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呢,也是符夕月最賤,待著沒事跟一個已經被俘虜的人瞎聊什麼天,這不因著這一句話,元勿差點沒氣得暈過去。
也活該元勿倒黴,碰上了這麼一個愛折騰的符夕月,就算是哪個教養好的奸細,聽到別人把自己好不容易做的的記號擦得一幹二淨,也得跳起來罵一聲你大爺,更不要提這本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的元勿了。
符夕月心想:本來今天這一次突襲就是演戲給元勿看的,沒想到倒是真的給勾出幾個青玉壇的雜碎,不過如此也是很好,多鏟除幾個青玉壇的走狗,那救下烏蒙靈穀的幾率也就更大一些了。
符夕月坐在自己小廂房的板凳上,等著千機坊的手下們上報傷亡情況,說也是納悶,這麼多千機坊的門徒誰的名字都沒有記住,就記住了元勿假扮的丁一的名字,難道是來自名字的嘲笑。
符夕月越想越不是滋味,抬腿就往捆著元勿的柱子那邊走去。真到了元勿跟前,越看越是來氣,直接給了元勿幾腳,但是想到這小子還是有一點兒用處的,就也沒下狠手,畢竟如果半身不遂了,還是我們的人伺候他。
符夕月此次出手,鬧得動靜挺大的,但是大半夜的,鎮上的人沒有一個人敢出來看熱鬧。
符夕月突然想起了什麼,迅速衝到歐陽少恭他們所著的客房。
符夕月打開房間,仔細的觀察房間裏的擺設,這房間哪裏有住過的痕跡,全都是當時符夕月打掃的樣子。
這歐陽少恭到底是跟我符夕月玩兒的什麼花花腸子!
不過符自立此時也算是鬆了一口氣,不然真不知道如何跟歐陽少恭這個老妖精如何解釋。
看來明天早上,還是有一場重頭戲要演啊。
符夕月趁著離天亮還有半個時辰的功夫,抓緊在客房睡了一會,天亮了開始上客人的時候才醒過來。
符夕月頂著兩個熊貓眼下樓,看樓下的夥計招呼著衙役,也不知道他們來了多久了,心裏暗道不好。
看那架勢,應該是有人報官。
“二位官爺,早上好。”符夕月調整好自己笑容上前,“小二,二位官爺的茶水趕緊換上店裏最好的。”
“老板,就是店裏最好的。”
倆官差看到符夕月這架勢,也是一笑,所謂不做虧心事不怕鬼上門,一來就給這好處,要說符夕月沒有做什麼虧心事那是不可能的。
“你小子可以啊,昨天打架打的街坊四鄰都沒能好好睡覺,還有人家聽到了從你家店鋪傳來的慘叫聲。”
“官爺官爺,你這麼說可就不對了。我可是老老實實的買賣人。”符夕月道。
“看你也不敢造次。”
“不過昨日,確實有些不妥,但並不是因為小店裏的人,是因為我們前連天接的一位客人。”符夕月想,既然歐陽少恭不仁,那我就給你找點兒麻煩。
“前兩天來了一位白衣勝雪的公子,在我們茶館投宿,但是昨天晚上我的小二聽到樓上有動靜,也不敢上到二樓去看,畢竟金老板就是因為二樓鬧鬼才把店鋪留給我的。”
“如此說來,昨天那麼鬧騰竟是因為鬧鬼?”官差將信將疑。
“那倒不是,小二怕是鬧鬼,就趕緊跑了。但還有個膽兒大的,在我後院兒的後門處看了一會,原來是有人追殺那白衣公子,好像是什麼煉藥製毒的高手。”符夕月編謊話本來就是不打草稿的,再加上古劍奇譚裏麵的人設,更是能發揮自由了。
“哦?還有此等事情?”
“是啊,官爺這不我聽著信兒連夜從外地趕回來,你看我這眼下的黑的喲,我自己都發愁,要不是出了這麼一檔子事兒,我哪能把自家店鋪鬧鬼的事情給抖落出來。”
“不過……”
“不過什麼,那你這小老兒倒是說啊,別吞吞吐吐的聽的我怪難受的。”
“是這樣的,官爺。我回到茶館之後,除了些許的打鬥痕跡,連個血絲絲什麼的都沒有發現,難道是那白衣公子用了什麼化骨靈藥,把他殺的那些人都給毀屍滅跡了?”
那官差被符夕月三言兩語給忽悠的不行,也就信了,讓符夕月跟著到衙門去了一趟,說是要畫那白衣公子的畫像。
那衙門也算是古代的公檢法機關了,雖說現代的關口衙門嚴令拒絕紅包,但是古代的巨貪還是存在的,不拿上點兒銀子怎能上下打點呢。
符夕月打著換身幹淨衣服的幌子,回自己的小廂房拿了銀票和銀子,就算用不上,帶著防身也好啊。
符夕月正經八百的時候真是不多,尤其是很正經的想抹黑一個人的時候,真是用上了全部的腦細胞。倒不是說有非得弄死你的決心,但給人原定的計劃送上點定時炸彈還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