小女孩一樣動不動就害羞了。
符夕月就這麼靠在沙發上,也不敢打擾忙著的鄭西爾。其實她不知道的是,鄭西爾手中的工作早就結束了,他想做的不過就是一抬頭就能看到符夕月在。
時間過了很久,鄭西爾實在不忍心看著符夕月這麼坐著了,便開了口:“一忙起來就忘了時間,等急了吧,我們去吃飯。”符夕月根本就忘了,說是叫她上來討論工作的某人什麼都沒說。
符夕月驚奇的發現,隻要一跟他在一起,似乎根本無法控製自己的心情。上車時,符夕月已經自覺地坐在副駕駛,聽到門關上的聲音之後,符夕月忽然感覺到一陣近距離的呼吸打在臉上。她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卻聽見旁邊的一聲笑,接著自己的安全帶被扣上了。
那聲笑聲之後又傳來了聲音:“符夕月,你在想什麼,可以告訴我。”符夕月這次的臉紅透了。路上,不管鄭西爾說什麼,她都嗯嗯嗯的點頭。
這心情,一直到進了包間之後才平靜下來。房間裏還有林越和一個她不認識的女人。
鄭西爾拉過符夕月給她介紹:“這是米婭,這次項目設計的負責人。這個林越,你認識。”符夕月禮貌的問好之後,林越依舊挑著眉打趣,她才發現米婭長得很漂亮,白皙的臉龐,修長的雙腿,腳上瞪著一雙無比細長的高跟鞋。重點是,她盯著符夕月的目光裏有種說不清楚的冷意。
符夕月在職場打拚這麼多年,對她這種眼神早就懂了,她回頭看了看鄭西爾,果然,又是一個被鉤上的。符夕月低頭看了看自己,還好還好。雖說自己比起她矮了點,但其他的也不差啊,她安心的舒了口氣。
鄭西爾和林越對於這種女人間一句話不說就早已打鬥千萬回的戲碼並不了解,鄭西爾拉著符夕月坐到了自己身邊。菜上桌前,雙方依然就著工作開始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