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她匆匆離開。
門外的管家看到跟著她出來的狗,一臉驚訝,這種品種的狗,公爵見一隻殺一隻,居然還有能夠安然從公爵家出來的?
唐黛坐上車,問高坤,“發生什麼事了?”
“少奶奶,晏寒穹和晏少的母親去晏宅了,晏少讓您回去一趟。”高坤說道。
“知道他們幹什麼去了嗎?”唐黛問道。
高坤搖頭,說道:“晏少沒有透露過多的消息。”
唐黛麵色凝重,她那位婆婆從來都不是省油的燈,這麼久都沒露麵,現在突然現身,證明事情絕對不小。
車子快速駛回晏宅,站在外麵的傭人們麵色凝重,一看到她就像見到救星一樣,齊聲叫道:“少奶奶!”
唐黛快步走進門,聽到了響亮的嬰兒啼哭聲。
晏寒穹與梅芮站在客廳裏,晏寒穹身邊的女人抱著一個剛出生不久的嬰兒,這個女人也不是什麼陌生人,竟然是——夏問彤!
這個女人,唐黛可是記憶猶新,拜她所賜,得了產後抑鬱症。
現在這個女人抱著晏寒穹的孩子,可真是不簡單,年紀輕輕的女孩子,竟然能夠有如此心機,硬要擠進晏家?
不用說,看到這一幕,誰都會知道發生什麼事,唐黛連問都不用問就能肯定夏問彤懷裏抱著的是個男孩。
晏鴻霖坐在沙發上,麵無表情,看不出喜怒。
晏寒厲麵色沉靜,帶著一抹冷嘲。
梅芮看了唐黛一眼,並未理她,看向父親說道:“爸,我沒有想要再回晏家的意思,可是寒穹的孩子怎麼說都是晏家的後代,我還是希望他能夠受到良好的教育與家教。”
晏鴻霖看向晏寒厲說道:“寒厲,你是家主,你來決定吧!”
晏寒厲想都沒想,看向唐黛說道:“黛黛,你是主母,我想先聽聽你的意見!”
唐黛穩步走過去,在晏寒厲身邊坐下,她抬眸,看了夏問彤一眼,然後移開目光說道:“爺爺,我認為晏家說出的話就像是潑出的水,想把水收回來也要有個足以讓人信服的理由才行,如果人人都生個孩子就能重新回來的話,我想晏家就真的沒有什麼家規可言了!”
梅芮怒道:“唐黛,我知道你不想讓寒穹和寒厲爭,你怕我回來搶你的主母位置,你跟一個孩子較真,你的心何其惡毒!”
唐黛看向她,好笑地說:“您心裏應該清楚,就算再過十年,晏寒穹也威脅不到寒厲,更何況一個孩子,他能對我有什麼樣的影響?所以我說的一切都是站在主母的位置上考慮的,當初就是因為您一心隻為爭權,所以才牽連自已的小兒子,我想應該反省的人是您!”
一番話說的不留情麵,這不是唐黛以前的作風,這番話她也是說給晏寒厲聽的,她想讓他知道,她不是誰都能左右的人,他也不要妄想再把她禁錮起來。
晏寒厲的麵色比剛才更沉,他沒好氣地說:“我同意主母的意見!”
梅芮以為晏寒厲給自已臉色看,不由怒道:“晏寒厲,你別忘了我是你什麼人,有你這樣對自已親媽的嗎?”
晏寒厲被唐黛弄的心情差極了,他抬眸看向自己的母親說:“媽,您不要忘了,現在討論的是晏寒穹的孩子能否回到晏家,而不是您,所以我也沒對您怎麼樣!”
“好,寒穹他是你的親弟弟,這孩子是你的親侄子,你就不念點兄弟情誼嗎?”梅芮反問道。
“我的決定,必須是對晏家有利的決定,如果您公平一些,那麼您就會發現,要是他念點兄弟情誼,他就不會變成如今這副樣子!”晏寒厲看著晏寒穹,神情冷嘲。
晏寒穹是驕傲的,對於晏寒厲的這番話,他十分憤怒,他本就是晏家的孩子,可現在為什麼要這個男人同意他才能回來?
他忍受不了在這裏處處受人製肘的日子,相比之下他更喜歡以前在國外的日子。
晏鴻霖緩緩地開口說道:“現在晏家是寒厲在做主,他既然已經給出答案,那你們就回去吧!”
“爸!”梅芮不幹地大叫一聲。
晏鴻霖麵色未動,吩咐道:“送客!”
管家走過來,低頭說道:“請吧!”
梅芮和晏寒穹的臉色都難看極了,但兩人都是要麵子的驕傲人,所以也沒再糾纏下去,憤然離開。
客廳一下子變得安靜,晏鴻霖看向唐黛說道:“黛黛,晏家的確需要一個繼承人,我的觀念還是守舊的,如果在沒有男孩子的情況下,晏家可以交給一個女孩,但如果在有男孩子的情況下,一定要由男繼承人來繼承晏家的一切。”
唐黛覺得接下來的話,可能不怎麼好聽。
晏鴻霖繼續說道:“所以我隻能給你一年的時間,如果這一年內你沒能成功懷上男孩,那我將會把晏寒穹的孩子接回來,當然他的孩子可以由你來撫養,那個女人說什麼是不可能進晏家大門的,這點你放心!”
之前是打晏寒厲的主意,現在又算計到晏寒穹身上,不管夏問彤身後還有沒有別人,她都不可能進晏家。
唐黛明白老爺子這算是安她的心,不得不說晏寒穹的兒子的確給她帶來壓力,她在唐家長大,又何嚐不知道繼承人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