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吃的是假死藥?”
“啊,那可是我好不容易弄來的東西,折損我不少手下,從人手裏搶來的,就為了讓你能早日脫離苦海,可誰知道你這麼不爭氣,竟然在下葬前就醒了,早知道我就不給你了,看你現在和司鳳晟好的蜜裏調油,浪費我一顆假死藥!”
玉三爺說到這個就有氣,那可是他好不容易尋來的東西。
梨微打量著玉三爺的表情,看起來不像是說謊,“那你是直接給我的,還是拖了什麼人?”
“怎麼可能直接給你,自然是假裝是你的心腹獻上去的,我哪裏能主動暴露身份?”要不是怕司鳳晟滅了玉家,再加上玉梨微和司鳳晟成了夫妻,也算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他是絕對不會主動提起自己的身份的。
“我的心腹,那個心腹?”
“你什麼意思,懷疑我是在誆你?”玉三爺不滿了,擰眉聳目,“我買通了你的貼身大宮女,是你的奶娘侄女,從小陪著你住在莊子上的,你不會連她都不記得了吧!”
還真不記得,玉三爺到底知不知道他的假死藥直接送原主去了西天,讓她撿了便宜,估計是不知道了,再說玉三爺也沒道理殺了她,罷了,這事回來還是找司鳳晟商量吧,朝玉三爺揮揮手,“您老的意思我明白了,日後和玉家兩不相幹,玉家你看好了,若是他們在找我的麻煩,你可不要怪我毀約了!”
玉三爺大概也是急著回去想辦法讓玉家人消停,聞言連句客套話都不說,掉頭就走了。
梨微卻是心情不好,皺眉愁思,本來她就覺得原主的死疑點重重,如今玉三爺這麼一說,更是讓她確定了,假死藥怎麼可能讓人真死了,當然不排除那是假冒偽劣產品的可能,但梨微還是傾向於前者,是有人故意調換了毒藥,不然怎麼她的貼身宮人都死了或是消失不見了。
一般處理的這麼幹淨的都是有問題的,本來梨微以為是南宮月對她下手,可攻下雍城後,她讓人調查了,南宮月的確是想動手,可她的手下還沒來得及動手,玉梨微自己就吞藥自殺了,當時他們看玉梨微已經沒氣了,就沒再多管,趕緊藏了起來,給南宮月的情報謊稱是自己動手毒死玉梨微的以求功績,那就是還有人想讓她死,想到隱藏在背後還有一個人虎視眈眈要她的命,梨微頓時覺得哪裏都不安全了。
“你身上怎麼這麼涼,生病了?”司鳳晟見玉梨微瑟瑟發抖,摸了摸梨微的腦門,摸了一掌心汗水。
頓時不滿意了,“那些下人怎麼伺候的,竟然讓你生病了,都該發賣出去!”
“不是,你聽我說,”梨微見到司鳳晟,頓時如同見到了主心骨,發抖的身子漸漸平緩,司鳳晟就是定海神針啊,有他在什麼妖魔鬼怪也不用怕,給司鳳晟使了個眼色,司鳳晟會意,揮揮手將下人都打發走了,湊到梨微麵前,語調輕佻,“怎麼,你是想要我抱著你取暖,在下人麵前不好意思了?”
“你正經點,我有大事要告訴你!”
梨微瞪眼了杏眼,被司鳳晟嘴角的笑看得全身發軟,忙努力停止脊背,免得被看出來,讓司鳳晟取笑她,啊啊啊,她也被司鳳晟影響了,竟然會在這種時候考慮這種問題。
“我知道,不就是玉三爺其實身份不煩,完全顛覆了你的認知嗎?”
司鳳晟不以為然,見玉梨微臉色漸漸恢複了紅潤,掌中的手也慢慢變作了平常的溫度,心裏鬆口氣,定是這次昏迷傷了底子,所以才會總是身體冰涼,他要去找郝仁了,讓他給玉梨微好好看看,女子手腳冰涼可不是好事。
至於玉三爺的事,司鳳晟是真沒放在眼裏,因為他覺得自己被坑了,接手了風魂之後他才知道風魂有多落魄,害他白高興一場,還要自己往上搭錢,真是讓人鬱悶。玉三爺來找玉梨微的事情他回府就收到了,消息,估計是玉三爺和玉梨微坦誠了身份,對玉梨微這種沒見識的人自然是大事了。
“不是,那個什麼風魂連主子都沒了,不過是群蝦兵蟹將,有什麼好驚奇的,我說的是另一件事!”
梨微打掉往她腰上湊得手,怕司鳳晟做旁的,忙將自己從玉三爺那得到的消息,以及自己調查到的和分析都告訴司鳳晟,“……有人躲在後麵要我的命,你說是不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