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翻了個白眼沒說話了,倒是老太太拉著我的手好一陣叮囑,我這才從老太太嘴裏知道這兩位老人家馬上就要去真正的蜜月旅行周遊全國,尼瑪我真是好一陣羨慕,周遊全國哎,這特麼得是有錢又有閑的人才能做的事情吧?
我十分好奇的偷偷問老爺子:“您老不是應了茅山道士三絕命裏的窮命麼,怎麼還有錢周遊全國啊?”老爺子鄙夷的看了我一眼:“誰告訴你窮命就不能有錢的,哼!”
我暈,我想了半天都沒想出來這天生窮命還怎麼能有錢……
終於把東西都收拾好裝起來,當然是我連提帶背著了,這時候天上的烏雲早已經都散開了,夜空如同剛剛洗過的黑色天鵝絨一般純淨,上麵點綴著一顆顆鑽石般的星辰,星光下老爺子和老太太手牽著手宛如神仙中人,我和劉海一個提著大包小包一個蹲在大坑旁邊,這個形象就比較違和感了。
劉海蹲在大坑邊上突然說了一聲奇怪,我連忙跑過去問怎麼了,劉海皺著眉頭說:“你不是被老黃皮子附身在一個羊角胡邪魅眼的人身上打傷的麼,現在老黃皮子已經被老爺子請天雷滅掉了,那這個人呢?”
我一想對啊,那這個人呢?老爺子和老太太聽了我們的疑慮也沉吟起來,老爺子道:“要是按照那個人的情形,我看不像是黃皮子強行上身,那個人很可能是供奉了黃皮子做了它的出馬弟子,現在黃皮子被我除掉那個人定然是元氣大傷,劉海你留心調查一下應該能找到蛛絲馬跡,如果真要是有麻煩再和我們聯係。”
我和劉海一聽都苦著臉問老爺子:“您老兩位這一去周遊全國,連個電話都沒有我們怎麼聯係?”
老爺子一聽說也是啊,要不明天我去辦個電話得了,劉海嘿嘿一笑就等著老爺子這句話呢,屁顛屁顛的從哈飛越野上拿下來兩個盒子,說是送給老爺子和老太太兩位的,國產牌子裏最好的一對情侶手機,那個什麼牌子的就不說了,免得說我有打廣告的嫌疑哈。
老爺子這次沒有拒絕,收下了以後我們就離開了這個紙皮廠,這一次,紙皮廠的詭異事件總算是塵埃落定了。
老爺子和老太太離開以後我又開始了閑得發慌的家裏蹲生活,好在沒過幾天劉海就聯係了我,告訴我他給我找了一個買主,這個買主姓王叫王濤,一個非常普通非常大眾的名字。
特麼的聽到王濤的名字再看到他的人,我真的是心理非常不平衡,不都說取名字直接影響人的運程麼,那怎麼王濤這麼個普通的名字卻是一個土豪,而我許子軒這個名字這麼文雅,這麼卓爾不群卻是個兜裏連一萬塊錢都沒有的窮矬擼?
王濤確實很土豪,特麼的胖的跟胡蘿卜似的十根手指頭上都戴滿了各種寶石的戒指,脖子上一根比趙東海那條還粗的大金鏈子上麵還掛了一塊金牌,金牌上麵還鑲了一個和田白玉的觀音像,財大氣粗的令人發指。
我是準備把紙皮廠低價盤出去的,結果劉海在談判桌上給我使了個眼色,我心領神會的報了個八百萬的價格,誰知道王濤這土豪眼睛也沒眨就答應了下來,接下來簽合同蓋章一套程序走完,我暫時就成了腰纏八百萬的小富翁了。
問題是這八百萬在我口袋裏根本沒焐熱,我第二天就直接捐款給了希望工程,這個事情事先我讓趙蠻子跟我父母做了溝通,說是借我的名義捐款給我積功德,真正捐款的人是一個子虛烏有的老板,不能不這麼做,不然我爸媽窮了半輩子聽說我給捐了八百萬,那非得氣昏過去不可。
也許我爸媽並不是那樣的人,但是誰能保證人在巨大的金錢利益前還能保持初心呢?我如果不知道這是何振雄想借我的手為他的孩子積累功德的話,我是不是能不對這八百萬動心呢?我不知道。
捐款給希望工程我本來是想匿名的,可劉海說我應該起到了榜樣作用,結果這下可是炸了,我捐款八百萬一下成了我們這個城市的小名人,什麼市裏表彰電視台采訪麻煩事一大堆,鬧了小兩個星期才消停下來。
可能我這個人天生就是個閑不下來的命吧,剛消停了兩天,王濤給我打電話了。
我接到王濤的電話還覺得挺奇怪的,心想這土豪打電話給我幹啥,結果電話一通王濤張嘴就是一句:“軒子兄弟,你可把我坑苦了!”
因為劉海的關係我和王濤說話也比較隨便,一聽這話我就有點不高興,特麼的我都把紙皮廠低價賣給你了,你丫占了便宜還說風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