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賓館,對著衛生間的鏡子一點一點的卸妝,臉腫的厲害,臉輕輕碰一下都覺得疼,更別提要這樣大力的揉搓,看著鏡子腫如豬頭一般的女子,衛卿有些想哭,不是白天受過的委屈,而是每次遇到顧昕瑞時自己心頭的那點柔軟。
正用冰塊敷臉,突然間門鈴聲響起,衛卿以為是剛剛去而複返的林昭,一邊答應便去匆匆開了門。
門口男人雙手抱胸輕倚在門邊,桃花眼笑的勾人,視線落在她臉上時眼神有一絲冷意劃過,快的令人難以捕捉,正是今天幫她不少忙的大老板黎旭堯。
開門的手愣在當場,衛卿有些尷尬的撓撓頭,按理說今天黎旭堯幫了她大忙,怎麼感謝都不為過。但是大晚上的,孤單寡女又確實不怎麼方便,正想著用什麼理由來婉拒老板進門,卻聽到那人說帶著笑意的反問:“大半夜的,你確定要讓我站在門口?”尾音微微上揚,帶著調笑的意味。
話還沒說完,就被人拉進了屋,黎旭堯回頭看衛卿,隻見她一手扶牆,另一隻手拽著門把手,身子向外探,做賊心虛的看向四周,確定無人發現才猶豫地關上了門。
轉過身靠在門上一副防備的模樣:“大老板,這麼晚了,有事嗎?”
“沒有。”黎旭堯不客氣的向裏走,衛卿隻好連忙跟上,房間很亂還沒來得及整理,洗手台上化妝品堆了不少,劇本在鋪滿了一整床。
黎旭堯拿起她床上的劇本翻了翻,每一頁都密密麻麻寫滿了批注,他滿意的點點頭,才發現衛卿還是維持剛才的姿勢一動不動。
“坐啊。”他真是沒有一點客人的自覺,此刻還反過來招呼她。
“不了,大老板,我不累。”
不知這句話怎麼逗樂他,黎旭堯握著手裏的劇本笑的曖昧:“你確定不累?”
“嗯?”不明所以。
“那不如我們做點別的吧。”說著,起身放下劇本,一邊扯鬆了領帶,向她走了過來。
再傻也能明白他話裏的意思,衛卿緊張的後退,連話都開始結巴:“老板我今天拍戲一天了,正要休息,您看要是沒什麼事的話……”
話還沒說完便戛然而止,隻因那人已經來到自己身前,他彎下腰:“沒事的話要怎樣?”
兩人的臉貼的極近,他的氣息令她頭皮開始發麻:“不,不怎麼樣。”
說完衛卿差點咬了自己舌頭,這是什麼話?挑釁?還是邀請?
尤其是黎旭堯笑的不可自抑,躺倒在她床上的時候,衛卿更加後悔。
看著衛卿一臉無措的站在床邊,對自己這個突然闖入的外來者無可奈何,黎旭堯就覺得好笑。娛樂圈他見過的美女不計其數,但從來沒有像衛卿這樣的,遇到他總是一副不情願的姿態,那為什麼當初還要勾引他?
故縱欲擒嗎?
衛卿突然間感覺一陣天旋地轉,等接觸到柔軟的床鋪才意識到她被黎旭堯緊緊壓在床上,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