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兒妹妹那麼討厭我,我也無話可說,不過也比某個人強,平時白白浪費了族內那麼多丹藥,也不害臊,浩哥,你說對吧?”蘇浩年齡上比蘇若天大一歲,以前他也是這麼稱呼蘇浩的。
三年來,蘇浩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冷嘲熱諷,隻是冷冷的盯著蘇若天,並沒有開口反駁。
“哎,如果我是某人啊,還不如死了算了,聽說上個月,某人的父親竟然跪求天嵐宗,隻為一枚凝續丹,可是,浩哥,你想啊,那凝續丹可是三品丹藥,就是把整個炎陽鎮賣了,都未必能夠買來一枚凝續丹,天嵐宗又怎麼會僅僅看別人磕幾個頭就會好心拿出來呐,浩哥,如果換做是你,你會給嗎?“
“蘇若天,你給我閉嘴。”婉兒見蘇若天一口一個浩哥,卻指桑罵槐,明顯是在惡心蘇浩。
“你剛說什麼?”蘇若天的話剛說完,蘇浩全身一顫,腳步前邁,雙目圓睜,激動的抓住蘇若天的衣領大聲問道。
蘇浩雖然經脈斷裂,但當年蘇浩的天賦太過驚人,所以蘇若天潛意識裏還是有些懼怕蘇浩。見到蘇浩情緒大變,他不由得退了一步,頓了頓,掰開蘇浩的手,繼續陰森笑道:“浩哥,你怎麼那麼激動,我可不是在說你,咱們這麼多年的兄弟,你有事,我自然會幫襯著。你知道嗎?還有哦,聽說前幾天,那個人定的娃娃親,也被女方給退了,而且聽說,女方在半年後就要嫁給什麼門,哦,金烏門的少主了呐。浩哥,你說那個男人是不是就是個廢物啊?”
蘇浩的確定過一門娃娃親,那還追溯到蘇浩的父親蘇嘯天,他年輕時到處遊曆,認識了當時還是淩霄城令狐家的公子令狐安,兩人一見如故,義結金蘭,並約定兩人將來結婚,如果生下的都是女兒,那麼就讓他們結為姐妹,如果都是兒子,如果是一男一女,那麼就結為夫妻,後來令狐家勢力越來越大,蘇家卻有點沒落,兩家倒也變得不多來往,但是因為以前蘇浩的天賦,約定的婚約卻一直都在,沒想到最後竟然是被退婚。
“你…說…的…都…是…真…的?”蘇浩腳下踉蹌一下,一向堅強的他,眼淚再也沒有止得住,哽咽的問道,好似不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在大燕帝國,習武之人,可站著死,絕不跪著活。更何況,蘇浩的父親是一族之長,可是為了他蘇浩,父親該忍受了怎樣難以忍受的屈辱啊?另外,因為自己的無能,父親被自己的結拜兄弟公然退婚,更甚至,自己的未婚妻最後竟然要嫁給自己不共戴天的仇人金烏門的少門主荊無命。
父親把這所有的一切消息都瞞了下來,選擇一個人默默的承擔。不知道父親一個人在漆黑的夜裏,是否也會偷偷的流下眼淚呐?父親,我摯愛的父親,是孩兒對不起您啊……
蘇若天看到蘇浩的表情,頓時有些幸災樂禍起來,繼續道:“真的,浩哥,咱們兩個什麼關係,那麼多年的兄弟了,我怎麼會騙你呐?”
“蘇若天,你再敢說一個字,試試?”婉兒眼神變得極度冰冷,氣得胸脯不停的起伏。如果眼神可以殺人,恐怕蘇若天已經被殺死了不知道多少次。關於這些消息,蘇婉兒不是不知道,隻是身為族長的蘇嘯天,曾在公眾場合下請求過眾人,不要把這些消息告訴蘇浩,沒想到,蘇若天竟然敢陽奉陰違。
“我還有事,我先走了。”蘇浩眼神都開始有些迷離,腦袋裏嗡聲一片,再也無法理會周邊的人和事,腳步也已經有些不穩。
“哼,廢物就是廢物,活該。”蘇若天朝著蘇浩的方向啐了一口唾沫,陰森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