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秘書皺了皺眉頭不過沒說什麼,我估計她是覺得和老黃這孫子計較有失身份,她跟老蔡打了個招呼然後看都沒看我們一眼就進了董事辦。
我們跟著老蔡下了十樓,然後一層一層的繞了一圈,每一層辦公區大部分的人都下班了,但多多少少都有個把值班的,這時候我就看出老蔡在東海國際裏的人頭不是一般的熟,那些加班的人不分男女老少他都能叫出對方的姓和職務,而那些人也都和老蔡打招呼,一個保安班長能做到這樣可就能看得出一個人的做人水平了,反正我是挺佩服老蔡的。
我們走到第四層的時候那個老黃黃老三就有點不耐煩的樣子了,嘴裏開始嘀嘀咕咕的說一些廢話,老蔡充耳不聞就當沒聽見,我卻是越聽越覺得火大,這孫子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第一天上班就各種不耐煩。
好不容易走到了一樓,老蔡說讓我們自己回保安室,十點以後開始巡邏他有事去忙,我們三個出了一樓往門口保安室走的時候,老黃就對我和劉海說:“以後巡邏你們兩上去,我就在一樓呆著接應你們。”
我和劉海一聽都拿眼瞅他,老黃停下腳步瞪著我:“看什麼看,小逼崽子不服氣是咋滴?”
我一聽這話就嘿嘿的笑起來,看了看保安室那邊沒人注意這裏,再回頭看看大樓那邊也沒人,我特麼直接一腳就踹在了老黃的小肚子上。
我這個人從小就比較淘氣,男孩子淘氣是什麼意思,就是愛打個架鬧個事的意思,別看我瘦瘦小小的,我身手比較靈活出手也黑打架是很少吃虧的,而且我隻要動了手就不會瞻前顧後的,都是非把對方幹翻了才行,所以在我家那片的同齡人裏我也算是個有點名氣的玩鬧。
這個老黃人高馬大的雖然四十出頭了可那是正當壯年,真要動起手比力氣我未必是人家對手,但打架從來不是誰力氣大誰就能贏,我那一腳正踹到一般人的脆弱部位,老黃是不是一般人?我看是的,因為他立刻就捂著肚子蹲了下來。
蹲下?要的就是你蹲下,一腳踹出以後跟著就是一把薅住了老黃的頭發,這老哥們恰好頭發不算短的,我抓住他頭發猛的往下一扯,老黃吃疼頭一低,這時候我一膝蓋就提了起來,非常湊巧的,我的膝蓋和他的鼻子親密接觸了一下,這一下力道還有點大,至少老黃整個人都仰麵倒在了地上,天黑我看得不是很清楚,也不知道這孫子流鼻血了沒有。
老黃躺在地上嗷嗷叫著的時候我開始一腳一腳的在他身上胡亂踢著,其實我踢的不重,隻是像平常和同學一起踢足球一樣的力道,可是這家夥就在那打著滾哀嚎,吵得我叫一個煩心。
我越踢越起勁越踢越起勁,劉海開始在旁邊看得還在笑,這時候就覺得不對了開始拉我,但是我一甩手居然連他都被我甩得一個趔趄,而我踢老黃的力道更重了幾分,這時候老黃已經慘叫的可以用驚天動地來形容,這麼淒厲的叫聲終於驚動了保安室裏的人,和我們一個班的兩個老保安從保安室裏跑出來,連拖帶抱的把我和老黃分開。
我被兩個老保安抱著還掙紮著想繼續揍老黃,劉海這個時候衝過來就給了我一個爆栗:“軒子,你特麼想打死人啊還是怎麼的?你怎麼回事啊你?”
劉海的吼聲讓我莫名被怒火燒得發脹的腦袋清醒了起來,我看了一眼還躺在地上哀嚎的老黃頓時一陣毛骨悚然,這家夥的臉已經腫得跟個豬頭一樣,身上到處都是鞋印,而這都是我幹的?
按說新人打架這種事情放到什麼地方都會嚴肅處理的,尤其是我把老黃打的這麼慘,可班長老蔡回到保安室聽了兩個老保安說的情況以後居然隻是笑了笑,讓一個老保安送老黃到醫院去看看醫藥費算工傷報銷,對我居然連一句批評的重話都沒有,我看著若無其事的老蔡心想這不對啊,就算老黃那老小子的態度不好得罪了老蔡,可他也不敢好像沒事人一樣啊?
我再想到那兩個拉開我和老黃的老保安的態度,就覺得更不對了,他們臉上的表情是一種麻木不仁司空見慣的表情,就好像,就好像我和老黃的衝突是很正常的事情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