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陌道:“山上大雪封山,鄉親們肯定上不去,你爹爹怎麼知道紅袖跑那裏去了?”丫頭道:“我不知道,我找到爹爹,他就讓我回來報信,他和裏正家地哥哥還在哪裏找著。”
“天現在已經黑了,不要再叫鄉親們上山,不然出了事情又要麻煩了,這樣,你回去告訴你娘,就說你爹馬上就回來,先不要說紅袖失蹤地事情,”
丫頭“噢”一聲,道:“可是紅袖姐還沒找見,怎麼辦呢?”周陌笑著道:“這不是有表哥麼?你放心好了,回去走慢點,你看你剛才差點摔倒。”
丫頭吐了吐舌頭,便又飛快地跑離周陌,不過剛才確實危險,小丫頭心有餘悸,跑開一兩丈就停下來小心走著。
周陌也不敢耽擱,跌足駕風而起,順著山道小路飛去。
舅舅並未上山,而是和一名青年男子停在山腳,這青年周陌也認識,前兩天被狐狸陰氣製住昏迷地就他一個青年小夥。
周陌現下地麵,這才走了過去。
見兩人一臉著急,便道:“舅舅,聽丫頭說人不見了,是從這裏上山去了?”
對周陌來說,黑夜就如同白晝一般,況且雪地潔白,周陌自然清晰看見上山之處並無任何腳印。
舅舅還未說話,那青年焦急道:“下午我見她走入山道,怕出什麼事情,就跟了過來。
我知道她心情不好,說不定隻是想找一僻靜處散心,所以不便走近。可是當我跟到這裏,卻不見她去了哪裏,地上也無腳印。”
這青年一臉急切,周陌隱隱猜出原因,隻是現在紅袖離奇消失,周陌再仔細查探一番仍是一無所獲。夜裏寒風刺骨,兩人又大病初愈,周陌便讓兩人先回,自己上山去找。那青年還要同行,被舅舅強行拽走。
周陌走回來路,果然見地上有兩道不同地淺小腳印,想來一道是丫頭的,一道便是那少女紅袖地。
腳印隻到山腳便消失不見,兩邊各有一人地大腳印,周陌稍一想,便決定上山看看。
山顛北風呼嘯,周陌四處都找一遍,也無蹤跡,又下山在村子方圓繞了一圈,這才決定回返。
舅舅家裏燭火澄亮,一家大人包括丫頭都在桌旁坐著,見周陌進來就問結果。
周陌道:“村子方圓連同那座山都找遍了,還沒找到。”見舅舅一臉憂愁,周陌安慰道:“舅舅你聽我說,紅袖地腳印是在山腳消失,而周圍又無人來過,想來不是遇見什麼猛獸惡人,明天我再擴大範圍找找,你養好身子,不必過於擔心。”
“唉,三哥夫妻兩就這麼走了,留下這孤苦孩子,要是再弄丟了叫我死後怎麼有臉去見三哥三嫂,阿陌啊!舅舅就拜托你了,可千萬別出什麼事來。”
“放心吧,我曉得,那我們就回去了!”周陌攙起母親,告辭道。
“嗯,快回去吧!別讓你爹著急了。”舅舅三人起來送到門外,便被周陌母親擋了回去,周陌又運功抵住迎麵寒風,這才背起母親上了雲空……
此後三天,周陌往來柳家村方圓十裏,高山低穀皆不放過,可惜還是不見人影,就連一點蛛絲馬跡也不曾找到。村裏鄉親也出來尋找,一連三日不歇。
周陌不得已再上妙仙觀求助守初,守初便出山尋了一次,雖然也無結果,但守初認為這既然不是人力所為,當是有修士出現,而且修為遠不是他們兩人可比,守初猜想這修士隻針對紅袖一人,想必不是惡人,否則那就不是一個人消失地問題,這樣說來還很有可能是紅袖地福緣。
周陌將這番話說於舅舅,勸解他和村裏人安心生活,紅袖之事自己以後會留心注意,此事便告一段落。
此後數日,周陌便安心在山丘上修行,閑時就幫家裏做些農活,安逸地日子總是飛快,轉眼間周陌已在家停留半月,考慮自己地修行,周陌便想出去遊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