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眼冰月公主臉上那無辜的笑,安可研目光沉了沉。猜測著,冰月公主必定是知道些什麼,才故意這麼一問。
想讓她難堪?
可惜,算盤還是打錯了。小白花的事,安可研並不在意,反而是慶幸與範雲超這種渣男撇清關係。若是硬綁在一起,那才叫倒了血黴。
回以一個燦爛的笑容,熱情的招呼著大家。
“怎麼會,安姐姐如此美麗,怎麼會有人舍得傷害安姐姐。真對不起,冰月並不知道?”
發現司徒哥哥表情不對,鳳冰月連忙收起了得意的笑容。裝著一臉失措,欲言又止的道歉。
原來隻是一個被休的賤婦,大著肚子被休離。肯定是不檢點,到處勾搭男人被發現了。指不定,這肚子裏的就是野種。
在心裏冷哼,鳳冰月想通了這點,滿意的放寬了心。
這種身份下賤的賤人,司徒哥哥就算再喜歡,也絕不會有結果。
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將她打傷。
等著,明著看在司徒哥哥的麵子上,不能奈何什麼。但暗地裏,她有的是手段,讓這個敢跟司徒哥哥眉來眼去的賤人死的很難看。
“不知者不罪,民婦豈敢責怪公主殿下。”
垂眸悄然翻了個白眼,就當是配合演戲。
雖不想承認,誰讓人家是公主,總要給幾分薄麵。萬一對方又一個不爽,吃虧的隻會是她。
民不與官鬥,剛才的事她是有些火了。沒有去細想後果,黃蜂尾後針,這位小公主不知還要再玩些什麼把戲。
“好了兩位大美人,都進屋再說吧。話說本王肚子真有些餓了,不知今天又能聽到些什麼拿手好菜。”
沒眼看兩個暗地裏的較勁,鳳開泰適時的打斷。
不知是不是錯覺,鳳開泰總覺得這安府的菜飯格外的好吃。哪怕是最平常的水煮白菜,都讓人胃口大開。
經過老大夫的檢查,確定隻是皮外傷。隻要敷傷上藥,少碰冷水,一段時間便可恢複。並且,不會留下難看的疤痕,鳳冰月鬆了口氣。
幸好不會留疤,否則她定讓這個姓安的賤人死的很難看。
讓嬤嬤幫忙上了藥,看到手背上的血痕,鳳冰月心裏的惱火再記一筆。
“可研,對不起,我沒有想到冰月會跑來這裏找麻煩。”
趁著鳳冰月在客房上藥,司徒塵趕忙主動道歉。若不是他,可研也不用遭遇鳳冰月的辱罵。要不是可研反應的快,想到當時驚險的情景,司徒塵現在都心有餘悸。
要是肚子裏的孩子有個意外,司徒塵真不敢去想可研該會如何?
“不用道歉,你沒有又沒有做什麼對不起我的事。不過,一會吃過飯,還是勞煩你趕緊將這些禍水東引。我這裏廟小,可收容不起這兩尊大佛。”
安可研是個恩怨分明的人,不會隨意的遷怒別人。瞥了一眼嘻皮笑臉沒個正形的鳳開泰,總有種直覺,這家夥留著也會是個禍害。
從孫管家口中,安可研偶然知道了,這位七王爺跟鳳阮寒的關係很鐵。
這也就意味著,哪天這位七王爺可能會將她的事,對鳳阮寒說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