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通淵(1 / 3)

阿陌悵然若失,突破先天境的喜悅蕩然無存,隻尋思著若是見著師姐,怎麼給她道歉,哄她開心。

在崖邊怔怔的站了一會兒,也無心練劍,看到陡峭的山勢就想上去瞧瞧。阿陌也不猶豫,抬腳就順岩而上。

連雲峰高約六千丈,阿陌這一群弟子不過居住在地勢平坦的半山腰,再往上山勢愈發陡峭,即使有著先天境修為,阿陌也不敢有絲毫掉以輕心。懸崖峭壁之上樹木也漸漸稀疏,呼嘯的山風沒有了樹木的阻擋,掛的阿陌身上衣服鼓鼓作響。

一時半刻後,阿陌終於找到一個落腳地點。氤氳朦朧的嵐霧,如絲如縷般籠罩漫山,他的肉眼已經完全看不到平時練劍的山崖。不過阿陌卻驚奇發現不同於下處峭壁的是,此處生著許多老鬆,曲幹盤枝,宛若虯龍。這些老鬆樹冠如蓋,交錯連理;針葉青綠蒼碧,每經山風吹拂,便有一股清氣彌於四周。而更奇的是,在這些青蒼的鬆木之間,竟有兩隻白鶴,在樹冠上嬉戲。

果然是仙山福地,阿陌讚歎修士神奇手段的同時,不遠處一座清幽的山洞一修士周圍黃霧隱沒,緩緩睜開雙目,自言道:“這麼年輕的先天可不多見,明鈺師弟做事總是讓人驚歎啊!嗯...?還要往上爬,要是攪饒師父和幾位師叔清修可就罪過大了,不行,還要趕緊去見見這名弟子。”說罷也不耽擱,身影一閃,即出洞去。

阿陌眼前突見一中年修士走來,在這危崖峭壁之間行走如履平地,看似閑庭信步,但呼吸之間便已到阿陌身前,隻見他身著玄色道氅,頭戴衝天冠,腳踏雲履,峨冠博帶,仙風滿袖;真真是一位道德高深的高人宿耄。

若論賣相,這道人應該是阿陌見過最瀟灑的修士,可是連祁連宗主都要遜色一籌。

“你是山下的弟子吧!來這裏做什麼?”

阿陌尋思應是碰見山門高人,忙恭身應道:“弟子原是想登上山頂遊玩,不曾想前輩在此居住,請您見諒。”

道人左手扶須哈哈一笑,“我哪裏是什麼前輩!說不定將來就是你師兄。不過你現下非是師父親傳,也無周天修為,以後切不可再隨便上來。”

阿陌應是,恭身一禮,便要告辭離去。“且先不急。你爬了這麼長時間,要是就這麼下去,將來若是真成了我師弟,到時豈不羞煞我也。阿陌這麼年輕就已跨入先天,不說仙姿根骨,單是這份勤苦足以令道人起了愛才之心。

這樣吧!我這裏有幾張靈符,正好給你。”道人從袖袍裏掏出幾張明黃的符紙遞給阿陌,“這靈符隻須用靈力激發即可使用,你將來出山曆練或許用的上。”紙上都有用朱砂抹寫的篆文,曲曲折折難以言表。阿陌接過隻覺手掌觸摸之際,便有絲絲清涼之意在指尖繚繞,端是有幾分不俗。阿陌也不知道這東西貴重,拱手拜道“弟子多謝師兄厚賜。”

這道人言道:“這些靈符的功效各有不同,你可去請教明鈺他們,行了,你這就下去吧!”

危岩難上更難下,待阿陌回到住處

已近申時,放好靈符後又在溪邊打了桶水洗了一番,又換了身幹爽的衣服才開始入定打坐。此時他體內真氣因為上下山的緣故所剩不過半數,沒有早上哪洶湧澎湃的威勢,阿陌也能自如控製,真氣按《度人經》的第四層行功路線循環運行。如今他全身十二正經首尾相通,真氣每行過一個周天都有錘煉筋骨,改善體質的功效,因此幾個周天過去,阿陌隻感覺四肢百骸酥麻不斷,說不出的舒服。

晚上阿陌早早來到食堂,也不去打飯,站在門口直等到快過飯時也不見張馨月身影,一些關係還好的弟子相問也不便說什麼,時間一長阿陌也有些不好意思,匆匆吃過便即離去。

一連兩天也不見張馨月出現,阿陌也不方便去她的住處尋找,又尋思:“後天就是下月初一,師姐應該不會不去,到時候師兄們講演完後我再去跟師姐好好道歉。”心裏有了打算也就踏實下來,每日隻是搬運真氣,習練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