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殷勤的紀銘騰,公爵大人連理都沒理,他矜傲地在大廳掃了一下,然後抬起長腿直接走到了紀銘臣的麵前。
紀銘臣一臉懵逼,舉著酒杯,一手還插著兜看肯。
肯麵色溫和地說:“謝謝你親手幫我埋了小肯!”他怕對方沒聽懂,解釋了一句,“小肯就是我的兔子,真的謝謝你!”
全大廳的人都在看著公爵,想看看這位公爵是來幹什麼的,又是衝著誰來的?所以這句話被所有人都聽到了。
一時間,眾多怪異的目光望向紀銘臣。
埋兔子?他?
紀銘臣的臉瞬間變成了菜色,他心裏已經踏過萬匹草泥馬,卻偏偏不能發怒。
唐黛笑倒在晏寒厲的懷中,這得是情商多低的人才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紀銘臣臉上的肌肉狠狠地抽動了兩下,最終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說道:“嗬嗬,不必客氣!”
紀銘騰完全不顧自家弟弟難看的臉麵,還在一旁問:“能為殿下親手埋兔子,那是他的榮幸啊!埋的好不好?用不用心?”
真是踩著紀銘臣的頭往上爬。
這次肯答理紀銘騰了,點頭說道:“特別用心,還很精致,尤其是……”
肯非常詳細地講述著他家小肯的墓,就好像他親手埋的一樣,一時間眾人聽的感慨,這是人不如兔係列啊!
不過紀銘臣能那麼埋一隻兔子,這真是能讓人談論好長一段時間呢!
說完兔子的事,肯就直接向唐黛走來。
唐黛心裏鬱悶,幸災樂禍是不好的,這麼快就輪到她了,真怕身邊的大醋桶又吃醋。
沒想到肯走到過來之後,她家大醋桶居然寒暄問道:“傷都好了嗎?”
肯答道:“差不多了,就是很無聊!”
“無聊的話就做做生意,有事做會好些。”晏寒厲說道。
“你說的有道理,還是想著再養一隻寵物的。”他說著,看向唐黛,那眼神就是想讓唐黛再給他挑一隻的意思。
晏寒厲問:“我家裏還有一隻狗,不然送你吧!”
“哦,你說的那隻阿道夫嗎?我可不喜歡那條!”肯說道。
“其實我也不喜歡,光想把它送出去,太凶!”晏寒厲說道。
阿道夫隻對唐黛溫柔,每次看到晏寒厲就呲牙咧嘴作出攻擊狀,所以他光想著把狗處理出去,但是因為這狗太凶,沒人願意要。
唐黛目瞪口呆地看著晏寒厲和肯你一言我一語地聊天,無比自然的樣子,覺得十分詭異。
這什麼情況?
肯是個不正常的,晏寒厲也是個不正常的,她身邊怎麼一堆腦子有毛病的?
晏寒厲和肯居然就這樣聊了起來,誰也不理唐黛,她看到不遠處的紀銘臣衝她擠眉弄眼的,她看這倆人也沒有讓她插嘴的餘地,所以就直接走過去。
紀銘臣低聲說她,“我被你害死了,你知不知道剛才好多人看我的目光就像是看變態。”
唐黛不厚道地笑出了聲,說道:“你破了案呢,要不是他,誰給你捉鍾秀去?”
紀銘臣呲著牙說:“不是,你……”
唐黛打斷他的話說道:“我也是幫你的,你忘了?”
這下沒脾氣了,他瞪著眼盯著唐黛,卻不敢說一句狠話,他哪敢保證以後不求到唐黛頭上來?
唐黛問他,“鍾秀怎麼樣了?”
紀銘臣歎氣道:“應該死不了,畢竟她隻是從犯,但不是無期就是二十年以上,誰讓她手裏也有人命呢?陷害周昊辰那事她也招認了,唆使康寧犯罪的就是她。”
“那個案子根本就沒有證據,她全招了?”唐黛有些意外地問。
一般人都有僥幸心理,如果一件案子可以保證絕對沒證據的話,那對方多半是不會主動招認。
“心如死灰了唄,得知謝子懷死了的消息,更是生無可戀。”紀銘臣歎氣說道。
“看來她對謝子懷是真愛,如果謝子懷能珍惜她的話,如今也是幸福的。”唐黛說道。
“鍾秀就不是開謝子懷那把鎖的鑰匙!”紀銘臣肯定地說道。
唐黛說道:“不過真的可惜鍾秀了,這麼年輕,又那麼有才華,最好的年齡都要在監獄裏度過。”
紀銘臣沒接她的話,卻看向晏寒厲那邊問她,“你老公和那個公爵今天是怎麼了?”
唐黛沒在,這兩個人還能聊這麼長時間,那絕對有問題啊!
唐黛搖頭說:“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可能突然兩個人覺得跟對方很能談的來吧!”
紀銘臣抽抽唇角說:“太詭異了!”
唐黛無奈,她也覺得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