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路風馳電掣開向吉林方向,一路無話除了抽煙就是聊天。
到了晚上我和劉海商量是找個地方睡覺還是繼續開,劉海是個急性子說特麼不睡了直接開到吉林算了,照我們的速度淩晨三點就能到吉林,到地方了再找地方睡覺。
我也是個急性子當然表示同意,問題是我有點擔心劉海開這麼長時間人能不能吃得消,劉海一聽我這個問題就哈哈大笑說老子當年在部隊參加演習幾天幾夜不睡都行,開這點長途車算個屁,我說劉哥真漢子,I服了YOU。
我們開到晚上十一點多的時候進入了山路,這條山路又窄彎彎又多真心不怎麼好開,好在路上的車流量也是很少,所以劉海開著還是比較輕鬆。
這條山路整整耗了我們快二十分鍾的時間,等到過了山路到了大路上的時候我一看手機剛好十二點,一抬頭就看到不遠處的路邊有一個人正對著我們揮手。
我一拍專心開車的劉海:“劉哥你看那邊好像有個人在對我們招手,是不是要搭車的?”
劉海定睛一看說好像還真的是啊,那我們就過去看看吧。
劉海把車放慢速度靠邊開過去,到了近前一看果然是有個人在招手,問題是這個人我一看就不禁咽了一口口水,我下意識的看了劉海一眼,發現這位原東區特警隊長也有點兩眼發直。
為什麼會這樣呢,這是因為招手的這個人是個女人,而且還是個年輕女人,如果隻是一個一般的年輕女人就算了我們也不會這麼失態,關鍵是這個年輕女人長發飄飄臉蛋很漂亮,是那種清秀中帶著嫵媚的模樣,光是臉蛋漂亮也就算了,問題是她身上隻穿著一件很薄的白色連衣裙,而且這連衣裙還是破破爛爛的到處都是口子,露出了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膚。
我把車窗搖下來問:“老妹你有什麼事麼,你怎麼弄成這樣了?”那個女人走到車窗前一彎腰,我去兩團雪白差點把我和劉海眼睛給晃瞎,我死命盯了兩眼才移開目光,就聽到那女的抽泣說是打車回家遇到了黑心司機不但搶了她的皮包和手機還要非禮她,她拚命掙紮才沒讓那司機得逞結果那司機就把她丟下車自己跑了,這地方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她很害怕,想求我們帶她一程。
我一聽除了對她十分同情外也覺得這個女的是有夠蠢的,特麼你是什麼車都敢上啊,最近女大學生失聯的事情還少了麼,膽子是真不小。
我看了一眼劉海,劉海這家夥點了點頭,我就下車打開後座的車門讓她上車,為了讓她別那麼害怕我還特地說了句:“你放心,我這哥哥可是警察,我們不是壞人。”
那女人點點頭說了聲謝謝,她從我旁邊過去的時候胳膊碰到我的手,皮膚冰涼,我心裏想真可憐也不知道在山風裏吹了多久了凍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