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不怕神一樣的對手,隻怕豬一樣的隊友。這種當眾欺負新人的事情,身邊的經紀助理,竟然都沒有人攔著。

樊珞菲,你也不過如此。

“慢著。”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事情結束的時候,突然一道磁性的聲音響起,音色純正,說不出的好聽。

高大挺拔的黎旭堯在人群中,永遠都是最鶴立雞群的那個。簡約的高級定製西裝,沉靜內斂的眼神,散發出上位者渾然天成的高貴氣息。靜靜地看著這裏發生的一切,不知道他在那裏站了多久,亦或是這場鬧劇他看到了多少?

為什麼自己每一次的難堪都會被他遇見?

“道歉。”黎旭堯緩緩的開口,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衛卿與樊珞菲二人均是一震。

衛卿攥緊了雙手,她不認為自己有錯,今天的事情本就是樊珞菲挑起的,若黎旭堯今日真的欺人太甚……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樊珞菲氣得直跺腳,黎旭堯一向討厭人爭風吃醋的,若今天知道他會出現在這裏,給自己十個膽子也不敢在這裏撒潑。憤憤的看了衛卿一眼,依舊是讓自己討厭的無表情。若今天給這個人道歉,今後還怎麼在娛樂圈混?別人怎麼看她,這個小賤人還不騎到自己脖子上?

一時間氣氛有些僵持,黎旭堯也不催促。他今天恰巧經過這裏就看到了這樣一場戲,沒有人知道當他看到衛卿挨巴掌的時候,心中是怎樣的波濤洶湧。這個笨蛋,別人打她,她就不會還回去嗎?

“樊珞菲,怎麼?舌頭讓貓叼去了?”想到此處,黎旭堯的聲音中多了幾分威嚴。

樊珞菲輕顫了一下,打定了主意不開口,隻要熬過今天,回頭便去求得黎旭堯的原諒,怎麼樣都可以。

隻是現在不行。她眼光看向那個男人,哀求的意味明顯。

這一瞬間衛卿的心中也是五味雜陳,他在幫自己?突然間胸口有些說不出的堵。

隻是樊珞菲的示弱卻換不來那人的心軟,黎旭堯抓起衛卿的手,瞬間感到她的僵硬與抗拒。

他冷笑著看向樊珞菲:“你還真把華研當做你爭風吃醋的舞台?還是,任何人你都不放在眼裏?”

樊珞菲嚇得連求饒都忘了,眼淚如水珠一般不停落下,我見猶憐。

周圍的男人看到,都忍不住心跳加快。

但這並不包括黎旭堯。他緊緊握住衛卿的手,不理會她那點微弱的掙紮,輕輕側身,在衛卿耳畔低低的開口:“乖,過去打回來。她怎麼打你,你怎麼還!”

衛卿的臉色瞬間煞白。這麼多年她早就習慣了受到任何委屈,都自己承擔。可突然有一天,有一個男人如天神降臨一般出現在麵前,為她當去所有屈辱與謾罵。這個人不是她未曾謀麵的父親,也不是她一心愛戀的顧昕瑞。而是黎旭堯,她曾經試圖勾引,如今卻急欲逃離的黎旭堯。

為什麼要是你。

故意讓所有人誤會你我關係的做法,究竟是為了什麼?幫我嗎?抱歉,我沒法把你的動機想象的太單純。

黎旭堯哪裏知道衛卿心裏的百轉千回。隻是單純的不想她受委屈,若知道自己的好心被當做驢肝肺必會鬱悶萬分。

“要我教你嗎?”說著他握住衛卿的手腕,高高揚起。

樊珞菲終於“哇”的一聲不顧形象的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