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是鑰匙是有了可我該怎麼弄到手呢,現在這鑰匙離我很近,但我要是直接拔出來拿走那肯定會被肖秘書發現啊,我一摸褲子口袋忽然有了主意,就讓劉海去幫忙看肖秘書的情況。
劉海照我的話辦了,我從兜裏摸出口香糖塞了兩片在嘴裏一頓狂嚼,那速度把我腮幫子都弄得酸了,好不容易嚼得差不多我把口香糖從嘴裏吐出來,直接拔出門上的鑰匙往手裏的一坨口香糖上一按就印了個模子出來,然後我又飛快把鑰匙插回門上,就在我用餐巾紙把口香糖包好放口袋裏的時候劉海咳嗽一聲,我立刻雙手插在兜裏左顧右盼,做出被趙東海辦公室的富麗堂皇驚到的模樣。
話說回來趙東海的辦公室真是稱得上金碧輝煌四個字,和電影上那些豪華的辦公室比起來那是絲毫不差,但是奇怪的是這辦公室裏也沒開空調,我站在門口就覺得有點陰涼陰涼的感覺。
我心裏多少有了點數,肖秘書這時候走過來臉上的表情不太好的樣子指了指牆邊的一個盆景說:“就是它,你們把它搬到董事辦去。”
我和劉海肚子裏一邊罵娘一邊用力搬那個至少小四百斤的盆景,搬好盆景以後肖秘書還算不錯給我們一人拿了瓶飲料讓我們回去,我在電梯裏隨口問劉海:“這女的怎麼接了個電話就跟來了大姨媽似的?臉色變得好差。”
劉海高深莫測的道:“我知道,她男朋友要跟她分手,說她和趙東海有一腿。”
我驚訝的望著劉海:“劉哥你真牛叉,你隔那麼遠能聽到她電話裏男朋友說什麼?你這耳朵是人耳朵麼?”
劉海道:“這個不是靠耳朵聽的,你牛哥我的耳朵和正常人一樣,我是讀唇語。”
我這下更佩服了,不過想到劉海隔著門上的玻璃窗死盯著肖秘書紅潤小嘴看的模樣,我就覺得心裏一陣惡寒。
我和劉海八卦了一番肖秘書到底是不是和趙東海有一腿以後就下樓回到了保安室,晚上八點下了班我去把兜裏的口香糖模子配了鑰匙,就準備今天晚上夜探趙東海的辦公室。
這幾天在東海國際待著我和劉海早已把東海國際的前後左右都給弄得清清楚楚了,淩晨一點的時候我和劉海從後院牆竄進了東海國際的大院裏,此時我們距離大樓隻有很短的距離。
在我們翻牆之前劉海拿了一個黑盒子打開放在草叢裏,我問他那是什麼玩意,劉海說專門屏蔽監控信號的,保證監控上現在看到的都是雪花點點,我說這玩意太牛叉了哪弄的,劉海說黑市上買的三百塊一個,我大驚問他:“劉哥你還到黑市上買這種東西?你身為特警隊長的節操呢?”
劉海道:“什麼節操不節操的我也是為了同事報仇,你別小看這東西,那是早年俄羅斯那邊流過來的軍品,老毛子的東西不好看但是真心好用,我還買了點別的收藏。”
我豎了個大拇指,這下沒了監控我們就放心大膽的上了。
熟門熟路的從安全通道直奔十樓,話說我們也算苦逼有電梯不敢走隻能走安全通道,因為監控出了問題難保夜班的保安不會來大樓裏麵巡邏,所以我們隻能走樓梯了。
這個時候就體現出我和劉海的差距來了,劉海一路跑上十樓連大氣都不帶喘的,我卻已經手軟腳軟的沒力氣了,到了十樓我大口喘著粗氣,歇了兩分鍾才來到趙東海辦公室的門口。
經過那個‘兒童遊樂場’的時候我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看我,我條件反射的望過去卻什麼都沒看到,我心裏就念叨就算真的有小鬼你看到我就看到了哥哥沒什麼惡意,我是為了解放你們被趙東海這個混蛋奴役而來哦……
心裏默念這些胡說八道的廢話,我拿出配好的鑰匙打開趙東海辦公室的門,進門以後我和劉海分工合作他左我右好一頓翻查,結果是什麼都沒發現。
我和劉海老實不客氣的坐在趙東海辦公室裏的意大利真皮沙發上,劉海很是鬱悶沒有發現任何東西,我卻是有些不死心,按照我的感覺這個辦公室裏絕對有問題,這麼陰冷的感覺我估計著趙東海一定把小鬼供奉在這辦公室裏的。
可問題是他給供在哪裏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