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麗的女士們,晚上好。”門外慵懶的聲音響起,二人心頭俱是一震。
隻見傅若修一身休閑風,慢慢的走了進來,輕鬆的樣子像極了在散步。
徐晗玉輕笑了一聲:“若修?”
傅若修沒有理她,隻是徑直走到了衛卿麵前,輕輕蹲下身,視線與她齊平。
“衛小姐,幸會幸會。”傅若修伸手,握了握衛卿柔若無骨的小手,感受著手中滑膩的觸覺。
衛卿直覺能和徐晗玉出現在一起的必定不是什麼好角色,執拗的轉過頭不去理會。
突然間她的臉上出現了難以忍受的疼痛,隻見傅若修輕握著她的右手食指,一點點的往後掰,衛卿掙紮不掉,忍不住痛斥道:“你這個瘋子。”
傅若修笑了笑沒有理會,直到將衛卿的食指緊緊的貼著手背才放手。
衛卿用力的喘息,她差點以為那個人會將她的手指弄斷。
徐晗玉在一旁看直了眼:“那就麻煩若修,一定要多拍幾張照片,這次我讓她再也翻不了身。”說著輕蔑的看了衛卿一眼,猶如在看一件沒有感情的物品。
傅若修起身,摟住了徐晗玉的肩膀,調笑道:“放心,一定會讓你滿意。”
徐晗玉忍不住嬌笑,很享受這種被人寵愛的感覺。
將她送走,傅若修轉身看著衛卿,伸出右手一點點描摹她的麵部輪廓,眼神中似有激動,又好像是懷念。衛卿從來不記得她遇見過這號怪人,所以盡量放輕呼吸,不去驚擾他。
“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傅若修輕輕拍了拍卿的臉頰:“我也不過是拿人錢財與人消災。”
說著將她抱起,進入臥室,將衛卿放在床上。
“求求你,放我走。”衛卿終於忍不住,輕輕的啜泣,她不明白自己隻是想要安安靜靜的活著,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一點點偏離了軌道?如果可以的話,她寧願什麼都不要,也就什麼都不會在乎。
“我為什麼要放你走?”他的手慢慢伸向衛卿的領口,過程漫長而煎熬,像是在可以摧毀她的神智。衛卿看著他的手一點點的移動,嚇得牙齒都在打顫。
突然間臥室門被人狠狠的踹開,黎旭堯站在門口,渾身肌肉繃緊,宛如救世主一般出現在衛卿的生命裏。
“我的人,現在就要帶走!”他似乎經曆了長時間的劇烈運動,此刻額頭上的汗滴沿著臉頰滴落,性感的無可救藥。
傅若修隨意的聳了聳肩,讓開了床邊的位置。
黎旭堯快步走過去,粗略檢查了一遍,衛卿的身體沒有收到任何傷害。隨即將她打橫抱起,走到臥室門口的時候,他突然頓住:“謝謝傅總相助。”
“好說好說。”傅若修隨意擺了擺手,一副笑眯眯的模樣。
他朗聲道:“幫我看一看,衛卿胸前那顆痣還在不在。”
眼見身前的人突然僵直了背影,他愉悅的笑出聲。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黎旭堯,哪有可能,事事在你的掌握?
手下人看到黎旭堯抱著衛卿出現,慌忙低下了頭,按上電梯。
黎旭堯單手握住衛卿的肩膀,看著她一臉驚魂未定的模樣,突然間有些心疼,但更多氣憤卻令他幾乎喪失了神智,忍不住譏笑道:“不願給我,就願意找這麼個小白臉,還是之前那個兩百斤的老禿驢?”
衛卿不可置信的看著黎旭堯,心中的委屈無可附加,惱怒的捶了下他的肩膀,可是輕飄飄的力氣更像是在撒嬌,也許是喝多了酒,也許是情緒經曆了太多的大起大落,衛卿壓抑了許久的情緒終於爆發:“你給我滾!”
“滾?”黎旭堯的眼神一變,轉而笑問道,熟悉他的人都明白這是他發怒的前兆。
可衛卿哪管這些,口齒不清道:“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