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麼樣?”
“什麼?你說什麼?”
陳霸天望向剛從房間裏出來的陸陽與洛堂,眼中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自古以來,有人的地方,就會有爭鬥!
即便是在規矩森嚴的玄天宗內,也不例外!
“我說的話,很少重複!”
陸陽的聲音很冷,眼中閃過一絲冷光,若是這個陳霸天不聽勸告,他並不介意出手。
欺負人這種事,換做自己來做,倒還是無所謂的,可若是欺負到自己頭上,陸陽絕對不能忍。
“哈哈哈!這小子說了什麼,你們聽到了嗎?他讓我滾,他居然敢讓我滾?”
陳霸天好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連腰都彎了下去。
兩年來,沒有一個人膽敢這樣說話。
後麵跟來的人,紛紛大笑出聲。
“這小子一定是新來的,連天哥的大名,都不知道,還不快點跪下道歉!”
“就是,快跪下道歉,天哥或許會考慮放你一條活路。”
……
聽到這些,洛堂撇嘴一笑,稍稍往後退兩步,心中為這些人默哀。
他曾看到陸陽斬殺群狼時的樣子,深知陸陽的手段,絕非眼前看上去的那樣簡單。
陸陽冷笑一聲,回頭望向張天德,輕聲問道:“他們貿然闖進來,我要是弄死他們,會不會被懲罰?”
剛到玄天宗,還沒完全熟悉這裏的規矩,有些話還是問清楚為好。
張天德臉上大驚,以為陸陽要動手,急忙勸道:“小兄弟,這位陳霸天的修為已經快到鍛體九層了,而且還是陳執事的親侄子,你絕不是對手,不如,你還是稍作忍耐吧!”
原來,陳霸天還有這層關係,難怪可以這樣的肆無忌憚!
聞言,陸陽眼中更冷,重複問道:“我再問一次,會不會被懲罰?”
若不是初來乍到,陸陽豈會多此一問?
張天德欲言又止,潘紫剛想開口,潘虹迅速將潘紫拉到身後,擺手示意,讓她不要多說話,以免惹禍上身。
看到這三人的表情,陸陽知道,陳霸天等人絕不是頭一次來這裏。
陳霸天眼中盯著陸陽,閃過一絲狠辣,似乎眼前這個人已經變成了死人,厲聲喝道:“哼,小子,你有膽,讓我來告訴你吧!”
陸陽冷聲道:“說!”
“在這裏,隻要不把人弄死,就不會有人追究,而我,要把你整死,也就是一句話的事,你信不信?”
陳霸天非常囂張的說道。
“我……不……信……”
這三個字,一字一頓,陸陽說得很慢!
就在剛開口說‘我’的時候,陸陽身形仿若一陣風,以指為劍,迅速衝到陳霸天身後的人群中。
速度奇快,迅若閃電!
這群人中,陳霸天修為最高,其他人的修為大多在鍛體五層左右,還沒被陸陽放在眼裏。
幻影身法施展出來,隻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真身已在五米開外,展開了狂風驟雨般的攻勢。
當說到‘不’字的時候!
從人群中傳出風聲,筋骨斷裂聲以及慘呼聲,不絕於耳。
眨眼間,十多個人被打得東倒西歪,陣型大亂。
疾風劍法,化簡為之,陸陽帶起一陣狂風,身隨風動,劍由心發,攻勢之強,速度之快,駭人聽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