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如此,卻無一人離去。仙緣難求,但有一線機緣,也要求過才是,大道在緣,也在一個“爭”字。沒有比過,眾人哪能甘心。
沒有勇往直前的勇氣,怎能追尋仙道?若是輕易放棄,從此心境或有了瑕疵,永遠與仙道無緣,豈不是莫大的悲哀?”
一個個用小刀刻下名姓後,守廣撫須笑道:“諸位師弟,誰要來抽簽決定?”
“就讓師弟來吧!”明雨見自己年齡最小,就主動上去請領。“好,有勞明雨師弟了。”明丁也將竹簡遞給明雨。
明雨雙手接過,巧運真元抖亂,又抽取兩隻竹簡交給明丁,明丁念道:“曾亮,文靜怡。其餘弟子讓出場地。”
眾人快速退到邊緣,隻餘一男一女場中隊列站立,明丁又一聲:“開始!”
兩人幾乎同時而動,皆欲搶得先機,劍器相交,即刻分開,又各自施展絕學,兩人修為仿佛,劍法卻不相同,一個飄逸如仙,一個凜冽如風,真氣縱橫間隻戰地難舍難分……
眾位弟子大都在同一境界,技藝也差距不多,因此每場對決皆要花去很長時間,直到下午申時一刻才比完第一輪,共決出勝者十三人。
明廣又讓明丁給眾人發下養精丹藥,不過打坐一刻便各自恢複圓滿狀態。
這種比鬥對周陌而言不止一提,隻是怕被明鈺幾人看出修為,因此一直心虛不凝。他卻不知,凡若察探修士修為,必是通過修士身外所散真元氣機,修士之間若要隱藏實力,隻要不是修為相差甚遠,確是很容易地事。
自己雖然進階周天時日短暫,但他除了所修功法玄妙外,日日勤練師父石岩傳下地拳法,隻其靈魂修為已遠超周天初期,控製真元既可做到無絲毫波動泄露,再加之其心境修行也在近日有很大的提高,隻要場中明廣等金丹修士不運功細查,根本不能發現。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隨著場中胡順平一聲“承讓!”這第二輪才終於結束。此時場中還剩七人,那名在第一輪險勝曾亮地文靜怡幸運輪空,與張遠、胡順平、張響、周陌、王君越,謝子吉共爭哪五個名額。
其中這謝子吉和文靜怡一樣,是位女弟子,且年長幾歲。王君越和張遠胡順平年紀仿佛,當年入山前已開始修行,如今也已是先天後期,隻是一向獨來獨往,在山中聲名不及另外兩人。
周陌兩場比鬥均以劍術取勝,令台階上幾位修為精深的師兄眼前一亮;又見其真氣雖含而不露,卻是已達先天圓滿之境,如此內外修行具是出奇,饒是幾人修為有成,也不由為之一震。還是聽明丁解釋其與張馨月曾經一起修行,才恍然明白。
修士自然不會為天色變化所幹擾,隻見明秀祭出幾顆明珠散於四方當空,整個廣場瞬時亮入白晝。
“師兄,落敗的弟子中有些或許運氣不佳,是不是再給他們一次機會?”明秀有些不忍心道。
守廣點頭道:“嗯,不過時間會耽擱太久,這樣吧!你們覺得他們中誰有不下於這七名弟子的實力,可以再給他次機會。”
幾人回憶片刻皆搖頭不言,隻有明秀溫聲道:“第二輪比鬥裏,和周陌比試的弟子難以發揮,因此幾位師兄不曾看到他的劍法。據我所知,他地四象劍法使得頗為嫻熟,當在文靜怡等人之上。”
“周陌地內功修為和劍術境界皆遠超其他弟子,與其比鬥確是算的上運氣不佳,幾位師弟若無異議,那便再給他一次機會。”
那陌生漢子哈哈大笑,“內功修習靠地是日夜打磨的功夫,這弟子能有如此快地進步已經是讓人吃驚,難得劍術也已小有所成,這可不單單是勤奮所能練成的啊!”
明鈺聽罷接口道:“習劍七年便能脫離劍法套路,自成一格,可見此子天性聰慧,悟性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