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陌拜見師父!”不知何時一道聲音驟然響起,緊接著又是陣爽朗的笑聲。隻見阿陌麵前一尺突然出現一名老者,佝僂著身子,有五尺高,一身土黃色短衣,右手握著一根拐杖,須發皆白,麵目慈善,看著阿陌連連點頭,口中笑聲不斷!
“快快起來,哈哈...,這就是機緣,這就是機緣啊....”老者正是那烏龜所化,阿陌思來想去最終決定拜烏龜為師,沒想到剛拜倒便被一股力量強行脫起,然後就看見老者站在身前,口中直呼“徒兒”,口音與那烏龜一般無二,阿陌小時候聽過妖怪的故事,但是還來不及多想又發現眼前卻突然顯現一副石桌凳,石桌上有兩個石杯,像是盛有清澈的淺青色液體,“來來來!待我慢慢說於你聽.”
黃色的世界裏仿佛沒有時間概念,等阿陌醒來時屋裏隻有微弱的月光照進,萬籟俱寂,阿陌躺在床上一動不動,黑夜中明亮的眼珠子證明他仍然醒著,夢中的一切是那麼清晰,在腦海裏縈繞。
那烏龜化身的老者叫石岩,自稱來自遠方的一片海洋,確實是一隻修煉有成的烏龜,隻是不是普通的龜,說是那方無邊際的海洋中頗有勢力的一種神獸,壽元將近後來到這片大地遊曆,尋找突破的機緣,他在這裏輾轉許多年,始終一無所獲,結果還結仇與當時的魔道勢力,遭到其圍追堵截,可謂上天無路,下地無門,數次大戰最終被毀了肉身,拚著修為虧損施展族中秘術隻逃出元神,但已元氣大傷,又因為各方勢力都在尋他,稍有動作便有身死道消之危,不得已藏在一副普通的水墨畫中,隨之流落世間。
不久元神頻臨消散,不得已封閉六識,閉了死關,與修行之人不同的是,妖獸一類修行緩慢,但壽命極長,不容易受傷,但傷了根本就極難治愈。石岩雖是神獸異種,又是以壽命漸長的龜類,但至關重要的肉身以破,元神險些消散,至今也沒能痊愈,這些年逐漸恢複六識,也差不多理清了自己的狀況。
他這麼多年調理元神,境界修為雖沒下降,但再也不可能再有所提升,這麼多年的平白耽擱,所剩時日亦無多,此時他的仇敵大多已經坐化,活著的在當時不過是鞍前馬後的角色,雖然現在都是6一方雄主,但千餘年來又有誰會一直記得石岩呢?
本來他是想葉落歸根,隻是仿佛冥冥中看重了阿陌,又暗中觀察些時日,於今夜現身許下師徒緣分,當然故意以烏龜現身自然是試探阿陌,一是看看兩人到底有沒有師徒緣分,二則是看他與種族間有沒有偏見。
“你是水木雙屬性修行資質,在元嬰境界之前與其他雙屬性靈體沒有什麼差別,隻是元嬰之後並且越到後期,這種體質對你額阻礙就越大,你可知道為什麼?”
阿陌答不知道,隻聽石岩講道:“天地萬物分陰陽五行,水雖能生木,但無根之木能長久麼?能長成參天大樹嗎?再者,水屬太陰,木屬少陽,雖然不像水火一般不相容,但多少仍於修行不利,注定也不會走的太遠。”
阿陌原以為人所感應的屬性越少,修行的靈資越高,而自己僅次於萬中無一的單屬性純靈體,倒沒有因此而沾沾自喜,驕傲自大,但也一直自信不輸於人,隻是沒想到其中還有這麼多利害關係。
“那我可以隻修煉一種屬性,這樣會不會就沒有什麼衝突?”山上有很多師門長輩,師兄師姐都是隻修煉一種屬性靈氣,明鈺師兄也說過修行之路千萬之多,窮人一生之力尚且不能窺得其一。
“不著邊際!”石岩生氣道:“常人修行一種屬性是為了在一條路上走的更遠,雖是無奈之舉,但到元嬰境之後依然要受這種困擾,這其中牽扯對道的感悟,這樣說吧!假若人的精神為一,那麼隻能感應單一屬性靈氣的人與這種屬性甚至這種道的契合度就是十成,而你能感應水木雙重屬性,一分為二,水木屬性各得五成,無論修行哪一種屬性,理論上都會比單一屬性靈資的人慢一倍,實際上差的就更遠了,這種差距在修行前期靠後天努力還能彌補,而能感應三種屬性,四種,五種的就更不用說。”
阿陌心裏很排斥這種說法,人難道生下來就定了命運,有的人注定要逍遙天地,有的人生來就要勞碌幾十載,黃土一堆嗎?“師父,若是照您這樣說,那我們修行之人豈不是不用太過意去修煉,反正每個人的成就早就有了界定了。”
石岩緩聲道:“當然不是,資質固然重要,但修行者的毅力,勤奮包括機緣都可以決定一個人的成就。”說完笑著看向阿陌道:“我今日收你為徒便是你的機緣,也或許也是我的機緣。”
為師乃是上古神魔翊甲龍龜的直係血脈,天生就能控製天地間的土靈氣,這種契合度遠遠高於你們你們人類的任何純屬性資質。而土一可輔水生木,二麼,可以中和陰陽。土屬性非陰非陽,也可以說是陰陽中的一個平衡點,若是你水土木三種屬性一同修煉,修行上的不利反而會化為助力。至於以後在“道”方麵的修行感悟,那更好解決,若是修行以木屬性為主,輔以水土之法,這樣感悟速度絕不會低於單一屬性的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