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6章 半路遭逢驚險(1 / 1)

突然感覺身體一陣虛軟,她退後幾步輕輕地靠住牆壁,長發微垂,遮住麵容。她輕輕握住手中的名片,幾乎要碾成碎片,這個顧昕瑋,隨時都有跟人塞名片的習慣嗎?無論是他的,還是他哥的。

顧昕瑋,自幼就與她不對盤,不是偷偷扯她的辮子,就是嘲笑她沒有父親,總之怎樣難聽怎樣來,卻總在大人麵前裝作一副機靈可愛的模樣。

都是小孩子之間的打鬧,大人之間即使明白衛卿受了委屈,也不便參與,其實也沒有人會為她出頭。衛卿小時候隻要遇見有顧昕瑋的場合,十有八九都是哭著回來。一張小臉總是哭的髒兮兮,母親對她的慘狀總是視而不見,有時候會被保姆帶著去洗澡,或者是被舅媽安慰幾句。

直到發生了那件事情。

悅耳的鋼琴聲響起,打斷了衛卿的回憶,她看向大廳,一位身著白衣的女子正在輕柔的彈奏,琴聲優雅纏綿,大廳內的光線被調暗,隻有女子的頭頂有一束白光打下來,她隻著淡妝,柔美的青絲被盤起,小小的珍珠耳飾增添了一份神秘,此時的她雙眼微闔,靈巧的手指在黑白琴鍵之上來回跳躍。

衛卿苦笑一聲。有些人生來高貴,擁有別人一輩子也難以企及的名利富貴,而有些人,天生卑微,就像是穿上水晶鞋的灰姑娘,過了十二點,一切都會恢複原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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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再麵對周圍人探究的目光,她快步離開會場,這座星光熠熠的金字塔與她無緣。

走出繁華的街道,她握緊了右手,正是顧昕瑋的名片。

昏黃的燈光在這個清冷的夜晚多添了幾絲詭秘,隻要過了這個街道,就可以打到出租車,衛卿加快了腳步。

突然一股大力襲來,她被迫後退,靠住身後冰冷的牆壁,來人欺身上前,壓製住了她亂動的身體。

“啊,救命……唔……”衛卿狠命掙紮,雙手卻被人狠狠扣住,另一隻手抬起了她的下巴,欲吻上她的唇。

黑夜之中看不清楚來人的模樣,可是緊貼在一起的身體卻明顯感受到了他的變化:粗重的喘息,激烈的心跳,以及下身難言的欲望。

不停的搖頭阻礙對方的進攻,不知過了多久,男人終於退出她的唇,嘴裏一陣血腥味,不知是他的,還是自己的。男人喘息著將頭埋入她的頸間,壓抑著呼吸:“楚玉,我好想你。”

這六個字宛如魔咒將不停掙紮的衛卿宛如定身咒一般停在原地,良久,她苦笑出聲:“顧昕瑞,你******,到底是幾個意思。”

兩具緊緊貼在一起的身體,仿佛天生的契合,曆盡千年的尋找,再多的疲倦,隻要彼此依偎,所有的委屈與心酸都會煙消雲散。衛卿終於不再抗拒地回抱住身前高大的身軀,似是疑問又好像在自言自語:“你到底想讓我怎麼樣?”

“離開娛樂圈,不要再跟那些人有任何牽扯,你玩不起。”他回複了以往的冷靜從容,隻是那雙手全還是霸道的扣緊衛卿的纖腰,仿佛他隻要放手,身前的女孩就會逃的無影無蹤。

衛卿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