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離開廠子以後一時不想回家,還好已經打過電話告訴家裏我臨時加班才沒回去,不然老爸老媽又要擔心嘮叨。
想到老爸老媽我就想到了張梅的養父,我聽張梅說過她養父對她很好而且沒有結婚也無兒無女,年紀也比較大了,我想張梅這一走對她養父是個不小的打擊,作為張梅生前的朋友,我無論如何也應該去慰問一下吧。
騎著電瓶車到開發區最大的超市買了一些東西,又在花店買了一束白色的菊花和一個黃紙包,黃紙包裏我給塞了五百塊錢,好麼這下我給自己留的兩千塊錢去掉了一大半,身上隻有三百多塊了。
我騎著電瓶車來到張梅家,可能是因為張梅的屍體還沒有從法醫那裏請回來的緣故吧沒有設靈堂,院子的門虛掩著,我敲了敲門,從房子裏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誰呀?”
我喊道:“您好,我是張梅的同事,聽說她出事了特地來看看有什麼可以幫忙的。”
那個蒼老的聲音嗯了一聲開門出來了,我聽到院子裏傳來的腳步聲,院門一開,我就看到一個瘦瘦的老人在門後看著我。
看到這個老人我吃了一驚,張梅給我說過她的養父年紀比較大,可我沒想到居然是一個至少六十多歲的花甲老人,老人看著我問道:“你是?”
我連忙給老人鞠了個躬:“老人家您好,我叫許子軒,前天晚上就是我送張梅回家的,沒想到我一走她就被壞人……”我說不下去了,心裏直發堵的感覺。
老人點點頭道:“我知道你,孩子,小梅的死和你沒關係,來來進來坐。警察局已經打電話通知我了,哎……”
我拎著東西跟在老人的身後走進院子,剛走進院子我心裏就是一動,這不對啊,我前天晚上來的時候院子裏的氣場不是這樣的,現在怎麼完全變了,而且變成了一個相當詭異的氣場。
在我得到那張油紙上雖然捉鬼秘術占據了絕大部分,但是油紙記載的東西並不隻是那些,還包括了其他一些法術和學問,這其中就有著現在很有名氣的風水學。
風水這門學問源遠流長,甚至可以說有了人類從山洞裏大樹上走出來建造房屋村落的時候開始,也就有了風水這門學問。
風水學中包括了天星術數,尋龍點穴等等一係列的的學問,其中一般的淨宅轉運隻是小道,在風水學問中有一種非常牛的術法,那就是布置風水陣。
風水陣,可以通過認為的改變小到一個宅子大到一個城市一個國家的物品擺放建築朝向等等改變風水,威力小到改變個人運勢大到影響國運都有可能,當然,能夠影響國運的風水大師那是傳說中的人物,中國曆史上也就寥寥幾個人而已,還未必名副其實。
我之所以進到張梅家的院子就覺得不對,是因為她家裏被人布置了一個風水陣,而且這個風水陣絕對是張梅死後才布置的,因為我前天晚上根本就沒有感覺到風水陣的存在。
等到我進到客廳裏以後這種感覺更加強烈,以至於張梅的養父給我沏茶的時候我都沒注意到,心不在焉的接過茶杯就喝,結果還把自己的嘴巴給燙了。
張梅的養父看到我這個樣子露出了疑惑的神情:“小許呀,你這是怎麼了?”
我張口結舌的支吾了兩聲,靈機一動道:“伯父,我一想到張梅她就在這裏……”我做出難過的神情,事實上我心裏確實也難過,想到張梅就是在這個客廳裏被黃冰那個畜生給勒死的,我怎麼能不難過呢?
張梅的養父也露出了傷感的表情:“唉,死者已矣,張梅已經去了,小許你也不要太傷心了。”
我陪著張梅的養父聊了一會以後就告辭離開,張梅的養父死活不肯收我的東西和那個黃紙包,我跟他推了半天他才勉為其難的收下。
離開張梅家後我騎車回到家裏,一到家我就從電腦的光驅裏把用塑料袋包好的油紙給取了出來,特麼的,張梅家裏的風水陣絕對有問題,那個不是什麼好來頭的風水陣,我估計張梅的養父一定不知道自己家裏被人動了手腳。
為什麼我會這麼說?作為一個已經有了一些靈力的初級修行者,我是能感應到自己所在的環境氣場是什麼屬性的,一般來說對人體有益的地方氣場都是活潑充滿生機的,讓人呆在那個地方都會覺得心情愉悅,但是張梅家裏的那個氣場卻不是這樣,它是充滿了陰冷的氣息,人在那裏呆久了以後身體絕對會受到影響,甚至心情脾氣都會變得很壞很暴躁。