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了這小護士的話也是一腦門的黑線,話說昨天晚上我那情況是個人看到都會發怵,別說她們這些女護士了,我和這個小護士又扯了一會總算成功打消她認為我是神經病的看法,也知道了她叫劉芸,這個禮拜正輪到她值夜班。
劉芸說她馬上下班了要回去休息跟我道別,我看著劉芸窈窕的背影心想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啊,被人當成神經病還能跟美女護士聊上天,這是為什麼,因為哥是個帥鍋!
自戀的摸了一把自己的臉,我屁顛屁顛的竄進病房,老爸睡著了還沒醒,老媽倒是醒著卻一臉憔悴,我問了問昨晚上老爸的情況得知還好,摸了摸兜裏還剩下的二十五就去買早點給老媽吃。
我到醫院食堂打了熱騰騰的稀飯和包子拿上樓,結果老媽一口都不肯吃說她回家去拿老爸的換洗衣服什麼的讓我好好看著老爸,我答應了以後老媽又叮囑我好一會才走,我喝著稀飯啃著包子看著睡著的老爸,心裏盤算著該怎麼辦。
一切的源頭特麼的還是泰華紙皮廠的那個鬼倉庫,看來那東西是盯上我了不肯罷休,但是那東西到底是不是何哥的鬼魂呢?
我本來是深信不疑的,但現在卻有些動搖,我夢裏夢見的那一切,到底是幻還是真?
我媽拿了東西再回到病房的時候我爸已經醒了,你別說我爸平時沉默寡言的但真是一條漢子,手傷成這樣了卻還是很樂觀的安慰我和我媽,又叫我媽去上班我媽當然不放心了,我就在旁邊拍著胸脯說我來侍候我爸,我媽很擔心的說我怎麼能行,這話讓我很不高興。
我說:“老媽,我都十九啦又不是小孩,你放心去上班我爸就交給我了,我肯定好好侍候我爸的。”
這時候旁邊病床的一個大爺說話了:“這孩子真不錯有孝心。”大爺一誇我病房裏其他病人也都附和著誇了我兩句,我媽是個特別要麵子的人就有點高興起來,想了想就答應讓我在醫院看著我爸,她中午下班給我們送飯,晚上再過來陪床。
我媽去上班了,這一個白天的情況就不用多說算是平平安安,值得高興的是醫生把我爸受傷的手拍的片子看過了以後說我爸的情況比想象的樂觀,好好養一段時間有很大可能恢複正常,之前說的以後不能拿重物的情況或許能夠避免了。
這算是我這幾天聽到的第一個好消息,我爸也特別高興。
又到了晚上,我媽心疼兒子非要我回家去睡說我晚上睡好了白天才有精神照顧我爸,我心想你這是什麼邏輯,你晚上陪床白天還要上班,你精神能好麼?
雖然我心裏不願意回去但是胳膊拗不過大腿兒子拗不過老媽,最後我還是被我媽趕出了病房,但是我怎麼能放心自己回去呢?我出了醫院回家迷瞪了一會,快到十點的時候我被自己定的鬧鍾吵醒,把牆上的銅鏡揣在懷裏我就又奔醫院來了。
我來到病房外的走廊正碰上值夜班的劉芸,劉芸一看到我就說許子軒你來跟你家裏人換班啊,我連忙豎起一根手指對她噓了一聲,劉芸好奇的歪著頭看我小模樣說不出的俏皮可愛,不過我是無心欣賞了,把她拉到一邊對她說我媽不讓我呆在醫院裏,讓她不要大聲別讓我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