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表示知道了,老太太伸手把泰國佛牌和那個黃綢包袱拿過去看了看,就皺眉說:“這一家三口的怨魂可是怨氣重得太厲害了,我不擅長超度的法門,你現在靈力耗損得厲害,怎麼超度得了?”
我和何雯娜一聽就有點著急,說句實話何振雄一家三口的遭遇實在是太過悲慘,我和何雯娜都對他們十分同情,如果可能的話還是希望能夠超度他們。
老爺子看到我和何雯娜的表情不由得笑了起來,指著我們對老太太道:“你看看這兩個孩子本性還是善良,不過你們啊不用擔心。我和靜萱雖然對超度他們無能為力,可不代表別人沒辦法啊。”
老太太一聽就有點恍然大悟的意思:“你是說你那個師弟?”
老爺子點點頭:“對,你忘了我的師弟可是繼承了我師傅林靜齋真人的衣缽,現在是茅山掌教,我們茅山派的三寶可都在他手上。超度三個怨氣深重的陰靈,又算的了什麼?”
老太太臉上就有點羨慕的味道:“是啊,茅山三寶可是真正的法寶了,和我們手中的法器那是天壤之別。”
老爺子一看老太太羨慕的表情就輕輕握住了她的手:“舍不得你玉清宮主的位置了嗎?”
老太太笑了笑:“怎麼會,咱們這麼多年在總算在一起了,比什麼都重要。”
哎呦我去,兩位老人家你們這是虐殺單身狗的節奏啊,我是看不下去了,想著出來也這麼長時間了老爸老媽肯定也著急,雖然我每天都電話回去報平安不過還是該回去了,我就跟老爺子老太太還有何雯娜道別,跟何雯娜道別的時候我雖然有點依依不舍,不過還是故意做出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回到家裏老爸老媽一看到我全須全尾的回來都十分高興,畢竟趙蠻子那天在我家忽悠他們的話還是讓他們很擔心,我說我在吉林碰到了趙蠻子大師,大師說我沒事了我才回來的。
老爸老媽這才徹底放心,經過了這個事情老爸也不再糾結我沒考上大學的事情,我在家裏閑呆著,這天劉海穿著警服跑我家來,我一看他肩膀上的警銜就高興的笑起來:“行啊劉哥,這是還升了一級?”
劉海嘿嘿一笑拉著我就要拖我去喝酒,幾天沒見我也挺稀罕他的,兩人就找了附近的一家大排檔,炒了幾個菜要了一瓶牛欄山二鍋頭就開始整起來。
兩杯酒下肚劉海才告訴我他這次不但官複原職還確實升了一級,不過隻是升了警銜沒動職務,劉海說官職大小他都無所謂了,關鍵是把整件事情查清楚了讓幾個兄弟死後瞑目,總算是了了一樁心事。
那天我和劉海喝到最後的結果是他倒了我沒倒,原因不是我比他能喝,而是這家夥喝酒太猛,好在劉海喝倒下之前沒忘記了結賬,不然我估計就得抓瞎。
用劉海手機叫了他們特警隊的哥們來把這貨抬回去,他們特警隊的人看到我都有點好奇,估計是沒想到一向嚴肅的劉海嘴裏的好哥們居然是我這個普普通通的毛頭小子。
我繼續在家閑呆著,每天除了打遊戲就是上靈異論壇灌水要不就瀏覽別人發的帖子,倒也是樂在其中,這樣的生活過瀏覽兩個禮拜的時候,一天我收到了一份快遞。
我一看快遞上麵發件人居然是不詳,發件地址也沒有,就有點發暈,這是個什麼玩意?
拆開一看裏麵的內容讓我嚇了一跳,這居然是一份遺產繼承文件,清清楚楚的寫明了以前的冥幣廠,也就是現在的紙皮廠包括廠房地皮等在內的不動產,全部歸屬許子軒先生也就是我所有。
而在這份遺產委托文件的簽名欄上,清清楚楚的寫著何振雄的名字,我一看底下落款的日期,正是何振雄死亡的前一天,也就是十年前。
我頓時有點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打電話問劉海,劉海一聽我收到了遺產委托文件就說他知道這回事,劉海給我一解釋我這才明白,這份遺產委托還真是何振雄一家子的意思。
原來趙蠻子和宋靜萱出院以後就去了茅山,兩人既是去辦事也當是順便度蜜月了,何雯娜這小道姑趁機溜走說是不給兩位老人家當電燈泡,兩位老人家也拿她沒辦法。
到了茅山以後茅山掌教一看多年不見的師兄帶著師嫂上門自然是非常高興熱情接待,要說茅山掌教的本事真不是蓋的,當然也有傳說中的茅山三寶的作用,輕鬆就把何振雄一家三口陰靈的怨氣清除掉送他們轉世投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